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118(2/2)
见对方完全理解了自已的意思，林深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如果整个大厅真的是这样一个循环的话，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从5号厅出去就只能从1号厅进来了，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断电时间如果翻倍的话，交班和灯亮可能就……”
许立川眉头一皱，说道：“没有啊，要是有我肯定跟你说了啊，没说肯定是没有。”
林深闻言一愣，还是“嗯”了一声。
“箭头是从1号厅这个方向的影壁进来开始的，”他说着伸手朝大厅的方向指了一下，“箭头进来之后就直接进的1号厅，然后又从出入口的位置到你现在在的2号厅。”
林深点了点头，“对，因为我从5号厅出去的时候，一切都是正常的，然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就一直是在按照1号厅、2号厅，中央展厅也就是3号，紧接着4号厅、5号厅的顺序移动了，而且为了避免不小心逆时针走，每次交班换位置的时候，都没有离自已的展厅太远。”
“怎么样？”
林深低头思考着，在脑中将这条线路描绘了一遍，随后才看向许立川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你刚才刚跨出去一步，艺术馆就断电了。”
没等林深说完，他就打断道：“你说的看见应大海，是真的吗？”
许立川皱紧了眉头，目光顺着影壁的方向看了出去，“那照你这么说，只有等到换班的时候才能由5号厅的人出去门卫室拿电池了？”
许立川单手叉腰，眼珠子转动着，像是在思考。
许立川一下笑了，“这不是废话吗？影壁就放在那里，任谁看都知道出入口只有一个吧？”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又继续开口，“这儿的箭头绕过去，一头可以顺时针绕着中央展厅转一圈，另一个分叉开了就是直接绕进4号厅里去的，然后从4号厅出来连接到5号厅，5号厅里面绕一圈，又从影壁的那一头出去，就没了。”
林深轻轻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入口只能从影壁进1号厅，出口只能从5号厅出影壁。”
林深点点头，“然后呢？”
见许立川走了出去，林深也不敢再大声说话，只得转身绕回2号厅，一边走一边等待对方回来。
不过许立川或许真的认真去看了，他并没有很快地绕了一圈就回到林深这边，而是等了一会儿才出现，嘴巴还不停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那真要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你和周泉不就直接从出口进来的吗？然后去了4号和5号？”许立川打断林深。
“可是……那么大个人，”许立川朝1号厅的方向瞥了一眼，“怎么可能被还没他半个身子大的展品……”
“现在艺术馆大门也是关闭的，所以就算从5号厅出去了，也只能在大厅绕一圈又回到入口1号厅，或许只有等到早上6点，这里才能恢复正常。”林深又补充了一句。
“对面呢？对面4号和5号。”
“草，这什么鬼地方！”
“这里只有一个出口，和一个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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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搭在腰上，歪着脑袋观察林深的表情，“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啊？”
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奇怪，但许立川慢慢收住了脸上的笑容，他微微转动脖子，目光顺着被手电筒光照亮的白色地板看了一圈。
林深眨眨眼睛，“也就是说4号和5号厅的指示箭头，也不连接中央展厅？只有2号厅这里出去的箭头，可以绕着中央展厅转圈？那5号厅和1号厅之间呢？”
黑暗中的艺术馆，地面上的箭头似乎都在散发着不安的光芒。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而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已的脚。
林深呼出一口气，“这个不是说过了吗？很可能是当时时间还没有到，九点半那个时间点的问题，从开始出现异状起，我们就只能按照这个路线进出或者是循环了，要么1号厅进5号厅出，要么就是从1到5不断转圈循环，中央展厅是不能出去的。”
“嗯？”许立川眼角肌肉一抽，朝影壁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立川愣怔了片刻，脚在地面上轻轻一踩。
“当然是真的了，我实在是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撒谎有什么必要。”
许立川明显没有想到林深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愣了一下，用手虚空画了几下，才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至于你说的5号和1号，倒是5号出来有一个分叉箭头跟中央展厅的箭头相连，然后就又顺着我刚才说的那个路线再走一圈。”
许立川一指2号厅门口，“你面前这个你不是自已能看到吗？从1号厅过来，进了2号厅绕一圈，出来接上了中央展厅的箭头……”
那确实是超乎常人的死亡方式。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玻璃墙的外面看，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没有跟中央展厅的箭头相连？或者是直接可以绕中央展厅的指示？”林深着重问。
许立川撇了一下嘴巴，似乎是在表达林深打断他的不满。
林深知道，他其实是在看消失在强光里的指示箭头。
林深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许立川放大了摆手的幅度，像是嫌弃林深啰嗦，一张脸都皱在一起，不停地点头。
许立川缓慢开口，“你的意思是，只有按顺序进了5号厅，再从里面出来的人，才能从影壁出去，所以这次断电……”
许立川在自已手心里画着什么，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林深的问题。
“行行行，知道了，这么点事儿我还是记得住的。”
他举起手电筒朝2号厅里晃了一下，林深立马就凑到门口的位置。
【0404】2号厅缺失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