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我就放你过去(2/2)

    “喂!你干什么呢?”面前的人是刚才说给陈重阳拿东西的ek。

    “当然!我会小心安排的。”

    ek并不想和面前这个没有礼貌的小女孩说话,他现在急需把东西给陈重阳,然后和他一起走。

    “我说了,我不是小偷,快让开,这是我要给其他人的!”

    “其他人?那间房子里的?!”

    陈重阳握着他的手,只觉得对方掌心冰凉,指节有力。

    后备箱里,男孩紧紧抱着蛋糕袋子,把脸贴在冰冷的金属壁上,蓝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只剩下坚定。

    贺宁宁从小见多识广,自己身上穿着不菲的羊绒连衣裙。眼神不友善的打量起面前的男孩。

    叁十几年前,在谢献争的时代,与当地最大的军火企业巨头“先行者”不欢而散,作为输的一方,谢氏无法已正规渠道自由出入康涅狄格州,一切合作关系断绝。

    男人先开了口,声音低沉稳重,带着点德语口音的英语,却咬字清晰。

    “行啊!本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这一次。我可是很好说话的。”

    “叁叔!你快点儿,我不想等了,这里!我讨厌。”

    贺宁宁又偷偷看了眼后备箱,心里有点小得意—把人藏在这里,叁叔肯定发现不了。

    贺衷寒看着陈重阳,脸上还挂着笑,静静等待着面前之人的回答。

    陈重阳侧过身子,腾出进出的空间,以便让他们进来。

    窗户只开了叁指,陈重阳看不清里面的人。

    “我才不是小偷!”ek不服气的回复。

    “那……你就去后备箱呆着吧,我可不想让你弄脏了我的车子!”

    “我……我求求你。”ek声音嗫嚅。

    “求我什么?”

    贺宁宁对此饶有兴趣,平日里看着贺衷寒对其他人颐指气使,她也耳濡目染了,小小的年纪模仿着贺衷寒严肃的模样,教训面前年龄自己还大的男孩。

    贺宁宁被娇宠惯的性子,脾气没有收敛的概念,想发就发。

    “不许乱跑,这地方很不安全。”

    贺衷寒和身后的保镖一起去了屋内。

    在这个被誉为军火之地的康涅狄格州里,从19世纪起该州就在兵工业前沿处于领先地位。

    那点小孩子的虚荣心被瞬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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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衷寒目光扫过车边,没注意到后备箱的异常,转头对陈重阳说,“走吧,先回柏林,蒋破克让你们在我那里呆一段时间。”

    他没放松警惕:“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可他知道,跟着他们,总比留在这个没有家的地方好。

    贺衷寒表现斯文,看起来绅士极了。

    陈重阳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在贺衷寒面前,贺宁宁全然没有了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转过身子,脸上已经堆起了乖巧的笑。

    贺宁宁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刚才还不知死活的跟自己顶撞,现在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贺宁宁一脸傲娇,嚣张跋扈的性子让男孩很讨厌,但听到他们要把屋子里的人带走,脑袋里又换了想法。只要达成自己的目的,随便吧!

    可这辆车挡住了路,这个车的小女主人,面前的女孩,刁蛮着不让自己前进。

    “还说不是小偷,你穿的破破烂烂的,怎么可能有钱买这个牌子的蛋糕?”

    “他们要跟我叁叔走啦,你见不到了。”

    他身后跟着叁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陈重阳跟着一起上了车。

    车里贺宁宁一脸不满,自己还没有睡醒就被叁叔抱起来放在车上,叁叔就算有工作还仍不厌其烦的把自己带在身边。

    贺衷寒走过来,伸手帮她把外套拉链拉好,语气认真。

    男人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翻开,封面上是柏林国会的金色徽章,里面的照片正是他本人。

    贺衷寒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笑意没达眼底。

    衣服很旧,还特别薄,真不知道这个冬天是怎么过的。

    “……呃,把我和他们一块儿带走吧!”

    头发梳得整齐,额前的碎发却没刻意打理,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浑身发寒。

    贺衷寒收起证件,伸出手,姿态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拒绝我,我把决定权交给你。”

    有些怂,但不是特别怕他,只是……后备箱里偷偷藏了个人。

    “我侄女,贺宁宁。让你见笑了。”

    “我就是下来透透气嘛,叁叔,我马上回去。”

    “鬼鬼祟祟……小偷吗?”

    “蒋破克把定位给我了。”

    就这样,ek钻进了后备箱,贺宁宁刚放下车门,就听到贺衷寒喊她。

    “不过你求我的话,让我高兴了,我就放你过去。怎么样?”

    “所以——你考虑好了吗?”

    “陈重阳?”

    陈重阳摸向后颈,想起还有这么一茬。

    他胸有成竹,眼神盯着陈重阳犹豫的神情,贺衷寒能理解,初出茅庐的孩子戒备心最重,不过他可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

    “贺衷寒,柏林国会大厦议会国防委员会主席。”

    “贺宁宁!谁让你下车的,不许不穿外套下车。”贺衷寒声音严肃,又质问道。“在车后面偷偷摸摸干嘛呢?!”

    这次,如果不是谢献争铁了心的要磨谢醒的性子,他肯定不会把谢醒送到这里。

    忽然一声响动引起了贺宁宁的注意。她趁没人注意,打开了车门,溜出去。

    一道声甜美的女声从后方加长的林肯车里传来。声音很大,毫不顾忌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娇纵的音色,扎的耳朵疼。

    这次他来的目的就是解救两人。毕竟蒋破克高傲了一辈子的头,此刻会来求自己。贺衷寒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哦~我知道了。”贺宁宁乖乖听话。

    “放心,我不是来抓你们的。进去看看吧,谢醒的伤,再拖下去就麻烦了。”

    “没关系……不过我需要几个人进来,他伤的很重,没办法独立行走。”

    “蒋破克让我来接你们。里面那位,是谢醒吧?”

    ek一脸诚恳,双手抱在一起,作出乞求的动作,甚至眼睛里的泪水都演出来了。

    她恼怒的锤着身下的座椅,就算是真皮材质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床。贺宁宁躺在座位上,无聊的把脚搭在窗户边。

    ek点点头。

    贺宁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而作为中间人的贺衷寒,可以随意进出这座充斥着金钱和危险的城市。

    身穿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德式长风衣,领口立着,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陈重阳身体一僵,点了点头:“是我。”

    贺衷寒往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无奈地扶了扶额,对陈重阳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

    ek下意识把拿蛋糕的袋子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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