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出宫令牌(颜射)(1/1)
次日,天刚明,百里皓雪习惯性地睁眼看了眼纱帐外的天色,已经大明了。从床上坐起,却见日晷的时间不过卯时(6点)。
“殿下。”有值夜的小宫女上前行礼,百里皓雪撩开纱帐看了眼那容貌清秀的小宫女,道:“芈馨呢?”
“芈馨姐姐昨夜失眠,天亮前才刚睡下,用奴婢去唤芈馨姐姐来吗?”小宫女垂眸看着地下,百里皓雪揉了揉自己的头,道:“既是才睡下便多睡会儿吧。”说着,又望向那小宫女,伸出了手,道:“本宫记得你是东宫的二等宫女,来了也有段时间了,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绛紫。”小宫女说话柔柔软软的,神态礼节却是不卑不亢。
“唤人进来梳洗吧。”百里皓雪点了点头,绛紫传了内监宫女进来,在众人服侍下百里皓雪很快便梳洗整齐了。
百里皓雪看着镜中精致新颖的缕髻和略施粉黛的姣嫩妆容,本想将梳妆盒里的珠钗赏赐一二,却忽地想起这些宫中有记载的物品并不能变卖,而她每月月银俸禄也不过刚够开销和普通打赏,若要交际应酬,尤其是去了海山瓯,怕是根本不够。百里皓雪放下手中的百花金钗,暗想与其每每有事去向父尊讨要受气,不如想个法子自己得到足够的银钱支持。
想到此处,用了红枣血燕和五谷杂粮粮熬煮的早膳后便想去英武馆找严坤讨要出宫令牌。
卯时过半,正是习武练功的时辰,严坤此时早已晨练完毕,坐在演武的红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百里皓雪走来,用毛巾擦去额角的汗水,道:“殿下昨晚纵情声色,今日倒也能准时抵达,难得难得。”
百里皓雪下意识地攥紧了贴身长裙,上前道:“打个赌,赌你的出宫令牌?”
两人此时离得近,严坤轻易地就能嗅到百里皓雪身上的淡淡幽香,抓起她的秀发放在鼻尖轻笑道:“殿下想要出宫令牌,但臣却不想赌,不过可以换。”说着,严坤的手扶上了百里皓雪的乳房。
百里皓雪似已习惯被这般的对待,微微侧过身挡住了门外的光芒以免有宫人路过看见,这样的顺服让严坤心情颇好,他的指尖刮弄着百里皓雪的乳头,百里皓雪涩声道:“少师想用什么换?”
“这样吧,臣答应了二殿下后面要留给他,前面若提早用了只怕皇尊也会发现,臣可不想替萧公子背锅。”严坤话语一顿,懒散地翘起腿,道:“殿下为臣手淫一次,臣就借出宫令牌一次,如何?”
“好”百里皓雪点了点头,感觉乳尖一针疼痛,严坤使劲捏了一把后将百里皓雪的手拉到胯间,百里皓雪感觉到手中炽热硬挺的一根,本打算先去将门关上,却被严坤死死拉住,只听他笑道:“关什么门,这样不更刺激?”说着便将百里皓雪的手拉入了裤中,百里皓雪脸色发烫,怕挣扎下真引来了人注意,心里只盼着快点为他解决了,便跟握着那火热的一根,顺着他的手从尖端到底部被阴毛覆盖的地方来回摩擦。
严坤很快就放了手,拍着百里皓雪的头,道:“殿下在我这里只用手淫,在白怜花那儿,怕是要用嘴了。”
百里皓雪的手一抖,迅速调整了力道,严坤半眯起眼睛,抬起她的下巴,道:“殿下这般骚贱,不知后穴第一次是否已经如传言那般给了废皇尊?”
