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星野灵誓(2/8)
“许昊。”风晚棠忽然开口，未抬头，仍拨弄着火堆，“你方才灵韵波动时，我感觉到剑中有异样。”
“唔啊——！”
红薯汤煮好了，阿阮盛了五碗。众人围坐火边，捧着陶碗啜饮。汤很甜，带着红薯特有的糯香，热气腾腾，暖入肺腑。
许昊没有任何怜悯，或者说，这本就是一场必须要进行的灵韵洗礼。他大手环住雪儿那如白纸般薄软的腰肢，腰部猛然沉力。
阿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小声嗫嚅:“我、我可以守着火……”
阿阮看呆了，连手中的汤勺都忘了搅动。她从未见过这般美景。
许昊左手一扬，带着一道金色的灵光，重重地扇在叶轻眉那圆润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叶轻眉吃痛，发出一声低吟，臀肉在那一巴掌下泛起剧烈的浪褶。许昊的五指顺势成钩，猛然刺入了叶轻眉那早已因为木灵韵共振而泥泞不堪的桃源。
雪儿松开他的手，忽然站起身。淡银色抹胸百褶裙在火光中摇曳，银白半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纤细。她走到许昊面前，蹲下身，仰脸看着他。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宁静如此珍贵。
他握紧石剑，剑身蓝光骤然一盛。
“可代价太大了。”许昊喃喃。
许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但那些画面在脑中翻腾。
许昊心头一紧:“什么异样？”
“哈啊——！”叶轻眉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她那如藤蔓般具有绞杀感的内壁，在许昊指尖的搅动下疯狂收缩，试图将那异物彻底吞噬。带着草木清香的透明汁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没有对错之分？那八千万生魂呢？那即将被炼化的望城百姓呢？
风晚棠唇角微扬，叶轻眉眼神温柔，阿阮重重点头。
“我在想，”叶轻眉轻声接话，手中整理药囊的动作未停，“那位血衣双魔……他们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
片刻后，许昊睁开眼，眸底恢复清明。
营火已微弱得只剩暗红的余烬，但在那方圆数丈之内，却充盈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如实质的灵韵。许昊盘膝坐于草场正中，化神后期的纯阳气息在他周身凝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这股气息如烘炉般炽热，不仅稳固着他先前的躁动，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感召，牵引着周围四个女子的神魂。
许昊看着她们，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情欲驱使，而是生死相依的同伴间，在最艰难时刻彼此确认存在的方式。
“或许，”风晚棠放下树枝，青色丝袜长腿收回，抱膝而坐，“真相就是，这世间有些事，本就没有对错之分。”
而今他已化神后期，手握石剑，身负天命灵根，成了青云宗百年来最年轻的巡天行走。可肩头担子，却比山还重。
雪儿银瞳清澈，“只是……我想离你更近些。”
许昊喝了一口，抬眼看向星空。今夜无云，银河横亘天穹，星子密布如砂。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后山还是炼气期废柴时，也曾这般仰望星空。那时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突破筑基，不被师兄弟嘲笑。
“我帮你。”雪儿轻声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许昊，”她轻声说，“双修吧。”
许昊一怔。
“说不清。”风晚棠终于抬眼，丹凤眼中映着火光，“像是……剑中有什么东西，与你的心绪共鸣。
许昊看向其他人。风晚棠别过脸，耳根微红；叶轻眉低下头，草绿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内动了动；阿阮则睁大浅灰色的眼睛，不知所措。
她指尖冰凉，隔着丝袜传来细微触感。许昊还未反应，雪儿已闭上眼，周身泛起银白灵韵。那灵韵如月华流淌，缓缓缠上他的手腕，渗入经络。
“谢谢。”他低声道。
“哥哥……雪儿的身体……好烫……”雪儿仰起头，银白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显得迷离而空灵。她那原本如月牙般闭合的后庭细缝，在月影纹路的闪烁下，竟微微张开了一道银白的缝隙，那是剑灵本源在极度渴求灌注时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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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昊感觉到雪儿的灵韵如溪流般汇入自己体内，清凉温润，与他天命灵根的炽热灵韵相融。那股躁动渐渐平息，翻腾的心绪如被月光洗涤，缓缓沉静。
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雪儿摇摇头，银黑长发流泻肩头。她未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裹在丝袜中的指尖轻轻摩挲他腕间皮肤。
