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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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之前高元海信誓旦旦的分析派遣高湛前往的可能极小,可是在看到高演居然趁此时机对他加以威逼,也让高湛心中变得不确定起来。
李氏身边的宫人们早已经对这个荒唐暴躁的宗王产生了阴影,当见到高湛再次向这里走来的时候,全都面露惊惧之色,忙不迭退回宫室中通知李氏。
“这小子要逃!”
他只觉得脑海中思绪纷乱,一时间完全梳理不出一个头绪,也不清楚皇帝真正的意图究竟是什么,于是便摆手恶声逐客,表示自己眼下身体不太舒服,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
陆杳见状便也没有再作坚持,当即便起身告辞,与斛律羡以及离开了长广王府,又识趣的让高湛颇感意外。
待到这一行人离开之后,高湛连忙又将一众心腹唤来府中商讨对策,待众人来到之后,他先是对着高元海劈头盖脸一通训斥,正是因为听信了高元海的分析,让他觉得皇帝对他有所忌惮,结果却被皇帝强硬的态度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高湛听到这话后又是一怒,当即便站起身来指着和士开等人道:“速速召集卒员,随我一同出城擒回那两个小子!”
陆杳见高湛一脸的急切,口中却缓缓的说道。
随着皇帝换了人,住在皇宫里的人自然也要有所更换。
在场众人见状后也都垂首不语,心知要接受这样的情况也的确是有点不容易,须得好好消化一番。
无耻之徒
宫人们连忙将这话转告给藏在内室中的李氏,而李氏闻言后脸色又是一变,这已经不是高湛第一次用儿子安危来威胁她了,如今她已经沦为丧夫的未亡人,却想不到还是没能摆脱得了对方的纠缠。
然而高湛既然来到这里,自然就不担心会被拒之门外,他走进门来后见到宫室中情形如此,便也没有试图突破宫人的围堵往内去见李氏,而是直接坐在了房间中,旋即便对那几名神情紧张警惕的宫人冷笑说道:“速速入告你家主母,如若还想生见其子,便乖乖行出见我!”
口中怒骂着,他心中却越发慌乱,只觉得这个质子人选大约是自己没跑了,否则这陆杳又何必隐瞒不说?
高湛闻言后登时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抬手指着陆杳破口大骂道:“狗官莫非戏我!你诸事不知,入此何用!”
李氏得知这个煞星再次到来,脸色顿时也变得煞白,退回内室之中,并着令宫人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将此人放进来。
“下官怎敢戏弄大王,实在当真不知确切人选。行前至尊尚有嘱令,入都后相王对此若有见解,亦需倾听采纳。毕竟相王久镇都畿、俯望战场,对敌我情势所知亦深,若有荐选,想必也能颇应时困。”
“你住口!枉我那般信任你,却不料你竟如此忤逆!”
“你等安守职内,余事不要多问!”
北宫值守的禁卫们对于长广王自然也不陌生,当见到高湛率领几名亲信入此之后,便都连忙上前迎接:“末将等参见相王,未知相王至此有何教令?”
“事情虽然已经有了定论,但下官因未与事,故而不知,需待诏令下达才能知晓。”
一众人策马出城,好在有安排的耳目不断的指引道路,他们才在邺城东北十数里外的郊野拦截下了高孝瑜、高孝琬兄弟一行。
高湛听到这话后又是一愣,不是说已经确定了人选,怎么又要来询问他的意见?这到底是确定了还是没确定?皇帝于此又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高孝瑜见高湛率众气势汹汹的追赶上来,便入前下马叩首乞饶。
在对高元海训斥一通之后,高湛才又沉声发问道。
可是高湛这里还没来得及消化下来,忽然有仆从入堂奏报道:“启禀大王,河南王、河间王忽然率领奴仆出城游猎……”
“陆某不肯告我至尊将欲派遣谁人为质,想必其意在我。但至尊却又着其询问我的意见,这究竟又是何意?”
综合前后迹象,至尊本意或许仍在嗣位,希望大王能够主动放弃嗣位,转而进言至尊侧立太子。如若大王肯退一步,那么……”
高湛先是沉声说道,旋即便摆手屏退众人,自己则带着亲信们径自入宫,熟门熟路的往内行去,很快便来到了前皇后李氏寝宫中。
陆杳见高湛有些失控破防,便又作拜并恭声说道。
高元海被训斥的灰头土脸坐在一边,但见众人听到这问题后要么就全无头绪、要么就分析的不得要领,于是便又忍不住开口说道:“至尊虽然勒令大王前往晋阳,但想必亦知大王之去留恐怕不会尽从其意。所以仍作威令,只为扰乱大王心怀。之所以又作垂问,则应是存意示好,示其并无将大王发遣于外之意。
“求阿叔放过……”
尽管皇帝登基之后便一直呆在晋阳、还没有回到邺都,但大内皇宫也已经被收拾了出来,留在邺都的原常山王府家眷们住进了内宫中,而先帝高洋的妻儿家眷则就暂时被安排在了北宫。
兄弟俩终究不及高湛人多势众,最终便也只能被乖乖擒捕归城。而在入城行经北宫的时候,高湛心中一动,摆手吩咐众人道:“你等且先押送这二子归府,我另有事要做。”
高湛正自烦闷气恼,抬手指着高孝瑜便怒喝道,而当他看到另一个侄子高孝琬还手持弓刀遥遥指向他的时候,顿时更加的怒不可遏,当即便喝令道:“给我打造一座囚笼,将这罔顾家国围困、只图自身安稳的逆子押回城中!”
高湛听到高元海这一分析后,当即便瞪眼怒声说道,他其实也隐隐有这方面的猜测,只是一时间不愿去面对罢了。此时被高元海道破此节之后,他心内顿时又充满了被过河拆桥的屈辱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此事前有誓约,岂是我一人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