鬓边娇贵 第62(2/2)

    作者有话说:带带小预收,专栏可收《玉瘦香浓》

    卢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你报恩的时候了……嗯?

    映雪慈都神志不清了,听见慕容怿说他今夜要出宫,强行睁开眼,哑声道:“怎么从来没说过……今夜要……出宫……”

    她今日没用口脂,嘴唇都是她自己原本的香意。

    他掀开袍子,一把将她按在药杵上,听着她连连抽气的喘,他麻到了头皮,“药力如何?若不好,臣还有别的药,一一地试,总有……能治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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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睁开眼,定定看着她,眼睛像能把人吸进去一样,就这么持续了十几息的功夫,天地好像都安静下来,映雪慈靠在他胸前,一动不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袍子,意味深长地道:“这可是朕下朝刚换的袍子。”

    51 朕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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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纤婉那张美艳欲滴的脸,像是下了一个巨大的决心——

    “若是别的时候,朕未必不能答应你,但明日是天贶节最后一日,朕今夜需得出宫前往大相国寺读经茹素一日,明晚才能回来,一日是十二个时辰,对朕却是度日如年,你要想,新婚的夫妇一年都不能见面,这滋味圣人来了都撑不住,朕胃口大,你得让朕吃饱饭,才经得住耗。”

    现在还是白天。

    “不信你闻——”

    这汤和男子不对症,纵使喝下去,也对男子无害。

    她说婉娘,陛下情欲淡薄,不肯碰我……

    “可苦啦。”映雪慈软软地撒着娇,指尖勾起耳畔凌乱的发丝,往眉边的鬓角挑去。

    映雪慈忽然搂住他的肩膀,她本就清瘦,只穿着单单一层纯白中衣,便更增怜弱之感,慕容怿慢条斯理地看过去,她凑了过去,借他的手含了一口汤,撬开他的唇缝,渡入了他口中,她咽去一半,小舌柔曼地和他纠缠,“陛下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臣妾陪着,好不好?”她勾着他咬她的唇,就这么一口一口,将汤饮尽了。

    “林檎果黄芪汤罢了。”映雪慈轻一笑,柔柔地搭住他的胳膊,拉他桌边坐下,语气随意,将避子汤放在了桌上,“提气补血的补汤,臣妾喝着玩呢。”

    映雪慈却并不是这个意思。

    “不……”

    母亲是罪臣之女,她生得妩媚娇怜,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心颤,身份却一生都不可现于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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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不是说胸口疼?”他没给她回过神来的机会,隔着她的中衣握住,狠狠一揉,俯在她耳边,气息幽幽:“臣来帮娘娘治病,娘娘的病不在心口,臣知道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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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将饱满红嫩的唇瓣,凑到他的面前,在他鼻尖往下一寸的位置,和他的唇若即若离,扑哧哧的轻笑,“有没有闻到一股苦味?药哪里有不苦的呀,可苦了呢。”

    她很快就纠缠地脸上浮起红晕,微微喘息着,娇泪莹莹,伏在慕容怿的胸膛前休息,慕容怿浅浅垂着眼,身姿板正,面容亦有了淡红,他撑开眼皮,饱含情。欲的眸子不复清冷阴鸷之态,单手托着她,将她抱了起来,“平时喜欢在哪儿接见太医?”

    坐在椅子上都像在受刑, 何况坐在刑具上。

    那日,宫中做皇后的嫡姐召见了她。

    她的声音到了哀婉的地步, 在求他呢, 那么可怜。

    “朕怎么了?”慕容怿尚且游刃有余,垂眼不看她的脸, 一味地抛,省的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又要心软, “嫌朕治的不好?朕初次学医,你担待着些, 多治几回就好了,朕多加揣摩,一定让你药到病除。”

    她望着慕容怿滑动的喉结,想,如果这不是避子汤,而是毒药呢?

    可我身为中宫,必须尽快诞下嫡子。

    纤婉是被卢家藏起来的,不可见人的小女儿。

    “啊……”映雪慈被他问得犯迷糊,她身子弱,何况这药对慕容怿不对症,喝下去也无碍,她却需要一点时间来克化,她随手一指窗边的绣榻,“在那儿,怎么了?”

    不知道这滴眼泪是打通了哪根筋脉,还是他对她已经到了贪得无厌的地步,尝一口眼泪都异常兴。奋,他猛地松开手,药臼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就听见她变了调子的尖。叫,他平静的双眸里黑沉沉的一片,温柔而残忍地道:“那怎么行?”

    慕容怿酣畅淋漓地仰着头,喉结滚动,“皇祖父立下的规矩,不过太宗不喜佛道,皇兄又忙于政务,这个规矩就搁置了两朝,朕登基日久,自然要拾起来。”

    映雪慈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慕容怿才看见她那条月事带,她的月事已经走了,他猜到了她拿这东西来干嘛的,笑就深了两分,他一把抱起她,朝床边走去,“该到朕了吧?”

    他俯到她的耳边,“你让朕一会儿穿什么出去?”

    蕙姑被人拉了出去, 殿门关上了, 可窗前还是倒映出了守门宫人的身影,她看着那些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影,脸红得近乎滴血, 指甲抠在他的大臂上,“等夜里, 不行吗?”

    映雪慈一愣,指尖的药碗被他抽出,递到了唇边,她下意识看向蕙姑,蕙姑紧闭着唇,摇了摇头,以为她是在害怕。

    照这样下去,她最好的归宿不过是嫁予王公,做个宠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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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怿眼神一沉,薄唇微启,像猎食般伺机着她晃来晃去的唇,“苦?”他挑眉道,“这么苦,朕帮你喝了,省的你受了朕的苦,还要再吃别的苦。”

    他听得睁开了眼睛,真不应该睁眼的, 听她的声音就够受罪了, 何况是这么近地看她的脸,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看她像喝醉了,玉容微醺,说不出有多美, 他着迷地蘸取她的眼泪,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人简直长在他的心坎上,从眉到脚没有一处不是他合宜的——硬要说,是有一处不匹配,药杵大,药臼小了,不过他方才也说了,多治几次,再不匹配也都配了。他天生好学,横竖只用救她一个人,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慢慢揣摩,加以精进,琢磨她的病灶在哪儿,这么想着,刚好也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她快了,慕容怿眯着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咂了一下她的唇。

    映雪慈颤抖的像风中的一片落叶,“你、你……”

    映雪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有疑惑的嗯?声,困惑的美眸清纯地望着他,“什么呀……”

    慕容怿淡淡的,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甜吗?”她唇边散发着一股林檎果的酸甜。

    映雪慈唇瓣抖了抖, 脸颊晕出了淡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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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怿答非所问,他抱着她三步并两步来到绣榻前坐下,将她扶正,坐在他的腿上,“哪儿疼?”

    映雪慈刹那间哭成了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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