雪儿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致愉悦的惨叫。那根承载着化神后期伟力的巨刃，蛮横地破开了那处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窄得令人心碎的幽径。雪儿那娇小的身躯瞬间绷直，由于阴道内壁自带的螺旋纹路被强行撑平、研磨，那种每一寸褶皱都被重重碾压的触感，让她那如同陶瓷般半透明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
“许昊。”身侧传来雪儿轻柔的声音。
雪儿那双银黑色的马尾在风中轻颤，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在那股纯阳气息的笼罩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赤着娇小的足尖，在那被露水打湿的青草上一点点挪动，最后温顺地爬进许昊的怀里，背对着他跪坐下来。由于体态过于娇小，她那小巧挺翘的臀部刚好抵在许昊那早已如铁杵般狰狞的根源之上。
然而，许昊并未因此停手。他的一心多用在化神后期的战力下显得游刃有余。在他左侧，叶轻眉正跪在泥泞中，双手撑地。这位药谷的仙子，平日里清冷高洁，此时那一身翠绿的衣裙也已在灵韵冲击下化作残片。她那如水滴般硕大且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在夜色中剧烈地晃动，每一次起伏都拍打出清脆的肉响。
“此地虽在野外，但有石剑屏障护持，也算安全。”风晚棠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而且……我们五人灵韵早已相互熟悉，浅度共振当无大碍。”
许久，许昊才低声道:“苏师叔给我那枚兰花棋子时，曾说‘守住该守的真相’。我一直在想，什么才是该守的真相？”
“太满了……要碎了……雪儿要碎掉了……”她哭喊着，汗水顺着细窄的颈项滑落，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汇聚成晶莹。
他忽然觉得心头那块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些许。
她声音很轻，却如重锤敲在许昊心上。
许昊转头，见她不知何时已挨得更近，银白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他的腿侧。她仰着脸，银瞳中满是担忧:“你的灵韵……又乱了。”
许昊坐在火边，石剑横放膝上。他望着眼前景象——篝火跃动，萤火翩跹，玉髓草在星月下泛光，三个姑娘或站或坐，身形在光影中摇曳。雪儿的银白丝袜映着萤光，恍若月华织就；风晚棠的青色渐变丝袜在风中轻扬，如流水淌过玉石；叶轻眉的草绿色丝袜沾了草屑，却更添生动气息；阿阮的白丝袜被火光映成暖黄色，脚趾在丝袜内不安地动了动……
他闭上眼，配合她的引导。
是浅度灵韵共振。无需复杂仪式，不需安全密室，只是最基础的灵韵交融，意在稳境平心。
营地陷入沉默。只有篝火噼啪，萤虫飞舞。
许昊看着她眼中映出的火光，忽然笑了。是啊，何必纠结对错？他只需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许昊看向火堆对面。风晚棠正用一根树枝拨弄篝火，青色丝袜长腿伸直，足上镂空高跟凉鞋的绑带在火光中闪烁。叶轻眉则低头整理药囊，草绿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斜放，姿态端庄。阿阮捧着空碗，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趾在鞋内蜷缩又舒展，不安分地动着。
叶轻眉也轻声道:“我可以用乙木灵韵布下结界，隔绝外界窥探。”
最先崩毁的是雪儿的衣衫。作为石剑剑灵，她的灵力本就与许昊休戚相关。随着许昊心念一动，雪儿身上那套洁白的短纱褶皱裙像是承受不住那恐怖的灵压，从那纤细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处开始，寸寸碎裂。那些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白纱，化作点点银白的灵气碎片，在夜风中飘散，露出了她那如极品白瓷般半透明的肌肤。
“我会阻止他。”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就算打不过，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拦在他面前。”
“所以你要阻止他。”雪儿握紧他的手，银瞳坚定，“不管他是谁，不管他为何这样做，你要阻止他。”
起初只有只，渐次增多，数十、数百……最后竟有上千萤火虫汇聚而来，如星河倒悬，在营地周遭翩跹飞舞。青荧点点，与天上星子交相辉映，将这片林间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血衣双魔，八千万生魂，望城危机，苏小小的沉默，雪儿破碎的本源，阿阮悲惨的过往，叶轻眉师门的托付，风晚棠父亲的遗志……
篝火噼啪作响，萤火虫仍在飞舞，风晚棠和叶轻眉静静看着，未出声打扰。阿阮捧着陶碗，浅灰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许昊和雪儿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