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2/3)

    他含着女人的唇,在柔软的雪团揉捏撩拨时舌尖也火热纠缠,将那种孩童式的纯情触碰变成成年人热辣的吻,安静的客厅慢慢响起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

    程遇见她出来,揽腰将人带到腿上,给她喂了一颗。

    程遇由着她亲了一会,渐渐有些无法忍受的燥热,于是摘下一次性手套之后微凉的手掌相当自然滑入女人睡衣触上那无可比拟的柔软肌肤,以及没有内衣支撑仍然浑圆挺立的饱满乳房。

    也许他真的已经知道,只是主动给她机会坦白?

    他自认并不是个温柔有耐心的,会为了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得不到的东西再度一而再再而三给她机会。

    回到家,程遇帮着温荞把外套脱了又把帽子的雪拍拍才把衣服挂起来。

    他摸摸她的脑袋说,“没有那就回家吧,回家给你剥栗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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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么那么笨呢,那么笨还那么可恨,他想。

    她在这丝丝入骨的宠爱和牢笼中,全然迷醉了一般,丧失自我,本就被暴力折断的骨头被腐蚀浸软悄然抽出也不自知。

    他讽刺地拍拍她的脸,手掌握住女人纤细脆弱的喉咙收紧,轻慢从容地一字一句说道。

    偏她的眼神又很虔诚,没有得到回应也没关系,继续小孩子一样单纯亲昵地触碰,纯情的不含一点色情和旖旎,让人怀疑到底谁是学生。

    温荞默默配合,直到大脑缺氧,无意识抓紧他的衣服,本就泛红的水眸更是涣散。

    温荞鼻音浓重地应了声,又抱一会儿才垂头进了房间,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看她的视线,深重且沉。

    她的恋人虽还是个学生,但他的聪明敏锐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更遑论某些时刻她已经察觉到的恋人温柔皮囊下的偏执、强势以及无法形容的乖戾和狠劲儿。

    温荞迷茫地睁开双眼,等反应过来猛然咬紧嘴唇,脸色时红时白。

    温荞默默点头,环在少年颈处的手收紧,完全缩他怀里。

    她根本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不明白他耿耿于怀着什么。

    所以他欺负她,把她欺负哭也是活该。

    她不知道人类承受痛苦的阈值到底在哪里,只是偏过头几乎气声般地说,“求你,不要再说了。”

    “这里怎么有点红?刚才洗澡搓狠了?”少年摸着她双乳内侧有些泛红的肌肤问。

    她该趁机坦白吗,毕竟上次她就是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惨痛代价,从此走上歧路。

    最后温荞穿衣服离开时,那里虽没有破皮,但也红的不成样子。

    可念离只是冷笑一声,猛然掐住她的脸,语速急促近乎疯了一般:“怎么,这种程度就已经觉得痛苦了吗?可更痛苦的还在后面呢。”

    她那会儿哭得那么伤心,他吻着她时已经想着买束花哄哄她好了,路上却又看到了她喜欢的糖炒栗子。

    女上到底是不一样的,加上她经历的两个男人都强悍的可怖,不论尺寸还是习惯,从来没有一个是会温柔宠爱她的好好先生,所以每次在床上夹着男人性器除了被他们操穿,她几乎没有别的感受。

    她不知道大多数时候别人问问题其实都是拿着答案在等她吗,又或许其实她也知道,但她是个笨蛋,所以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正因为这样,正因她的恋人其实已经算上有点可怕的程度,为什么这样的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刨根问底地追问,为什么他会在她不想回答时妥协,会允许她没有缘由地在晚上一个人出门,甚至有种把她往别的男人怀里推的错觉。

    她不知该怎么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施力,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头亲他的时候,屁股也稍抬然后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将他吃了进去。

    他说“你不是喜欢他吗荞荞,我成全你。不许分手,我要你就这样继续和他在一起,继续顶着这具快被我玩儿烂的身子去和他接吻做爱。”

    温荞不明白,也搞不清发生的一切。

    温荞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痛过头就成了麻木,唯有身体生理性颤栗发抖。

    于是程遇沉默,安静看向女人哭红的眼。

    而阿遇,正如念离所说,他真的一无所知吗?

