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组】合作协议(2/3)

    在你沉溺于内心恐惧,以为那些血迹、低语、锈蚀只是独属于你的疯狂剧场时。konig和kruer早已成为了这剧场的幕后清道夫,处理着那些试图闯入“现实”舞台的、不受欢迎的“道具”。

    那可能是在几周前,k?nig在一次深夜值守时,发现你门外的走廊墙壁,无端渗出了暗红色的、带有铁锈腥气的湿痕。

    他们之间没有和解,只有基于严峻现实达成的、脆弱的攻守同盟。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试图锚定你的力量,尽管他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也因紧张而微微握紧。

    而kruer,则动用他的权限和铁腕手段,处理那些更“物质化”的异常。

    看着它在高温中扭曲、碳化、发出不似布料的尖锐嘶鸣,他脸上的线条比任何时候都要硬朗。

    它变成了某种…可以交互的、正在渗入现实维度的“存在”。

    沙发上你触碰过小女孩的位置,地毯上那片深色的湿痕,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你之前所有“这只是幻觉”的自欺欺人。

    konig是第一个察觉异样的。

    你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看着自己那残留着诡异触感和污迹的手指,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这些事件,零星,隐蔽,却持续发生。

    他回来后,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你,清理掉了一些“垃圾”。

    整个过程,他庞大的身躯紧绷得像一块岩石,蓝色眼眸在阴影下闪烁着对未知的警惕。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关于别墅保洁失职的话。但你看得真切,那污渍的位置和形状,与你“记忆中”小女孩用沾满血污的手触碰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他的呼吸一滞。不需要任何解释,你那濒临崩溃的状态和环境中残留的“异常”痕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二次,是kruer。他在检查你的房间时,手指拂过书架,指尖却沾上了一点暗红色的、粘稠的污渍。

    那令人作呕的感觉仿佛已经渗透皮肤,黏附在骨头上。

    他会用他笨拙却有效的方式,尝试清理,或者,在情况超出理解时,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通知kruer,可能只是在擦肩而过时,一个极其短暂的眼神交汇,一句含糊的“东侧走廊,需要…特殊清洁”。

    小女孩的脸上,血肉模糊削平的上半张脸下开裂的嘴形成一个极其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你的疯狂,似乎正在获得现实的邀请函。

    那熟悉的、铁锈与腐败的甜腥味,此刻浓郁得让你窒息,它不再仅仅是从你内部散发,更像是充满了整个房间,从四面八方挤占着你的生存空间。

    第二天,你路过时,只闻到一股过于浓烈的消毒水味,并未在意。

    你的指尖,触碰到了实体。

    那不是水渍,他手指触碰的瞬间,能感到一种细微的、仿佛组织在蠕动的触感。他没有惊动你,只是沉默地取出高浓度消毒剂和特制的密封涂料,像处理生化污染般,将那一片墙壁仔细覆盖、隔绝。

    恐惧,不再是源于内心的混乱,而是源于一种更深沉的、认知被颠覆的寒意。

    “真的…是真的…”

    konig凭借其社恐者特有的、对环境异常敏锐的感知,往往是最先的发现者。

    “我们一直…都是真的。”

    你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防止自己当场碎裂成一地无法拼凑的碎片。

    难得的、死寂的平静。

    但她坐过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仿佛被液体浸湿的痕迹,边缘还在微微冒着几乎看不见的、冰冷的“寒气”。

    在训练室那场肉搏之后,这份协议变得更加清晰:konig负责预警和精细处理,kruer负责强效清除和外部屏蔽。

    “liebelgschauichanat”

    她消失了。

    “你看”

    但他蓝色的眼睛瞬间就捕捉到了你蜷缩颤抖的身影,以及你死死盯着的、地毯上那片不自然的湿痕。

    他庞大的身影几乎是立刻出现在房门口,没有立刻闯入,这是他对你界限的尊重。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你的幻觉,不再是私密的惩罚。

    或许是你过于急促的呼吸声,或许是空气中那骤然加剧的、不稳定的“频率”波动。

    他封锁消息,调取非常规的消毒或处理设备,有时甚至需要动用小型爆破或高温净化来抹除某些过于顽固的“存在痕迹”。他将其视为一种特殊的“消杀任务”,目标是你精神世界泄露出的“病毒”。

    指尖上那令人作呕的粘腻触感依然存在,甚至在苍白的光线下,你看到指尖上残留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红色的污迹。

    强烈的保护欲,压倒了他的紧张。

    那感觉无比清晰,皮肤的冰冷,像是浸过墓穴的积水;一种难以言喻的粘稠液体附着在上面,带着铁锈和某种腐败有机物的混合气味,瞬间黏住了你的指尖。

    他们的战争,早已开始。

    你惊恐地抬头,看向刚才小女孩坐着的地方。

    你坐在搬家后特意从原本的公寓带来的旧沙发上,看着那个小女孩,她今天格外“安静”,没有尖笑,没有爬行,只是抱着那个脏兮兮的、没有面孔的娃娃,坐在你对面的地毯上,歪着头“看”着你。

    他快步走进来,没有试图立刻触碰你,他害怕任何突兀的接触都会让你彻底崩断。他迅速单膝跪在你面前,用他庞大的身躯尽可能挡住你的视线,隔绝开那片带来恐惧的源头。

    你的指尖在空气中颤抖,预期中穿透虚无的触感并未到来。

    他皱着眉嗅了嗅,金棕色的眼眸里闪过锐利的神色,而非对你“幻觉”的惯常容忍。

    你的精神崩溃,不再仅仅是一个心理问题,它正在演变成一种对现实缓慢而确切的侵蚀。

    不知是出于一种自毁的好奇,还是在与konig暧昧纠缠时她尖利的刺醒你后产生的病态亲近感,你看着她向你伸出的、苍白的小手,那手上似乎还带着某种…湿润感。

    又或者,是kruer在一次例行检查你的物品时,在你床底发现了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破旧的玩偶,玩偶的一只纽扣眼睛脱落,从空洞的眼窝里,正缓缓流出与墙上污渍同源的暗红色粘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冰冷的、粘腻的触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近乎温馨的僵持。

    现实,被烫出了一个洞。

    阳光勉强透过厚重的云层和尘封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苍白的光斑。

    你猛地缩回手,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尖叫。

    你的世界,最后一道用以区分疯狂与现实的屏障,在你指尖下碎裂了。

    你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放大。

    一个清晰的、带着回声的声音直接在你脑中响起,不再是模糊的低语。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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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感受到的、那偶尔过于浓烈的消毒水味,某扇突然被锁死不再开放的门,或是kruer身上偶尔携带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气息……这些都是那场无声战争的余烬。

    鬼使神差地,你也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

    (亲爱的,看着我。呼吸。)

    你的地狱,正在尝试拥抱这个世界。而你所见的“异象”,或许从来就不仅仅是臆想。

    kruer金棕色的眼眸瞬间冷冽如冰。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密封袋将其装起,直接带到了基地的焚化炉。

    你全身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冰冷的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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