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2)

    曾不野偶尔跟徐远行隔空碰杯,433还在哭,赵君澜和唱歌还在陪着,人类的喜怒哀乐在满洲里的雪夜里被无限放大。爱情也是。

    隔壁坐着的俄罗斯人看着他们直笑,别人也看着他们笑。他们没有别的事情干了吗?曾不野这样想。

    爱呀爱呀

    他任由她脱,一直在盯着她看。有时会低下头,亲一下她的额头或鼻尖。

    那很痒,很痒,曾不野喘了声。徐远行又亲上去,咬住她耳朵。曾不野的声音在他的掌心下,他说:“嘘,别出声。”

    因为曾不野比别人强,还能好好坐在那里等他,如果她不总是盯着他看就更好了。

    徐远行就耸耸肩:“那你试试不就得了?”

    他们的目光就穿过大雪,看到一片璀璨的街灯。原顶建筑写满了异国故事,俄文商店挂着“欢迎光临”的牌子,雪橇犬拉着小雪橇,上面驮着深夜不睡的小孩。

    “我没喝多。”徐远行说。

    最后才是曾不野。

    徐远行就扯住自己的套头衫衣领,将其脱掉了,只剩那件黑t恤。

    曾不野就多喝了几杯,她的脸也渐渐红了,她察觉到很烫,就自嘲:也返祖了。后来她走到徐远行面前,指控徐远行喝了太多酒。还要伸手抢夺他的酒杯。徐远行一只胳膊锁住她脖子让她老实点,一边让她不许再喝。

    曾不野光明正大地看,如果这时有人嘲笑她目光直接,她会说:我看我自己男朋友呢,这有何不可呢?

    “徐远行!你是不是男人?!”曾不野急了,腾出一条腿踢他。

    鲜少有人睡觉跟睁眼一样气势汹汹,曾不野算一个了。

    但当时她的手他并没躲开。那手像是在惩治凶手,口中还说:“就你硌我啊?你本事不小啊。”

    他还在震惊,她就低头咬了他这一口。咬的时候还说:“我刚就想咬死你了。”

    那天出酒吧的时候,他们都摇摇晃晃。不知是谁指着远处的街道说:“看!”

    回到房间冲澡的时候胸口沙沙地疼,照了下镜子,上面赫然一个牙印。操。她真咬。

    曾不野允许自己喝醉。她想喝醉。曾焐钦要还在人世,也会允许她喝醉。他会说:当下的快乐很珍贵,明天在想那些糟糕的事。喝吧!喝吧!

    这没有意义的对话持续了有五分钟之久,最后徐远行笑了:“我真的喝多了。”

    他的吻落在她耳后,轻声说:“你喜欢亲这里是吗?”

    她这一天酒兴好浓。曾经她也是没事要小酌怡情的人,慢慢地,喝酒的乐趣就消失了。她觉得酒是苦的、臭的,她不愿意举杯了。又或者她举杯纯粹是为了麻痹和短暂的忘记。

    “我没喝多。”

    曾不野倒打一耙,说:“你喝多了!”

    他架着喝多的曾不野回到她的房间,站在她的门外问她:“你一个人可以吗?”

    曾不野环抱住他腰身,脸贴在他胸膛,夸他:“条儿不错。”

    那天他们很多人都喝醉了,都不太记得是怎么回的酒店。能怎么回呢?他们的万能队长徐远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每一个人都送回房间。他甚至跟酒店借了行李车,把不省人事的433放到车上,像推行李一样推回房间。

    洗澡水太热,烫得徐远行嘶一声躲开。

    “晚安。”他说。

    不想吵醒她,就亲了亲她鼻尖,连穿衣服带捡衣服折腾半天,最后滚蛋了。

    “你自己脱一下不行吗?”曾不野脱烦了,酒意彻底上来了,开始发脾气。

    场面有些难以形容,怎么说呢?徐远行不该激将她要她试试。事后想起,曾不野怎么会怕呢?你让她试试,她自然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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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样的爱情放在任何的地方都不稀奇,都庸俗,都如常,但在这一晚,爱情就是雪天的奇迹。

    他疼得哼一声,她就捂住了他的嘴。接着嘴唇到他耳后。徐远行从不喜欢任何人碰他耳后,他自觉那里似乎神经系统较他人发达,一碰,他就会有异样的感觉。

    这一天的酒都有了滋味,她能尝到其中的甜、酸、辛、苦,她什么都能尝出来。青川的人很热闹,孙哥又抱着吉他唱歌。俄罗斯人也围着他唱歌,还说他是流浪的艺术家。这时酒吧老板拿出了手风琴,他们开始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曾不野说:“我不可以。”手抓着徐远行衣领将他拽了进去。接着就开始动手扯他的衣裳,她想摸一摸他的身体。

    徐远行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她下意识想尖叫,但被他的手捂住了嘴唇。

    曾不野打了一个酒嗝:“我可太喜欢在这里喝酒了。”

    曾不野却不吭声,咬住了他的耳垂。

    ◎卡线国界◎

    他的手终于从她嘴上移开,他开始亲吻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重重地。她伸出舌尖,他却躲开了,支起胳膊看着她。

    他手拄着脑袋侧躺着看了她一会儿。说实话,曾不野睡觉的模样并不好看,皱着眉头,时不时磨牙,好像全世界欠她钱。

    徐远行看了眼那牙印,曾不野就从那里试试的。她不知哪里来的牛劲,哦不,她吃那么多,本来就该有劲,一个翻身就把他推倒了。在徐远行的人生经历里,从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掀翻过,没有。

    曾不野偏不,起初还是轻轻的一下、一下,慢慢地她不时伸出舌尖。徐远行真想揍他了,他在她掌心下出言威胁她赶紧滚蛋,他并不是好脾气的人。

    徐远行的脖子青筋暴起,她找到他的手,按在他脑侧。小床灯幽幽暗暗,她的眼睛却很亮。她就那么看着他,声音哑了,好像故意在逗他:“你硌到我了。”

    他亲她的耳后、耳垂、下巴,脸颊,他总是本能地磨着她。然而她无法发出声音。她察觉到关于她的一切都苏醒了,身体磅礴浩荡。

    “你喝多了没关系,你先把我放开。别锁我喉。”曾不野拍打着徐远行的手臂,她快要窒息了。徐远行是有大病吗?

    徐远行走的时候曾不野已经熟睡了。

    “你就是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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