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那個過度自信的組織副手被成功馴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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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登信他才有鬼,如果是这样那等他出去再说又好了。
马提勉强感到满意,他摸了摸亚登的头发,像是奖励小孩子一样,摸的亚登一愣一愣的。
马提双臂环抱着亚登,就这样站起来,也把亚登抱了起来。
「??我的权利皆来自您的给予。」亚登渐渐抓到回答的方式了,所以下一题就答的很快了。
马提没有说下一句,只是看着亚登。
三个小时的时候,他开始想上厕所,午餐时间已经过了,他的肚子开始叫,但是更要命的是他的体力快撑不住了,双腿都在抖。
亚登迟疑地又说了一句:「我是您的奴隶。」
一开始亚登还觉得没什么问题,问题就是他怕被那些保鑣看见,跪得提心吊胆的,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马提还没回来,而他开始感到吃力,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让他肩颈背僵硬,为了保持平衡,小腿也要出力。
他单膝跪地,双手温柔地捧上他的脸,亲吻的时候嚐到了泪水的咸味。
「保持这个姿势在那里等到我回来。」说完这一句,马提就走出了房间。
当他现在自己的思绪里时,门打开的声音就像是幻听,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努力控制呼吸,眨着眼睛,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腕。
这栋房子就像一座荒野的孤岛,连煮饭都是马提自己简单弄的,只有人定时送生鲜过来。
亚登脱的很迟疑,动作很僵硬。
好听的男声像是驱散恶梦的闹鐘,让亚登从混沌中稍微清醒。
但是他开不了口说我想要当你的奴隶,我答应这件事,所以他直接站了起来,缓慢地走到马提前面,跪了下去。
「现在,向你的左边移动五步距离,然后向左转。」
其实他第一次来这个房间就注意到角落的那个监视器,没监视器的的地方马提都像是通灵一样知道自己在干嘛,更何况是监视器在的地方。
亚登张开嘴任他亲,他惊讶于唇舌的柔软,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与马提接吻了。
到这样的地步,他脑中早就没了下面的保鑣,他没有那个馀力,只是全神贯注地不让自己倒下去。
「奴隶。」
他的心里一个隐密的地方冒出了一种叫委屈的心情,可是他之前从不觉得委屈的,在他的爸爸性情大变之后,他就认了一件事:世界上只有自己对自己有责任,只有自己需要对自己好,对别人寄与期待不如不择手段抢来自己要的东西,大家都是为了自己,有何不可。
门外传来马提的声音:「亚登?你没事吗?」话中都是担心,但亚登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有超能力还什么的。
马提用手扇了一下他的脸,不轻不重,但是羞辱感让亚登的笼中鸟瞬间膨胀,他简直不可置信。
亚登都没有察觉自己上勾的嘴角。
结果一转过去,他就石化了。
时鐘的滴噠声震耳欲聋,亚登的嘴唇颤抖,当他惊觉自己眼匡盛了泪时,他甚至有点恨马提了,不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才变得这么没出息吗,哭什么哭。
但是这次他不敢乱动不是因为觉得马提可能会看到,他从马提下令之后就没有想过要侥倖偷懒。
「你说的奴隶,是什么意思?」两人还是在马提的书房。
「事不宜迟,先来教你基本姿势吧。」马提说:「先把衣服脱了。」
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醃篤鲜的热气让餐桌对面的脸孔朦胧,那瞬间亚登觉得,其实又有什么不行呢,如果这个人会对我好的话。
他们坐到椅子上,亚登跨坐在马提身上,马提温柔地安抚着他,揉揉他的后脖子,抚摸他的背,等他情绪缓和过来,带他去浴室。
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到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的爸爸还没当上组织首领,也没有那么疯狂,当他带着学校的成绩单回家时,爸爸会夸他一句真棒。
不过就是bds的游戏嘛,他在国外也不是没见过。
「小奴隶有乖乖地跪着呢。」马提走到亚登身边,亚登抬头看他时的眼神,让马提心头一震,嘴角上扬的幅度扩大了些。
「我是您的奴隶。」这次篤定多了,马提终于说了下去。
亚登照着做,身体直挺地跪在马提眼前,他的身板的每一处细节都易目瞭然,阳光从侧边洒进来,在他的皮肤上增添了一层柔和的顏色。
可是在马提半强迫地接管他这个人之后,难道他就对马提產生期待了吗?他凭什么觉得马提真的会为他好?
「让您开心就是我的义务。」
这是两个人从亚登被抓回来那一天之后第一次在提起这件事。
如果马提想要这样玩,自己陪他玩也没什么,能爽就好。
叩叩叩,浴室门被敲响,亚登整个人被吓得跳起来,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所以那天晚上,亚登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我是??您的??奴隶。」他慢慢地又说了一遍,拣选着措辞。
马提用脚踢了踢亚登跪坐着的膝盖:「跪立,背手,身体打直。」
亚登以为马提就是去泡一杯咖啡就回来,结果马提这一去就是四个小时。
亚登不明白这一串像是军训命令意义何在,不过还是乖乖照做了。
「你的权利是?」
顺带一提,马提的厨艺非常好,就算只是随便弄一下,那也是从夏威夷学到的稍懂的专业程度。
马提问道:「你的身份是?」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奴隶,你只能听我的,你没有独立人所拥有的权利,你的权利皆来自我的给予,你的义务就是取悦我。」马提放下茶杯:「我并不是要把你当做杂役使唤,这点我不需要这样。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我的小狗,我会使唤你,命令你,也会宠爱你,当然,也会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亚登手一挥把水关了,说:「没事,就是脚滑了一下,怎么了吗?」
他还经常做亚登爱吃的,比他在国外留学时吃过的还好吃,也顺便教了一下亚登基本的厨艺。
「你的义务。」
因为在他身前就是透明的落地玻璃,他全身不着一缕地跪立在边上,一低头就能看到守在下面的保鑣二三个,同样地,只要他们转过来头一抬就能看到自己。
总之,亚登是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捉摸不测,但同时心理的防线也在崩塌。
「刚刚快递送来了吹风机,我放桌上,洗完记得吹头发啊。」
但是他不敢乱动。
亚登让在腿上的手握紧了,就是现在这个时候,他的屁股也在不断提肛,却缓解不了丝毫痒意。
亚登全身痠痛,手也抬不起来了,只是放松地被他抱着,用脸蹭着他的衣服,把眼泪鼻涕都报復般地蹭在上面。
「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