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谈恋爱的那家伙】(2/8)

    从白露和纪寒还没谈上的时候起,纪母就很喜欢白露。

    白露显然已经和纪寒已经聊过,知道他们一家人之间需要私密空间把话说开,于是主动说去车上等纪寒。她走后,一家人沉默着,谁都没开口。

    纪母本以为是溯从的原因,但纪寒接下来几年都没在家过年,偶尔一回来又是以前恋爱时那副时不时回个信息的样子,搞得她没忍住八卦:“你又追上白露啦?儿子。”

    纪父觉得他不可理喻:“阿寒,你反而把我们当外人?我们只是觉得她这样做——”

    如果是以前的纪寒,怎么可能和别人袒露自己的内心呢?和白露的关系给他带来了太多转变。也许他们该相信他是幸福的。

    但这次分手纪寒显得很正常。再回家时洁癖似乎也好转一些。纪母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没有提过相亲啊给他介绍对象之类的事。

    她很给面子地夸赞了甜品和纪父的付出,然后很自然地舀起一勺送到纪寒嘴边:“纪寒,你尝尝,叔叔买的这个真的很好吃!”

    因此,知道纪寒真的和白露谈上恋爱后,她颇觉欣喜若狂。

    好景不长。没过几个月又分了。纪母大起大落,真的怀疑失忆是儿子的手笔,人小姑娘想起来后跑路了。

    “不是执念。”纪寒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她让我明白我很孤独,她让我想要去爱一个人。在她身边,我很幸福。”

    “你想看着小寒一辈子孤独吗?还是你希望他因为和这件事和我们断绝关系?”纪母说,“他确实爱那个女孩,你看他那么什么时候向着一个人?他的日子想怎么过就过,以前我们不管他,现在他二叁十了来管,叫什么事啊!”

    话虽如此,摊牌他们那种超乎常理的一夫多妻关系时,品鉴过np小说的纪母还是觉得晴天霹雳。到底是做母亲的,心里会为自己的儿子觉得委屈。

    二人松了口。数月后,纪寒再次带着白露回家,给母亲过生日。叁人坐在客厅聊着天,从厨房走来的纪父端给白露一碗糖水:“露露,小寒说你喜欢吃这家铺子的。早上我给你买了些。”

    作为母亲,她对白露其实很感激。

    队长,感情你是个爱炫耀的闷骚啊!

    第二年春节,本已回国住在羊都自己别墅的纪寒忽然有事去了趟平城,随后又在那边久住了下来。纪母问原因,纪寒说:“以后会告诉你们的。”

    夫妻二人走到他们的卧室,还没合上门,纪父就插着腰,气得连连摆头,难以接受地说:“你不会同意吧!五个男的,一个太太!伤风败俗!哪有这种道理!”

    “不能吧,你哥哪有那么恶毒。”

    “但是嫂子的腿是不是哥哥打断的我不好说。”纪言说。

    【纪母】

    她多少说服了纪父。但这件事一时之间在二人心里扎下一根刺。他们回去时,脸色都不算好。

    纪父点烟:“儿子,你没喜欢过什么人,第一次,有执念,我理解。她真爱你,怎么会和别人不清不楚?”

    老天啊!难道纪寒那个教母的祈祷真的有用?她本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因为心理问题单身一辈子!

    “没分手。”纪寒说。

    “儿子。”纪母落着泪,“妈妈觉得难过,但妈妈也真的很高兴。”

    “她是很好的人。”先开口的是纪寒,“我们的关系其实没有告诉你们的必要。但她那时说不希望我面对家人时需要隐瞒,她也希望你们知情。她很害怕,但是还是和我一起来见你们了。你们去房间的时候,她和我说‘叔叔阿姨没法接受是很正常的,我们慢慢来’。她很敏感,你们的态度如果是忍耐,她能察觉到。我希望你们能够真心认可她。”

    有人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纪寒不习惯被白露以外的人触碰,但这次,他没有从母亲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

    “他有!我回去后他就让石有为拉我早上起来跑操!”

    二人想起他背上的抓痕和吻痕,石化在原地——不是,这是能说的吗!而且,这叫惩罚吗!

    不是没有想过带他做心理咨询。但他们意思到问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疏离已经变成了纪寒性格的根基,想要他和咨询师共处一室简直天方夜谭,连提出类似的想法都会得到他抗拒的一瞥。

    除了第一条都是带点她个人倾向在——她喜欢漂亮的东西,更不想家里再出现一座冰山。

    令她感到惊喜的是数年后他和白露复合的消息。但“白露失忆”这件事让她觉得有些怪。

    纪母和纪父结婚的时候,纪家远没现在发达,她挑儿媳倒不像豪门里那些太太,又要儿媳能干又要儿媳听话的。她对自己大儿子未来的老婆就叁个标准:一,纪寒喜欢。二,长得漂亮。叁,一定要性格活泼一点。

    “谢谢叔叔!你费心了!”白露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微笑着同他道谢。

    纪母察觉到恋爱给他带来很多改变。以前纪寒真的给人冷冰冰的感觉:生日给钱节日给钱,说什么“你们自己挑礼物”;他们不联系纪寒就几乎不给家里打电话,也不会主动关心谁谁过得怎么样。但恋情稳定下来后他好像真的逐渐有了点一个人类该有的样子,偶尔主动会发信息给他们,也和白露一起给他们挑选生日和节日的礼物寄过来。

    纪母拉住纪父:“小寒,让我和你爸爸单独聊聊。”

    是嘴硬吧?

    好在纪言去刺探了一下情报后说哥哥听嫂子话得很,嫂子看着也挺活泼的,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味道。

    “不要对她说过分的话,节省彼此的时间。”纪寒打断了她。

    以自己儿子的性格,她不怀疑他可能由于爱而不得把人药傻了强行留在身边。

    很明显的,他心里容不下别人了。

    “纪寒,我们和叔叔阿姨好好说。”一旁的白露握住紧绷的他的手,“叔叔生气是正常的,确实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这么脆弱,谢谢你担心我。”

    好景不长。这两人好了半年,不知道是分手了还是闹矛盾,纪寒出了国,又回到了以前那副旁人勿近的模样。每年他回家或者他们去美国看望他的那一两天,纪母发现他洁癖越来越严重,于是问他有没有看医生。纪寒说确定了病因后有在自己尝试疗法、偶尔去复诊。这当然不是一个积极的态度,纪母忧心忡忡,但纪寒一副不想谈这件事的模样,也只好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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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得漂亮,聪明、温柔、善良、懂礼貌,还有一点点“身世凄惨”这种属性,能不惹人怜爱吗?

    她真以为自己儿子这辈子不会有什么浪漫倾向。

    “我非她不可。”纪寒说,“即使你们反对,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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