百里皓雪再次一顿,严坤打开她的手,同时那昂扬的一根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尽数射在了百里皓雪脸上。阳光洒在百里皓雪的脸上,那些白灼像是被人泼了牛乳,她的屈辱和惊叫都生生堵在喉咙里,抹去脸上的精液,转过身背对着几个快要行来的宫人,将严坤的肉棒塞回裤子里。在温软的掌间百里皓雪感觉那软下去的东西又有复苏的迹象,眉心不由突突直跳。
“呵呵,殿下被臣吓到了么?”严坤将令牌交到百里皓雪手中,同时用令牌尖端戳着她的小腹,道:“殿下一点都不酸痛么?看来萧公子不行啊。”
百里皓雪感觉心中有团火腾地升起,但在瞥见门口行过的宫人时尽数熄灭,嗫嚅道:“那徒儿先告退了。”
严坤挥了挥手,拿起了身旁的画戟,道:“明日臣会考教殿下的轻功身法,若过不了关,可没下次出宫的机会了。”
“知道了。”百里皓雪垂头转身走出了英武馆。
百里皓雪回到东宫后本想叫芈馨选捡些小巧的珍玩作为和皇商或巨富谈判的筹码,不想却听绛紫言芈馨还未起身。
“芈馨昨晚是几时回来的?”百里皓雪看着绛紫暗忖通过此事也可以试试看此人是否可用。
“亥时末。”绛紫欠身道:“虽回得早但歇得晚,奴婢起夜时还见到芈馨姐姐坐在窗边沉思。”
“嗯。”百里皓雪点头道:“你好似与芈馨关系不错,你今日且替她给本宫在库房里挑选些珍奇的小玩意儿,与本宫换了行头,代替本宫暂留东宫温书。”
绛紫闻言怔了一下,随即欠身称是。百里皓雪见她拿来了一些文玩古玉后,便换了绛紫的浅色宫装,道:“你都不问我,出去要做什么你就答应。你可知此事一旦被发现,本宫不过是禁足,而你恐有杀身之祸。”
“奴婢是殿下的宫人,命本就是殿下的。”绛紫穿上属于百里皓雪的金蛟软衫,将盘在脑后的发髻放了下来,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像百里皓雪。
百里皓雪将髻上金钗珠花取下,道:“告诉你也无妨,左右去海山瓯除了芈馨还要选人陪着。本宫此次出宫是要将这些文玩换成资产银两。”
绛紫有些惊讶,百里皓雪道:“这些东西虽卖不出去,但自古就不乏有野心的商人。”
“殿下的意思是以这些东西证明身份,做个抵押?”绛紫了然,百里皓雪点头道:“你很聪明,而且也能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很好。”
“殿下谬赞,只是芈馨姐姐醒来奴婢可要告知她殿下已出宫?”绛紫的话让百里皓雪冷了一下,道:“晚上我会告诉她的,她未发觉或是问起我的去向就不必提。”
“诺。”绛紫应声退下,百里皓雪心中已有了几个候选者,保皇党一派的人她自不会去找,但那三朝老臣胡佑背后的商贾,却是可以找的。说来也是讽刺,胡佑作为人族的儒派领袖,一方面坚定地执行着前朝的重农抑商之策,一方面又离不开商贾的财物支持来运转他的政策,若说那些商人无丝毫怨怼,百里皓雪是不信的。
“自数百年前起,人族各国便一直奉行重农抑商之策,若是乱世尚可安定后方。然则天下一统后,随着土地不断地兼并集中,不少农民流亡四方,近几年来起义处处爆发,地主官僚,功臣勋亲也因疯狂兼并土地而使这一局面更加的恶劣,严重影响国力发展。加之火族、冰族还有羽族等强国环伺,重农抑商之策已不合适,早失去了初时的积极作用,而冰火羽三族国力日趋强盛,此消彼长下吾不知人族安稳能到几时?边境安宁如今已岌岌可危,吾身为人族太女,不敢忘却齐国如何亡国,吾欲变法,不知先生可助否?”百里皓雪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信揣于怀中,因下午还要去白莲花处习文课,不敢多耽搁便以宫女姿态匆匆走出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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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天鸾殿中才懒懒醒来的百里天泽一边瞧着跪在他身前向他投诚的芈馨,一边用着桌上的精致糕点。龙井酥的味道做得有些涩了,他吐出咬下的糕点在盘子里,道:“你说你杀了那小太监,可本殿为何没听见任何消息?”
“皇尊殿下宫中向来不缺暴毙的宫人,更不缺折磨人的法子。那小太监死前本就在血池受够了折磨,若皇尊有意隐瞒,自不会有消息传出。”芈馨说到此处,慢慢捧上了手中的锦盒。
百里天泽刚一伸手打开,一旁的内监便惊呼一声,喝道:“大胆!”
“殿下,此乃奴婢亲手剜下其双目和舌头,他便是死后也无法再开口指认殿下。”芈馨双手颤抖着在地上磕了一头,百里天泽的目光从锦盒里血淋淋的人眼珠子和舌头上移开,幽幽地看着芈馨,那内监正欲上前,百里天泽却道:“好,本殿相信你的忠心。”
那内监的动作一僵,看了眼那让人作呕的盒子,道:“殿下,芈馨姑娘的这投名状也太”
“无妨。”百里天泽挥了挥手,俯身拉起芈馨,道:“良禽择木而栖,既然你已决定效忠本殿,那么你现在便回宫好好监视皇姐的动态,如有异动立刻向本殿禀告。”
“喏。”芈馨又是一拜,百里天泽看了看那锦盒,道:“这盒子留下吧。”
“喏。”芈馨起身退下后,内监缩了缩自己的脖子,道:“殿下真的信她所言?”
“呵,李贯啊,你的胆子还是太小了,该向你师父玉蓝田学学。”百里天泽扬了扬眉,稚嫩的面容上满是狡黠阴冷的笑意,我的好姐姐,你这次玩什么把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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