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506(2/3)
“上面的数字也只是从0到9按顺序排列了而已，”他摸了摸下巴，“有笔在上面画过的痕迹，但看着也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圈和线条，这能代表什么？”
“哈？”很显眼，这种脑回路是柴晋冈理解不了的，他满脸露着“离谱”的表情，“他们怎么知道请来的鬼……请来的什么笔仙回答他们的就是他们想知道的东西的正确答案啊？自己不知道，不是也没办法印证吗？”
“一张纸？”他低声像是喃喃自语，“上面还有些……字和数字？我……对……不……他……你……好……这，这什么跟什么，连在一起完全念不通啊。”
【0104·返】分析
柴晋冈一边问，一边盯着林深把角度调整好，纸张正面正好对着的是没有椅子的一侧，看起来这张纸最初是朝着没有人坐的方向摆放的。
“笔仙，听说过吗？”顾十远开口，问了柴晋冈。
“听说啥东西？”半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柴晋冈明显有些烦躁了，他揉了揉鼻子，“这跟上不上学又有什么关系，我以前上学那阵儿也没见着这种东西啊。”
柴晋冈读的就是写在纸张上面的一个个大字，他好像以为这些文字是能够拼凑成一段完整的话，所以按着从左到右的顺序念了起来，结果发现根本连不成一个句子，整个人就显得更困惑了。
“你说得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柴晋冈的脑子里看上去一片空白，似乎对于这类事情，他是真的一点想法都冒不出来，“那找到这东西有什么用呢？上面这些画得乱七八糟的圈和线，是不是就是当初有人在这儿问问题时候留下的痕迹？那我们能不能通过追寻笔迹，从纸上看出点什么线索来？不然感觉这东西也没啥用啊。”
笔尖不仅大力刮破了纸张，还在桌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导致笔尖损坏，纸也因为当时的各种原因掉到了桌下黑暗的角落里。
他这么说并不是毫无根据的，如果这单单只是一起请笔仙的事件，那么为什么会被剥掉脸皮？又为什么一楼四间教室里后三间的人更换过，但只有第一间那个女生一直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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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语凝从把纸放在桌上之后，就一直没说话，而柴晋冈的这个提议，她其实一开始就在做。
林深这时却是摇了摇头，“这也不一定，我们还没有把所有地方探查过来，现在光凭眼前这张纸不能做出这种判断。”
他说完这一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叹年轻时代的不可追，接着伸手朝桌上一指，“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这张纸就是用来玩什么笔仙的东西？”
“如果有仪器辅助的话，确实可以从笔的印迹来分析出谁先谁后，从而知道这支笔当时的走向，”她思考完，慢慢地开口，“但就按照现在这个条件，除非我们能有非常充足的光源，才能够勉强判断一些不是很乱的笔迹的先后顺序，只不过那么做——”
他说完，挠了挠头，看看顾十远，又望望冯语凝。
很显然，这里确确实实经历过一场请笔仙的冒险活动，但似乎这场活动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安然结束，反而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柴晋冈听到这里，就算是不理解这种行为，但也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那也就是说，有谁在这儿玩过这个东西，然后请来了个棘手的玩意儿没送走，才出现我们看到的脸皮被剥的情况的，那么我们要做的，难道就是想办法把这玩意儿给送走？然后就能出去了？”
而且维持这个地方运作的核心他能很确定在四楼，并不是这个房间，这里即使发生过什么，似乎也并不是这个门后世界出现的最为关键的原因。
“不是仙？那是啥？”
张彦有些意外地瞥了柴晋冈一眼，悄声道：“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没玩过，或者是没有听说过吗？”
然后从那个时候起，这间教室应该就被空置了。
“可以这么讲，”林深看着那张纸上几条很显眼的，被笔尖划破的口子，也许跟桌面上的痕迹能够对应上，他压住纸张的边缘，开始对着那几条口子调整摆放方向，“不过虽然叫做笔仙，但也不是真的我们概念里说的什么神仙，只是一种比较好听，听着比较恭敬的称呼罢了。”
然而纸张上的线条太过杂乱了，甚至有一部分并没有画在字或者是数字的位置，更像是胡乱画出来的诡计，就跟那些穿透纸背的部分一样。
被冯语凝放在桌上的，是一张差不多a3大小的纸张，纸不算是太厚，但有一定的硬度，掉落在地面上之后似乎被踩踏和擦蹭过，留下了几个不完整的脚印，还有灰尘跟泥土的印子。
柴晋冈闻言愣了一下，两撇眉毛拧在一起，似乎是在自己久远的记忆里搜寻些什么，最后不是太确定地点了一下头，又立马摇了摇，“你说的这玩意儿……好像也不是没听说过，但也就是听到其他人提起过，可实际上是个什么玩意儿，从来不知道，那时候天天都是忙着训练比赛的，哪有那么多心思去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鬼啊，”顾十远笑着回答了这个问题，看到这两人脸色一变，嘴角更是弯了起来，“说着是笔仙，但也不是什么住在笔里的仙人，只不过是通过念些所谓的‘请笔仙’的咒语，把附近能够听到的孤魂野鬼给招过来，然后回答一些他们想知道的问题。”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张彦吸了一口气，看着纸张上那些凌乱的笔迹，“说是如果来的是心善的，那肯定会如实回答问题，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但如果来的是那种作恶厉害的，有自己目的和心思的，那就算是不知道的也能说个假的答案骗人，送的时候也送不走，然后留下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