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新年,彩蛋阳痿还嫖(2/2)

    苟澜应下来,支使春分去拿东西,等春分走了,才靠在床榻上,隔着罐子,观察罐里的东西,那对卵蛋和男根在酒精里泡了四年,早已没了颜色,白兮兮的卧在罐底,有些发胀,男根上包皮的褶皱早已不见,毫无生机的模样,让苟澜不住的回忆,还未净身时,自己下体的风光。只是物是人非,四年太监生活下来,他已经习惯做个没有卵蛋肉根的阉人。自嘲的笑了声,想想那个千方百计要让自己断子绝孙的父亲和后妈肚皮里不知道如今怎样的弟弟,苟澜的恨意也消散了。毕竟自己和他们,可能此生不复见,即使恨,也不能挽回自己的苦泪。

    “乖着点,本将军带你开火车,把奶罩剥了,用你的奶子磨磨你的小情人的背,让他好好爽爽你的奶子”

    李立边呻吟边剥了胸衣,杯的双乳跳出来,压在肖斩后背上,李立拿乳头蹭了蹭肖斩的后背,换来肖斩舒爽的呻吟。曾经的两个恋人,被男人压在身下,男人操弄李立,带动李立身上的假阳具操弄肖斩,一时间休息室里充满了娇喋的淫叫。

    “认得他吧?明明是一对苦鸳鸯,如今双双做了太监,不好受吧?来,爷疼你,戴上这个,让爷看看你们这对鸳鸯多恩爱”

    好不容易从两人手里脱出来,户部侍郎秦安又带着个太监进了休息室,李立喘着气盯着那个太监,一眼认出,那就是自己的前男友,肖斩。

    苟澜关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在男人怀里蹭了蹭,靠在男人坚实的胸口,有些小抱怨

    “抱我出去看烟花,我这几日潮热的厉害,到了晚上身子就没力气了”

    春分笑出声,直摇头的劝人“大人不一样,奴婢看的出来,殿下是真的爱您,不是爱您的皮肉,是爱您这个人,否则以殿下的脾气,哪里会这样一直等您许可,只怕看上的第一眼,当晚就要弄上床,吃个干净,哪里会这样陪您慢慢磨?殿下可从来不是个能忍下欲望的人,如今为您快憋了一年了,您,是不是别太让殿下憋太狠?”

    十七皇子顶着一头雪,钻进卧室,苟澜手里还抓着自动播放的手机,人却已经睡沉了,脱了衣衫爬上床,抱紧苟澜,亲了亲苟澜的耳朵,伸手去拿苟澜的手机。苟澜今天睡的没有那么沉,刚被抱住就有些清醒,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手机,直接醒过来,转身埋进男人怀里,迷迷糊糊的问

    脆弱的后穴刚被金佳息粗暴凌辱到红肿,又被刘远山抱住,虽说刘远山没有金佳息那么粗暴,但却更为阴毒,次次都顶在李立穴肉破损处,让李立又疼又爽,更加难耐。

    李立夹紧金佳息的腰,痛苦的呻吟,心里虽然明白男人不会温柔对自己,却还是试图求饶。

    刘远山一进休息室,就看见自己的小淫奴在忠勇将军身下淫荡的样子,十分满意的凑过去,摸了摸李立随着金佳息动作颤动的臀肉,也逼问他

    苟澜皱了皱眉,摇头否认“美不过是一时的,再好的容貌,年纪大了,终究跟花儿一样谢了,不是长久之计”

    然而这个新年对李立来说却没那么闲散,虽然他早早就灌了肠,挤进去一整管润滑剂,并且做好了扩张,但他万万没想到,今晚这群男人们,玩的这么大。金佳息不等晚宴结束,就拽着李立进了翰林院休息室,扒了李立的裤子,直愣愣捅进去,边在李立脖颈上留下咬痕,边逼问他

    春分麻利的取来红色丝线把帐顶的线换走,又把红绸给了苟澜,看着苟澜优雅的把擦尽灰尘的宝贝罐重新挂上,又系上红绸,不由得称赞起来“大人这套宝贝,生的真好不大也不小,大人的身子生的也是漂亮极了,难怪殿下护您那么紧”

    胡乱过了白天,苟澜虽然心知十七皇子今夜要在宫里过年,却心里始终有些遗憾,晚餐厨子做的十分丰盛,苟澜吃了两口,就没了兴趣。晚上洗漱完,细致的做完护肤,抱着手机窝进被窝,踢了踢被窝里的香薰球,打开丁岳死命安利的电视剧漫无目的的看着。无厘头的剧情逗乐了苟澜,看着看着,苟澜捏手机得手就软到一边睡过去了。

    “昨日擦洗家里的瓶瓶罐罐是不是忘了这个,你去取块干毛巾来,我自己擦洗一道”

    李立被强制戴上假阳具,肖斩也被剥去衣裤按在八仙桌上,李立从善如流的扶着戴在小腹的假阳具插进肖斩后穴里,自己也被金佳息再次进入。

    “都爽,都爽,淫奴都喜欢,老公,操淫奴骚逼,操死淫奴”

    男人亲了亲苟澜的发顶,温柔的解释“宫里人多,又乱,几个哥哥不安分,我就趁乱溜了”

    “嘶,将军,轻点,好痛”

    金佳息不管这些

    “唔,好粗,好痛,轻点,老公轻点”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在宫里过夜吗?”

    “小婊子,说,是本将军操的更爽,还是别人?”

    “是本将军操你比较爽,还是那群文臣?”

    “小淫奴,是被金将军操爽,还是被本大人操的爽?”

    男人拿薄被裹了爱人,抱着人去了院子里,看着从皇宫后花园飞起的烟花,两人相视一笑,深深吻起来。只让苟澜看了十来分钟,就把人抱回屋里,给他搓了搓手脚,抱在一起,看着手机熬过凌晨,一起过了属于两个人的新年。

    春分笑了笑,劝他“大人您还年轻,奴婢听说别的宦官,每逢过年不仅要擦洗宝贝罐,还要给罐子系根红绸,图个喜庆,殿下疼您,用丝线栓在帐中,大过年的,不若连丝线也换成红的,再给您取根红绸系上,图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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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佳息冷哼一声,扣着李立的腰猛地一阵挺弄,逼的李立变了调,裂着嗓子求饶。

    苟澜红了脸,转过身不理春分,春分也不多言,收拾东西出了主屋,贴心的关上门,让苟澜自己胡思乱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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