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 第55(2/2)

    从冀州到福州, 将近一个月,方露华一直进退有度,一副不愿与人深交的作态,想必也是怕他得知其身世后会巴结上去, 让娘家为难。

    “咋?你想吃?美得你!”曲宝根本没听出林茂话里的酸味,仍旧没心没肺的逗鱼。

    本来两家斗得旗鼓相当这些年,突然一家有了衙门的路子,一家手艺没了短板,这下彻底打破了平衡。

    “话说那南城木作坊市,原有两家手艺精湛的造船坊,一家姓鲁,一家姓墨,两家实力相当,经常较劲儿抢客,争得那是头破血流啊!”

    “送了什么礼来?若是太贵重就退回去吧。”

    郑员外说起这些八卦野闻来,简直就跟茶楼里的说书人一般,有声有色。

    曲花间没有攀附权贵的心思,回了礼物做足礼数也就算了,转头就将这事放在脑后。

    见他如此作态,曲花间顿时来了兴趣,“哦?怎么说?”

    可惜民终究斗不过官,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城管队长,也足以让墨记传承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那就收下吧,让曲宝备一份差不多的回礼给同知大人送去,不能失了礼数。”

    说完,他还给曲花间留下了鲁记和墨家人现在居住的地址,让他自行选择,然后就要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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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找墨记做家具画舫的人更多,鲁记则是造船生意更好,原本虽有些小打小闹的争客之举,但也相安无事了许多年。

    这是担心曲花间的人笨手笨脚磕碰了木料,他也是个直爽之人,直接就这么说出了口。

    他们投宿的客栈在西城,目的地木作坊市在南城靠东一点,于是选择了坐船。

    是以人们去稍远些的地方要么靠车马,要么坐船直接去对岸。

    “还好,都是些吃用之物, 还有些没见过的海货。”小林一边回答曲花间的问题,一边替他整理背后衣裳被腰带勒出的褶皱。

    鲁记的儿子不知怎么脱了匠籍,竟考了个童生,后来又疏通关系成了南城巡街司的小头头,而那墨记的儿子则专注老本行,青出于蓝将造船技艺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鲁记

    经小林一提醒,曲花间总算想起来,昨夜好不容易能踏实睡上一觉, 他沾上床便有些昏昏欲睡, 确实有人跟他说了这事儿, 但他没注意。

    “少爷忘了?昨夜跟着方夫人去取路资的护卫回来跟您说了呀,方夫人原来是福州同知大人的女儿。”

    曲花间拱手相送,嘴上说着“一定一定”,心里恍然明悟,难怪这郑员外说话像说书似的呢,原来是职业病。

    反正,他对一朝得势便仗势欺人的人没什么好感。

    “小公子,有空来城西福寿茶肆喝茶呀,那是我家的产业,里面的说书人是我远房表叔,秀才出身呢,口才好得很!”

    曲宝伸手戳了下浮在水面下的一条灰褐色的丑鱼,新奇不已。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这位郑员外看起来也是个直爽之人,曲花间有意认识一番,向他打听打听城中造船手艺好的作坊,或是匠人。

    曲花间略微摇头,“先看看吧。”

    清晨, 客栈中。

    福州城沿湖而建,建筑群形成一个巨大的环形,若是要从南走到北,若是步行的话起码要走上两三个时辰。

    一个两人合抱的陶缸里灌满海水,里面除了几只硕大的龙虾和海参,还有几条在现代也十分名贵的海鱼。

    “哪里,还要多谢郑员外体恤在下这些兄弟们。”曲花间哪里会为这种小事多心?笑着邀请郑员外喝茶。

    当初曲花间定的路资是一人二十两银子,方家昨日给足了五十两,已经是多给了,今日又送来谢礼,算是讲理守礼的人家。

    “咱们倒是沾了你的光了。”林茂撇了水缸一眼,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

    方家送来的海货里除了海带虾干鱼干这类干货,竟还有些鲜活海物。

    鲁记从此一家独大,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但没办法,他们衙门里有人,还扬言墨记若是还要干老本行,必定弄得他们家破人亡。

    “嗯,中午吃海鲜宴。”曲花间颔首,看着水缸里活泛游动的鱼虾,有些馋了。

    等郑员外走远,曲宝凑过来看了眼他手中写着地址的字条,问,“少爷,您打算找哪家呀?”

    倒没想到, 方露华竟然是同知之女,难怪对福州的情况知之甚多。

    墨记就这么倒了,以造船用料不扎实等理由一次次罚银,直至罚得倾家荡产。

    “晓得了。”

    “少爷,这些海货咱们怎么吃啊?让客栈厨子帮忙料理吗?”

    那鲁记和墨记两家造船坊,一家宣称是鲁班子孙,一家说自己是墨家巨子第十八代传人,真真假假,外人谁也不知道,但就知道这两家不论是造船还是打家具这样木工活,都是极好的。

    这些东西分明是白初儿与曲宝聊过的,龙虾,长得像虫的鱼,和奇丑无比的石斑。

    直到两家都出了个有出息的儿子。

    “这个就是白初儿说的奇丑无比的石斑鱼吧,果真是丑到伤眼睛!”

    曲花间刚睡醒,正用自带的柳枝刷着牙,去端热水的小林从外面进来,轻声道, “少爷, 同知大人派人送了礼来, 已放在客栈大堂了。”

    “嗯?”曲花间饮一大口水, 咕嘟咕嘟把嘴巴里的盐粒漱干净, 这才开口询问, “同知大人是谁?怎么给我送礼?”

    很快,曲宝跟客栈掌柜交涉好代加工,就有两名伙计吭哧吭哧将水缸抬走了。

    曲花间等人随意吃了些早餐,便出了门往南城而去。

    “你要问手艺好的匠人啊,我倒是认识一位,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他。”郑员外抿了口曲花间待客用的上好龙井,故作神秘道。

    但是人总有比较,两家匠人手艺相当,墨记做出来的家具花样新颖好看,鲁记则更注重实用,结构也更扎实。

    这些东西他也没吃过几次,还是自助餐厅不知道冻了多久的冻货,这样活蹦乱跳的还是第一次见。

    洋洋洒洒说完这一大段,郑员外饮了口茶,惋惜地叹气,“我闺女原先的家具就是墨记给做的,你不知道,那花鸟鱼图雕刻得跟真的似的,好看得不得了!可惜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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