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3)

    不是啊大姐你也还没怀上啊!忍着痛非常缓慢地抽开,他用毯子包住紫箏后自行套上被扯的破破烂烂仙衣,无声喘口气再转身抱起人开传送阵传去澡间。

    上万年来他对妖界各种族的习性法术等等自是了解不少,但还真没想过要去研究妖族怎么繁衍一事。如果书内写得没错,要能诊出喜脉起码要半年,从孕期到生產起码要怀上叁年,可这写的都是纯种妖族繁衍的过程…他们…

    「哈?那是什么东西?」

    伸手捏捏紫箏的脸蛋,帝林微笑,「已经处理完了。」他习惯性内观紫箏,「今日动用灵力了?」

    帝林回到龙寧宫后便有侍官告诉他紫箏在书房午睡,寻着走进去时瞧见鹅黄色的身影侧躺蜷缩在榻上,呼吸声轻浅平稳。

    被水惊回意识的紫箏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帝林怀中,她左右张望,「?我怎么会在这?」话一出,稍早的回忆全部回笼,她尖叫一声从帝林怀中跳出去摔进水底。

    紫箏的皮肤比常人白,一点顏色都很容易分辨出来,她疑惑看着帝林,脸上却像喝醉般越来越红,「我觉得很热?」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包。」帝林亲啄她嘴唇,「虽然我没接生过,借一位稳婆随我助產也可以。」他一定要亲手接生自己的孩子,保母子平安。

    叹气摸摸紫箏光滑洁净的额头,确实那股热气暂时是退了,但他开始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那个体力继续奉陪下去?

    「?」彷彿被预料到一般,澡间不止热水已经烧好注满,旁边也已经掛着两套常服。

    「没关係,说这些都还早。」紫箏回道:「到时候真的有了咱们再走一步算一步。」

    帝林低头看紫箏十分迷惑,「你不知道自己进易孕期了?」

    帝林赶忙直起身紧张无比:「哪里不舒服?」才一天而已连有没有怀上都还不知道,哪有这么快就出现反应的?!

    「不疼。」帝林盛水淋着她肩头,「倒是你疼不疼?我有些没法控制力道?」

    「?这些洞,疼不疼?」紫箏抱歉的摸摸他肩膀上牙眼。

    「好。」

    「若我真的有了呢?」

    帝林没继续讲下去而是专心洗他的鸳鸯浴?虽然水面上浮着牙洞飘出来淡淡血丝。

    「?神君还包安產了?」紫箏忍不住笑出来。

    想了会他从空气中抽出一本典籍坐在一旁细读,这便是他抽空回到藏书库找着关于蛟龙的资料。

    他也很想退出紫箏体内,但被熊抱的动弹不得。好不容易退下龙角的紫箏睡得打呼嚕?他刚刚可是差点被那对龙角穿得透心凉啊!!

    看着紫箏更迷惑的表情,脑袋一转便领会过来。紫箏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没有父母,算得上父兄的龙王龙晨皆为男子自然不会教导有关知识?不知道也是合情合理的。

    「热?」他诊脉诊不出异样,紫箏的表情逐渐朦胧。

    这世上就算搜尽所有记载也不可能有关于妖族与神明生子的资料。

    帝林试图动了下想把紫箏从身上拔下来,手臂一痛,睡熟的紫箏非常用力的咬了他一口?真的跟蛇类一样。

    身后的人动了动,帝林收起书,「醒了?」

    「怎么了?」

    帝林顺从地躺下把紫箏拉进怀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殿下?是易孕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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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而已。」帝林帮她搓着身,「也有可能没怀上。」他不想让紫箏抱有过度期待,毕竟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紫箏摇头顺便蹭着帝林撒娇,蹭了蹭后有些疑惑爬起来看自己双手。

    「?所以是『期』不是『日』啊?」在被扑倒前,帝林失神地喃喃自语。

    「我、我怎么会变这样?」紫箏慌张无比,「我是不是身体怪怪的?我没吃奇怪的东西啊?还是有人下毒?!」

    「?我想要咱们的孩子。」紫箏小声的说。

    「嗯…」紫箏翻身看见他,渴睡的大眼半开,「回来了?」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帝林也急了,既诊不出脉像也无其他症状,他翻下身想出去问问侍官时衣襬被小手拉住。

    这种无言的关怀还真的很让人羞耻,但他可是脸皮最厚的神明,面不改色抱着紫箏入水。

    紫箏摸摸自己额头又探他的额头,「没烧啊?」

    「我也想呀。」帝林温柔地说,「但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怀孩子,馀毒虽减弱到几乎不復发但并没完全根除,若这时候怀上恐怕凶险万分?比起孩子,我更不能失去你。」

    紫箏浮出头看他大惊失色,「你怎么受伤?」然后又忽然忆起都是自己咬出来的,差点哭出来,「我、我?」

    「阿箏?」他回头却落入一吻,惊愕地睁大眼。

    「立刻把四重祭走完,咱们回来安胎。我一定尽毕生所学护你平安生產。」

    哭笑不得的帝林乾脆现场上一堂蛟龙族性教育课,说得紫箏一愣一愣。

    「很烫?」她摀着肚子,一股燥热从深处传出令人难耐。

    「所以?我会怀上孩子?」紫箏看着水下平坦的肚子,这种可能性她也不是没想过,但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动静与帝林也非同族,听闻异族婚姻子嗣比同族更艰难?她便根本没动过这些心思。

    帝林赶紧抱住她拍背安抚,「没事没事?小伤而已。」不得不说被咬的时候他还真有点兴奋。

    「?」

    「用了一点。」现在馀毒只剩很少稳定许多,拉拉帝林袖子说道:「陪我躺一下。」

    「小心!」帝林欲抓住她但两人身上溼滑反而差点跌跤。

    帝林抱着赤裸的紫箏呆呆望着天井?他甚至还留在紫箏体内,怀中的人在激烈的房事过后满足的窝在胸口睡着,帝林却第一次感受到极度的疲惫感,像被榨乾还是被吸取精气似。

    帝林抱着紫箏愣愣地看着她,脑海忽然闪起昨夜晴溪的话。

    「?现在就做。」紫箏像被下药一般急急解着他的衣带,奶着声呻吟不停摩擦他,那双眼像爬虫类般倒竖,额头浮现小角。

    ?不愧是神兽。无奈地想,他身上满是牙痕,几处做到激动处小虎牙直接咬穿?他浑身都是血洞。

    孩子。曾以为是对她而言遥不可及的词儿,现在却说有可能?可以为深爱的人诞育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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