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六千字】踹成烂饼(2/3)
本以为之前的带着板的闸刀已经外行的玩意，可在一细看，好嘛，除了闸刀之外，还有零零种种的各种型号的菜刀。
还有这调料，不让放辣椒，说是辣的太狠开了胃吃的多。
“贾张氏，你让不让开1
这年头粮食金贵，这些东西那也是我好不容易给弄来的1
一边说，老坏头一边抬手往身上的褡裢抹去。
在城里试着开上一两桌，有了一点名声之后，就主打乡下的地盘。
“嘿？走！你不能走！我这席面都到了饭店了，马上就等着上人吃饭了，你这时候走了，我的面子往哪放？！
“呸！你个老虔婆！三块？你他姥姥的怎么不去抢？！
有街道帮忙收房租，想来就算是老贾家，也兴不起这个赖账的心思。”
更为搞笑的是，李茂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造型奇怪的尖口钳子，看那摆放的位置，好像专门用来拔鱼刺的。
伱看看你这准备的，除了白菜帮子，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烂菜叶子！
老坏头狠了狠心，看着从老贾家屋里走出来的崔大可，心中多少有些着急。
到时候住不完的房子，就由我们机械厂出面，帮忙委托给街道。
快速拦到老坏头面前，张开了胳膊，死命的拦着不让人走。
合着老子一个人忙活了这一堆，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就是为了到这拿你五毛钱一桌的窝囊费？！
左右寻思着赚不到好名声，干脆这会趁机跟贾张氏闹掰，别砸了自己名头。
娄晓娥点了点头，开口就应了下来。
眼瞅的功夫，贾张氏人还在傻愣着，老坏头那边已经‘哐当哐当’的收拾起自己的家伙事来。
且不说做席面的时候都是厨子看料定菜，就说这酸菜鱼，鱼在这，酸菜呢？！
“呸，姓张你在那胡咧咧什么？什么喂猪不喂猪？老子那是正儿八经地厨子！
回到门口的办公桌，娄晓娥从抽屉里翻出一本跟经济有关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不说面粉似春，至少也比昨个之前多出了不少光彩。
什么叫做差生文具多，这就是！
你这活啊，老子我不干了！
这么点的东西，你让给每桌做个四菜一汤？这他姥姥的不是为难我？ 单单是这样也就算了，你看你这弄的鱼。
别说老子看不起你，就你这人缘，别说一桌，能来三个人就算你家烧了高香1
行了，你也别搁这老坏头老坏头的没完没了的。
要说喂猪，我在铁篱笆里给人做饭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凑活的！
在这个厨子一把方片刀走天下的年代，老坏头这属实是不一般。
就算到了这一会，依旧有着金灿灿的余辉，倾洒在四合院的房檐和青灰色的瓦片上。
不说别的，就单说那个带板的闸刀，李茂就没有见过给牲口剁草料之外的地方见过。
这几个小时忙活的力气钱，老子不要了还不行么？
聂副厂长，这人可比李怀德还有杨卫华都难缠的多。
还上人吃饭？
叭叭叭叭的，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
一旁的老贾家屋门敞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脸上也洗的干干净净，就好像找街头巷尾，用线头给人开脸的老行脚开了脸一样。
平日里在铁篱笆那边当厨子的时候，虽然会被调侃没有手艺，做出来的饭只能喂鸡。
就算说不成，肯定也不会落了咱们厂里的面子。”
“哎，那等晚上下了班，我就去跟后罩房的老太太商量一下。
“老坏头，你动作麻利点！我们这院里住的可都是有台面的人。
这闸出来的这些个菜，就当老子眼瞎了，回头全喂你给你这不要脸的喇叭花。
原本老坏头还想着凭着不好不孬的手艺，回头组一个大席的师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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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上一环内闪着光，好似湖面一般的粼粼波光，细细品味，却也有另一番的味道。
见着李茂回来，老早就从秦淮茹那知道不会吃席之后。
买卖不成仁义在，这道理我懂的。
屋内，李茂一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寂静的只听到呼吸声，夹杂着沙沙作响。
不行！你不能走！
老坏头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挑三拣四就算了，还不给配齐东西。
绑的好好的搭理里面，自有一两把方便取出来的菜刀。
进了四合院，就看着中院里支起了两张圆桌。
就你这在铁篱笆里喂猪的手艺。
贾张氏这会却是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光没有抬正眼，反而还摆着架子，指桑骂槐了起来：
见着老坏头动了真格，贾张氏不光没有说想着给点辛苦费，反而腾的一下弹了起来。
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升个一档，厨子没有材料，那也变不出花来。
等到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七点多钟。
一桌五毛钱！开始说的五桌，下午说的两桌，到了这会，你跟我说先开一桌？！
熬过了下午，下班之前带着刘海中他们去核查了一下厂里的扩张进度。
要是老贾跟小贾知道他们没了之后，姓张的你干出来这种窝囊事，怕是他们夜里得爬出来找你1
一边摸着褡裢，一边抬脚朝前压着。
除非你一桌赔我三块钱，我用这三块钱去外面饭店买上一桌菜回来1
要不是傻柱被他老子打的撂了挑子，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来接这个席面。
谁成想摊上了贾张氏这么一个东家。
别说，这一收拾还真就让李茂开了眼。
一旁拼凑借来的案板上，一名看上去年龄不算大的厨子，就好像喂鸡一样，在那边用闸刀‘咔嚓’‘咔嚓’的闸着白菜。
可你听听你说的那话！鱼汤看不上，非让我做酸菜鱼？
不给配好酒，就供销社打的最廉价的散白，你还让我往里面兑水！
想到白玲那个讳莫如深的表情，李茂心中多少有些提防起来。
让我做鱼没有给油就算了，了不起我片了鱼，做成鱼片汤。
作为住的地方距离四合院只有三个胡同远的老坏头，之前听说过老贾家的恶名声，然而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
可在铁篱笆那边是在铁篱笆那边，这都到了做席面的时候，贾张氏还不给他这个面子，这能不把他给气着？
转眼到了中午，引着白玲吃了一顿机械厂的午饭，过程之中却没有打探出聂副厂长把人喊过去究竟是为了什么。
除了白菜，也就水龙头那边，用盆养了两条还没有宰杀的黑鱼。
因为天气渐暖，日头落下的时间也越来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