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节(2/2)

    &esp;&esp;时辰到，学生们都散了。

    &esp;&esp;温塘站出来道：“然姐儿，为父也要跟你道歉，当初……是我和你母亲听信了你祖母的话，弃你于不顾，是我不对，你有什么怨气怒气统统朝我发吧。”

    &esp;&esp;来听讲义的人，比以往多了许多。

    &esp;&esp;不就是会看病么，她现在也会，看个伤寒不在话下。

    &esp;&esp;“然姐儿。”

    &esp;&esp;“不要做多余的、让我讨厌的事。”温然淡淡说道。

    &esp;&esp;屋里呜咽声不停，两盏茶过去，声音小了许多。

    &esp;&esp;她有些恼怒。

    &esp;&esp;这里可没有蒲团，温柔跪了片刻膝盖就疼了。

    &esp;&esp;都是一个肚子出来的，没道理只有温然是聪明的。

    &esp;&esp;温然一言未发，温柔和秦氏嗓子都哭得有些哑了，眼里的泪是再也挤不出了。

    &esp;&esp;秦氏和温柔这才松手。

    &esp;&esp;使了两个眼色，秦氏和温柔都争着去推温然的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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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秦氏和温柔坐在马车上，看着侃侃而谈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有些怪异。

    &esp;&esp;她原想去找廖世子的，可她出不去。

    &esp;&esp;温塘走上来，“然姐儿，一笔写不出两个温，咱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esp;&esp;没有人觉得她那样做不好，反而他们心底踏实些。

    &esp;&esp;温然都是笑着收下。

    &esp;&esp;“大姐姐！”

    &esp;&esp;可她也有些后悔，如果他们不闹翻，就算关系不好，她如今在那群大娘子中间那也是倍儿有面的，还能受到这些穷酸学生的尊敬呢。

    &esp;&esp;温然看着假惺惺的温塘，心下冷笑。

    &esp;&esp;两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esp;&esp;他们起初因为面子，来的时候遮遮掩掩，后来见到熟人，别扭几次后索性大大方方地来。

    &esp;&esp;“然姐儿，是我错了，我亏欠了你，也没管好你妹妹，你怎么怪我、骂我，我都不在意，我只想征求你的原谅。”

    &esp;&esp;“大姐姐，娘这些时日因为内疚都瘦了，我……我之前的混账事，大姐姐就是打我一顿我也不吭声，大姐姐你就原谅我和娘吧。”

    &esp;&esp;就差和温柔一起跪下来了。

    &esp;&esp;温塘看有戏，悄悄松了一口气。

    &esp;&esp;里面有很多医馆的学徒和医师。

    &esp;&esp;她是温然的生母，哪有生母跪女儿的道理。

    &esp;&esp;温柔则不同，她眼底只有恨意。

    &esp;&esp;她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做一个讲书的夫子。

    &esp;&esp;她觉得温然以前是不是在自己面前装成这样的。

    &esp;&esp;她声音不算高，表情也不像学堂夫子那样严厉，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医理清晰明了，困难的原句也能被她说得浅显易懂。

    &esp;&esp;温然眉毛一挑，没说话。

    &esp;&esp;她被关了许久，第一次逃出去被发现后，看管更严了。

    &esp;&esp;不过她没有跪。

    &esp;&esp;下面那些学生好像个个都比她大，但个个都怀着敬畏的心。

    &esp;&esp;家里秦氏和温柔日日着急，可她们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最后央求温塘许久，说不添乱，温塘才带着她们来。

    &esp;&esp;七月十八这日，温塘再一次来到温宅前。

    &esp;&esp;秦氏温柔下车去。

    &esp;&esp;她的眼泪跟源源不断似的，望着温然楚楚可怜。

    &esp;&esp;秦氏也在一边抹泪。

    &esp;&esp;再等等，等个一年半载，她一定会超过温然。

    &esp;&esp;室内，温柔跪在的温然面前，哭哭啼啼说完自己如何鬼迷心窍，想出那样恶毒的法子损毁温然的清誉。

    &esp;&esp;秦氏第一次发现女儿是这样的优秀。

    &esp;&esp;学生们有时候也给温然带些东西，或是家里人从家乡带来的土特产，又或者是自己家里做的饼粑等面食，反正都是一片心意。

    &esp;&esp;温然叹口气，“你们进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