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116(2/2)

    周泉脸色有些难看地捏紧了拳头，“再多走几圈之后，地板上又开始有粉末了，因为全都是白色的，手电筒的光往展厅里一照就反光，我现在还没找到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粉末。”

    “我这里就‘生命源头’这一个球，”邓迟说着，抬起头来，“我用手电筒照着看了好半天，也没见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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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几人面前捻了捻手指，才说道：“地面上老是有粉末，本来地板很白是看不出来的，但是鞋子踩上去就能听到声音，我第一次意识到有的时候，就把这些粉末扫到展台边缘，确认脚下不会出声音了才走，可是……”

    邓迟闻言一怔，开口道：“你看到什么东西了？”

    田松杰摇了摇头，回答道：“确切的说，其实我也没有看见，就是刚才断电的那段时间里，我老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撞到我的小腿上，很轻……但是我往前几步，就往我腿上撞一下，我又不敢回头看，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许立川不和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他的一只脚在地面上有节奏地轻点着，“怎么别人的就有，就你的手电筒是空的呢？”

    林深叹了一口气，“他只有半截身体，前进完全靠两只手在地上爬，而且只要展品没有被手电筒的灯光照到，就会突然活动起来把他抓住，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应大海已经违反了规则，所以在没有了照明的情况下，展品就会对他发动攻击，而我们现在还在遵守规则，就算是在黑暗下遇到了什么异动，它们也还无法真正对我们做什么。”

    林深眯了眯眼睛，没开口，打算继续听他讲下去。

    林深转眸看向周泉，“你有吗？”

    在收回目光，对上林深视线的一瞬间，嘴角一扯就笑了起来，“真像你说的，应大海满身满脸都是血，那血呢？去哪儿了？被你喝了？这展厅里面不是干干净净的吗，你是不是想故意制造恐慌啊？”

    “发现什么了？”周泉依旧是语气耐性平静地说着话。

    林深没在意许立川话里找茬的意思，“我看到他从展品里爬了出来，浑身都血，身上也很多伤口，一双眼睛没有黑眼仁但是能看到我在哪里，他朝我求救，被我拒绝了。”

    此时的时间是十一点零二分，距离一切结束，还有七个小时。

    林深左右看了一眼，才又开口，“应大海被0107号展品‘保护’给吞进去了，第一次我不清楚，但第二次我是亲眼看见他被塞进去的。”

    “2号厅的展品编号是从0112开始到0123结束的，然而一间分厅只有十件展品，”许立川扬起眉毛，挺着他锻炼得颇有成效的胸肌，“你们仔细想想，这编号和数量难道不是对不上？”

    说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艺术时钟，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许立川一指林深胸口，“你的工牌后四位是0144吧？还记得我跟你搭话的时候，说你号码不吉利吗？”

    “谁搭腔就是说的谁啊。”

    “等等，第二次？”许立川站直了身子，投来疑惑的目光，“你这说的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有点听不懂。”

    “吵死了。”田松杰在后面小声喃喃了一句。

    邓迟同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更何况如果应大海真是那个样子了，我们也没办法照顾他，还有这么长时间……”

    虽然这个走向他已经想到了，毕竟不是第一次经历。

    谁知许立川一下笑了，抬手指向2号厅，继续说道；“你们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林深眨了一下眼睛，看向他，点了点头。

    说着，许立川用手指在自已额角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你该不会才是有问题吧？仔细想想，最开始你手电筒里没有电池，就先去了监控室拿的东西。”

    许立川冷笑两声，掀开马褂抓起自已胸口的工牌，说道：“你以为我在2号厅待了两个小时是白待的吗？我把展厅里的每一件展品都仔仔细细看了过去，连铭牌的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漏掉。”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以至于田松杰都跟着愣了一下。

    田松杰见状，猛地吸了一口气蹲到了地上，有些无措地抓了抓自已的头发，“我就说，不是我的错觉。”

    “啊？！”许立川瞪圆了眼睛，伸过手来推搡了一下林深的肩膀，“牛啊你，见死不救还可以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你不会其实是在吹牛吧？”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儿无理取闹了？”田松杰猛地站起身，伸手一指许立川。

    林深转头看他，就见他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观察1号厅的情况。

    见周泉几人的脸色微变，林深淡淡开口：“所以呢？”

    周泉朝田松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跟许立川浪费时间，然后才又看向林深，“什么情况？”

    “你说谁？”

    林深点了点头。

    【0404】许立川

    周泉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