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2/2)

    外地刚来旅游的?水土不服,吃点药,适应几天就没事了。医生说完,从带来的药箱里找药。舒云章又问了几个问题,医生一一回答,说了几个注意事项,把药开好便走了。

    医生走过来,将体温计递给舒云章,让他帮忙量一量温度,又做了常规的检查。

    他慢慢摸着沈在的头发,觉得这段时间他的头发长了不少。

    身体也有了韧性,大概是军训练得多了。

    他翻身下床,又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快点把昨天晚上要的药送上来,还额外要了温度计和退烧药。

    舒云章坐在床边陪他,沈在用手指勾着他的衣服玩儿,难受得不怎么说话。

    很快浴室里亮了灯,沈在很呆地摸着自己滚烫的唇,火辣辣得像要滴出血来。

    一个患有回避型人格障碍的人,一个在病理上应当很难爱意汹涌的人,在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生命里,感觉到在爱的第一个人。

    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

    (审核你看一下这里只是在亲脖子以上别的什么都没发生!)

    舒云章是有些怕的,当然会,他想让沈在过得更好,绝不是更坏。

    然后发出类似命令的请求。

    舒云章回来的时候沈在已经迷糊了,他身上很冷,带着一股寒气,可是被很厚的被子和暖气包裹得出汗的沈在却很喜欢。

    舒云章摸着他的头发,哄道:我知道的。

    一次冷水澡让舒云章清醒了不少,他接过了沈在,看着他安安静静睡过去,又想到了一点他与他之间的不同。

    原本不需要思考,谁都会选另外的那个地方,可是舒云章做了相反的选择,上司甚至请他吃了顿饭问他理由,舒云章很坦然地说:是私人的事。

    舒云章打开被子,沈在的睡衣早就乱了,领口斜着露出很大一片泛红的皮肤。他尽量心无旁骛地解开两三粒扣子,抬起沈在的手臂,将温度计放在他的腋下。

    酒店的人很快来了,门铃响的时候,沈在好像有片刻被吵醒。

    沈在睡着的时候竟然比醒着还要可爱,薄薄的眼皮自然地盖下来,被亲过还没恢复的唇红彤彤的,和他睡热了的脸蛋一样。

    电水壶跳了一声,水开了,舒云章说我去给你倒水,沈在的手便轻轻放开。

    尽管沈在很不舒服,仍然费力地握紧了舒云章。

    一杯水刚倒好,酒店安排的医生过来了。

    是位男医生,舒云章把人带进来,和他简单说了沈在的情况,到沈在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附在他耳边说:医生来了。

    但是结果并没有那么差,只是刚开始有一些必然的困难,舒云章和沈在一起克服了。

    那时沈复很愁这件事,而舒云章还在国外,马上就能回国了。

    沈在半阖眼帘,自己给自己下了个诊断。

    舒云章立刻醒了,先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换成自己的额头。

    舒云章的吻与他对待沈在的态度千差万别。

    沈在在想为什么,而浴室里却突然响起水声。

    沈在被亲得头晕脑胀,神志不清。

    沈在模模糊糊睁了眼,不大清醒,和他说:哥哥我好难受。

    仔细往回想,好像并不是一个多么艰难的过程。

    沈在额头上出了汗,眉毛也皱着,舒云章笑着用手帮他捋头发,还在想有这么热吗?马上就意识到不大对了。

    公司给了他两个选择,现在这里,或者一座更好的城市。

    沈在其实做得比舒云章好,那么勇敢

    被衔了双唇,沈在抓住舒云章的衣领,在他身下轻轻颤抖。

    舒云章用手背挨了挨他的脸。

    头天晚上公司聚餐,舒云章想到第二天沈在要来,本来是要拒绝的,后来又一想,他紧张啊,还是去玩玩吧。

    沈在可以很坦然地接受,而舒云章只想着解释和负责。

    与舒云章接吻的感觉,沈在想象过很多次。

    舒云章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到沈在的信赖的。

    好烫。

    抬头好不好?哥哥想亲你。

    他读很多心理学的书,向曾经的同学、师长求助,心里还是没底。

    不吵不闹的,想不添麻烦的样子,让舒云章心疼。

    沿着黑色夜幕,用自己的弧度坠落下一条光带。

    等到终于成了真的这天,沈在又忽然懵了。

    比如说那只罪魁祸首北极熊,比如和沈复一起去海边时脚下奔涌的浪,还有瞬间升入天空炸开的五彩烟花。

    舒云章拿了药进来,又让酒店帮忙找个医生,烧了水,又回床边看他。

    他没什么意识地就朝舒云章这边拱,似乎忘记了不久之前发生的那些。

    沈在自己夹好了,又窝起来。

    同事们一闹,舒云章就喝过头了,谁能想到他精心准备了这么久,沈在来的第一天就恍恍惚惚。

    要照顾沈在,是舒云章向沈复提出的。

    舒云章将沈在压在身下,而后他们接吻了。

    他动作凶狠,连掐着腰的手都不收力气,沈在被亲得天旋地转,疼又混乱,可是竟然好喜欢。

    未及沈在反应,舒云章已捏住他的下巴覆上去。

    可是还像把他弄成那样的人讨要拥抱。

    怎么能不去想呢?那可是他爱着的人。

    怎么和我想的差了这么多?

    水土不服吧,以前我也这样。

    沈在闭着眼睛,好安稳。

    沈在弯着手臂抓了一会儿枕头,伸出一截儿粉红色的舌尖。

    有时舒云章说话,他却盯着他的唇,表面上看听得很认真,实际却在幻想一些摸不到的东西。

    夜静得可怕,耳边只有两人重叠起伏的呼吸。

    当他尚在国外之时,他就已准备迎接沈在。

    真奇怪,接吻之后竟然尴尬了,程度超越沈在刚刚住进舒云章家里,与他不熟的时候。

    最后他们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分开,舒云章停止得很突然,跳下床去了浴室。

    他揉了揉脸,觉得大约又红上几分。

    许多东西从沈在眼前飘过。

    他知道这样不对,这是不能说出口的事情,但思想不受他控制。

    在遇到舒云章以后,每一次沈在看爱情电影,都会将其中的主角代换成他们。

    他没力气,说话声音小,呼吸大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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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在听到舒云章和医生说温度,才瓮声瓮气地说:有点晕,但是烧不傻的。

    温度太高了,嘴唇却苍白,看起来是病了。

    舒云章想着想着,竟然也困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舒云章拨开被子,也不叫醒闭了眼的沈在,从他胳膊里拿了温度计,一看,三十九度几,顿时急了。

    早晨舒云章是被烫醒的,沈在窝在他怀里,他感觉自己在梦中抱着一团火,浑身都被炙烤着,很快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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