    可真看到她哭时,他又只想叹气。

    因此除了最后快射的时候他还算温柔地插进去弄了一会儿射在里面,剩下时间他都亲自教导着要温荞捧着奶子用乳房和不时碰到的嘴唇伺候,也用那根粗长可怖的生殖器碾过女人漂亮粉嫩的乳尖和嘴唇在她不知道时拍下了够他自慰一辈子也不会腻的照片和视频。

    香甜软糯,满齿留香。

    温荞望向恋人,眼圈泛红,神情脆弱又满是痛楚。

    温荞慢慢品尝,看着恋人漆黑漂亮的眼睛,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上次她的理由是怕牵连报复,她对念离仍有善念,心存幻想。那这次呢,这次为了什么?

    她想是不是真像念离说的那样,想到底是假意里掺了真情,还是真情里多了那么一丝假意。

    是以,作为白天在三尺讲台教书育人的老师背地里却和自己学生纠缠在一起,就算在这段关系中完全丧失主动权,被宠爱但也被控制,被他拉着往深渊里坠落,在肉欲里沉沦也没关系。

    温荞嘴唇已经完全红肿了,舌根也搅弄得又酸又疼,但她一言不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直到睡衣被解开,男人在乳房揉搓的手突然顿住。

    很多时候温荞的撒娇都是不自知的,而她主动的时候自然也算不上多,所以这算是愧疚之后的讨好吗,像她上次受伤那样。

    温荞看着他动作,默默环住他的腰,一言不发。

    被温柔地放在床上,程遇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静默地看她几秒便开始更为激烈的吻,同时独属他的清新好闻的气息也铺天盖地压下来,坚硬与柔软亲密地摩擦相贴。

    严格说起来,温荞只是上学早毕业早,她的年纪放社会里还只是个小女孩,又没经过事,只是因为做了老师,所以被迫成熟、担当和坚强。

    念离说错了吗,没有,所以她才那般痛苦,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脸上,疼痛又伤人。可一切又只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好像并不是,好像有什么更为根本的东西被忽视了,她一时又说不出来。

    程遇静默一瞬,垂眼拍拍她的手说“乖,先去洗个热水澡,洗完一块儿吃栗子。”

    比被剥光衣服丢到大街上还要难堪。

    温荞很快洗完澡穿着毛绒绒的睡衣出来,少年正在餐桌那儿剥栗子,已经剥了大半。

    她像突然被丢进一本悬疑小说,被勒令找出谁是凶手。可她那般愚笨迟钝,她没有骨头没有支点,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和绝望,只想哭泣。

    “……我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问题也因此再次绕回原点,坦白很难吗?她为什么不能坦白?

    而且念离一番话好似推翻了她的怀疑,他不可能是阿遇。她怀疑验证过的那些细节暂且不提,他从头到尾都在监视她,他记恨她的背叛,嫉恨阿遇,恨得想捏碎他们骨头,所以现在故意为之地折磨报复。

    程遇放在女人乳首的指尖又夹弄着挤蹭一下,在她不受地嘤咛之际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回房间?”

    她在想是那样吗,她口口声声喜欢实则让人失望的可以,轻飘的就像空气里的尘埃,漂浮不定,没一点用。

    程遇不动声色继续投喂,直到她吃不下了,又喝了几口水解腻,才再度看向她,而她再次亲来。

    那会儿在酒店念离说完那番话她都以为他恨得要把她活剥了,今天晚上要死在他的床上,但等他发泄似的亲完后他却突然捏着她的阴蒂古怪道:“今天圣诞,你男朋友不会放过你的。放心吧,今天我会温柔一点,早点放你回去,我们来日方长。”

    豆大的泪珠不停滚落,温荞心底又酸又疼,埋在恋人颈窝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阿遇……”

    于是程遇轻轻拍着她的背平稳呼吸,一边低声问“所以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并且今天晚上还突然说出那样一番话,他要她坦诚,告诉她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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