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我轻轻蹲下来,唯唯诺诺,却又像一个偷窥狂。
铁门顺势被拉开,我侧身进了家门,直接略过了郭茜直接走进了大厅。
我抬头,看见郭茜今天穿了拖地的长裙,走过来开门的时候还拽着他的儿子。
下床的动作太大了,身体像错了位一样疼,我只好用手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了储物间。
“快进来。”
我点点头,等着烟抽完掐灭,拦了辆出租车。
大厅里关着灯锁着门,我怕被伍健民发现,就打开偏窗,从窗户里翻了出去,一瞬间,瓢泼的雨点就砸在了我身上。
“伍旬,你爸爸这么关心你,为你好,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这句话的前半句倒是真的。
“不是让你盯着?”我咳嗽了几声,抬起头焦急地向酒吧里走。
班主任看见我黑眼圈,说我又去网吧通宵了。
“都怪你。”
受宠若惊吗?
“你怎么对你妈的?”伍健民看见,又朝我踹了一脚。
课间,我敲了敲玻璃,看见他看向我的同时拉开了窗户。
他先是说了几句脏话,喊我伍旬。
“——从俞,一起吃个饭。”
我拉开椅子让他坐下的时候他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我慢悠悠地坐下,感到从俞又在看我。
又去了卫生间。
随后就陷入了一阵尴尬沉寂的氛围里,尽管食堂非常热闹。
几天不见他又胖了,身上还是带着一股暴发户的穷酸气。
擦干出来,我听见从俞在床上翻了个身。
“你被赵老师罚站了吗?”他望着我,问了一些显而易见的问题。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心烦意乱地靠在墙上。
只是看着我,说了个好。
7
“我靠,李天阔和从俞。”
她一副指责的姿态,时不时推推脸上的红色镜框。
黑暗中,感官功能被无限放大,这一行为无疑让我很兴奋。
2
他笑着说。
“说。”
星期五。
是两颗糖,躺在他白净的手掌上。
他吃饭吃得很慢,慢慢挑起来一口米饭,慢慢放到嘴里咀嚼,再慢慢咽下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把右手抽出来,抬眼皮睨了一眼郭茜。
“你他妈猜我在404见谁了?”他语气有些激动,似乎还带着些愤慨。
“我妈?”我咳嗽了一声。
他应该喝多了,大着舌头喊我白眼狼,让我滚回去。
我嘴里嚼着他给我的大白兔,奶香从口腔中迸发,很甜,不过有点腻。
这句话是她的常用语设置,我几乎可以倒着默背出来。
5
好甜,有些腻。
但是今天很有趣。
他唉一声,跟着说:“没你也没什么意思喽,我也不想回家,去404看看吧。”
伍健民的别墅在郊区,从学校打的到那几乎横跨了半个市,我下车走到大门的时候,厌烦和嫌恶就开始从心底升了起来。
下自习回宿舍晚了,打开宿舍门的时候从俞正好从卫生间出来。
“你给我说实话,去没去。”
李天阔表情很滑稽,冲我瞪眼睛,还做了一个骂人的口型,最后卷着他的数学练习册走了。
我从裤兜里摸出来根烟点上,说:“你自己去。”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离李天阔远点。”
“今天罚站一天。”
“怎么了。”
我的思绪忽然停滞了,片刻之后我挣扎着下床,陈旧的床板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的声音。
伍健民坐在沙发上,抽着一根雪茄,右手手里拿着一个高脚杯,里面估计倒的是牛栏山。
然后一直呆到了熄灯。
4
伍健民今天像一条疯狗一样打我,打到最后郭茜都看害怕了,拉着保姆劝架。
4
“小旬回来啦。”
“给你大白兔吃,不要生气啦。”
他脸被水汽蒸得有些红,发尾乖顺地贴在皮肤上,还在滴水。
“从俞。”
3
看见我回来,赶紧慌忙地套上校服褂子。
伤重,我趴在狭窄的硬板床上,感觉身上火辣辣的。
又站后门旁边了。
4
他上课很认真,腰板都是挺直的,白净的手在笔记本上写着圆圆的字。
“等下我,我马上过去,你盯着。”
1
是段程。
以前罚站都很无聊,有时候我站一节课就和段程跑了。
他犹犹豫豫的,手在抽屉里捣鼓了一会儿,过一会儿伸到了我面前。
“我妈不是早就死了么。”
我摁了接听,嗓子却哑得说不出来话。
我摁了挂断,因为怕听多伍健民说话会吐。
我打开车门,弓起身子缓了一会,就看见段程拿着伞向我跑过来。
我一句话还没说呢。
我一直觉得我是习惯疼痛的,但是今天尤其的痛苦。
其实我有预感我爸会给我打电话,结果今天在我跟段程去网吧的路上就实现了。
“有个学习这么好的同桌,不懂得珍惜。”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手机在响,只好抬胳膊忍着痛去拿。
“我天,伍健民是真把你往死里打啊?”他扶着我起来,身上还有一股酒味。
好吧。
到404的时候我全身都已经湿透了,雨水混着汗水流到脸上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我垂下眼皮点了点头,略过他去了阳台抽烟。
我把筷子递给他,嗯了一声。
“我洗澡,没,忘了拿衣服。”
“健民,消消气,打孩子算什么呀。”郭茜过来虚虚地拉住我右手,冲伍健民摇了摇头。
5
他开门见山,晃着他肥硕的身躯扶着沙发边站了起来。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几声雷响之后下得更大了,储物间的窗户没有关住,带着腥味的雨丝就打在了我脸上。
6
仔仔细细,像一个小朋友。
“不是吧,赵丽又告你状。”段程转身靠在了水泥墙上,挠着头抱怨。
其实我也懒得辩解了,一般被叫到办公室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挨训,挨打,然后让我滚蛋,这是常规流程,早就经历不知道多少遍了。
他止住动作,懵了一下,没有问问什么。
“老子养你,就是为了整天听老师给我告状?”
“我又睡不着了。”
我趴在地板上,呼吸因为疼痛重了起来。
刚洗完澡,只穿了内衣。
“这鳖孙子要干嘛啊。”
还是凉水。
我立马停住脚步,怕吵醒他。
我摸着裤兜想抽烟,却摸到了一个圆形块状物。
我看见从俞开始吃饭。
我没有说话,他右脚就朝我踹了过来,很痛,我就双手撑着地面坐起来。
又睡不着。
我急忙刹住带着情欲的回忆,侧过身立正。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轻轻踱步到了从俞的床边。
郊区不好打车,我忍着痛跑到了大路口,心急如焚。
因为我一歪头就能从透明玻璃外看到从俞。
我不知道从俞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抖着手拿出来,拆开包装放到了嘴里。
无聊的神游又让我想起来昨晚的画面,他慌张地看向我,裸露的莹白身体透着粉红,饱满水艳的嘴唇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