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铮卡住了(东西 哥攻)(2/8)
西铮被拉着按到了桌上,压到屁股痛的嘶了一声。
“没有。”
“我的和你的一样。”
这样只有他一个人了。
玄剑指向了咽喉,闪烁的电光在喉结处激起一阵酥麻。
为什么他的弟弟如此蠢笨?
西铮转过头,那贴屁股的操干终于移开了。
“哼”
受伤的眼睛,是一个令西铮不堪的回忆。
东钧把西铮推开了,自顾自的批起了公文。
“我没这么老!你这白毛老头!”
东钧变回了西铮,西铮变回了东钧。
脚踹了踹地上那一摊黑色的物体。
反正就这一次做完,西铮就和他扯清了。
扒开股缝都痛的嘶出声了,那菊穴暴露在眼前一会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做润滑,笨手笨脚的红了耳朵又撸动起前端。
“尿在我这了,记过一次。”
那张脸
他不会放过每一个阻碍目标的人。
需要更多。
脸上一轻的西铮刚要发怒,转头看到那另一个自己愣了神,一把抓走了对面手里的獠牙半面,戴在了自己脸上。
坐着的姿势太痛了,西铮索性撅起了屁股,脱下了裤子,身后的视线让他脸上发烫,但至少比镜门那次好多了。
半退的阳根也更方便戳到肠壁上的骚点。
毛笔被揣到了西铮手里。
“嗯?”
西铮不是不会写字,但常年拎剑办事,握上笔手仿佛不是自己的,那字跟虫爬的一样。
这是西铮的脸。
“那你快点,嗯呜——!”
西铮尴尬的转了一下手里的面具,扔还给了东钧。
“废物,不是我的血亲。”
纵使他用这张脸赢得了青睐,而另一个使用者却干着那些不符他的行为。
“啊?”
拖了这么半天还不是要自己挨操。
弟弟的紧穴不断吞吃进手指。
“我你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这么多次了嗯——!哈啊够了吧”
就是东钧。
就像烦人的苍蝇一样,等着他拍一巴掌。
西铮喊出口了,红了脸,但还是看着东钧。
“呜这次尿不出来了停下”
更多的功劳。
“连模仿我都做不到。”
西铮才意识到他们的几把是一样大的。
将那人踹翻,正面朝上,东钧的寒剑激动的颤抖。
“你有种就模仿我被你揍趴下!”
“我想回报你!”
“哈呜哈嗯——!”
那张脸,那双与东钧一模一样的眼睛,流下了清澈的液体。
是水流的声音。
东钧的手把开了臀瓣。
手指戳插着后穴,那颜色嫩乎的穴口吐出了手指。
西铮僵了一会,才用手指沾着精液扩张自己的后穴。就是耳朵更红了。
屁股都是东钧打的青印。
这张会哭的脸,不是他。
“我赢了!”
他着手接替了更多的任务。
这样,这张脸只代表他自己。
为什么西铮要和他一同存在?
西铮被看的难受,两只手把面具换了回去。
“?”
“嘶——!停下!别撞到我的屁股!”
不过也只是一瞥。
“一点不像。”
他头一次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厌恶。
“把这些给我抄一遍。”
“好。”
西铮空白的大脑还没恢复上色彩,又被身后的哥哥插进了后穴。
黑暗的眼前,现出了那张狂的自己。
“没我的帅。”
喜悦的情绪在看清地上的“自己”后逐渐消散,西铮移开了脚。
“你也不像!”
“哦?”
那些本该的本该由别人的,移交到了他的手下。周围的目光参杂了厌恶,不知何时,他不在是那个惹人眼红的新人,而是一个厌恶的竞争对手。
剑锋转向了一边,重重的插进了耳边的地面,裂纹绽裂。
东钧的名字,在以前也不为人所知。
“懒”
西铮的手把纸推开了,的亏东钧的笔恰好抬着,才没把墨团糊上去。
好爽西铮的大脑闪过了一道白光。精液糊在了桌上。
那些纸都被推到了地上,砚台也放了下去。
那些没有能力的,只不过是废物罢了。
何时?西铮在脑海思索着,似乎是自己遮住左眼后,东钧也遮住了那半张脸。西铮划伤的左眸被纱布覆盖,东钧与胞弟同样的脸也掩去了口鼻,只留那双不同的眼睛。
除了阁内。
在一次承接任务中,阁主蹙了眉头。
“就这样还想帮我的忙。”
东钧拔起了剑,离开了那瑟缩抽泣的身影。
曾有人问过他对西铮的看法,那个和他同母同父的双生兄弟。
“笨蛋。”
东钧转身离开,紧跟上来的人被快步甩离。那只脚快走到门口时,门被甩合在了面前。
“刚刚作废!我说错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西铮被往前推了推。
他也如愿的,将那人拍在了地上。
“好。”
这样这次不就是白做了?
西铮对他,亮出了剑锋。
“呜!随便了!快移开!”
“差不多可以了”
懒东西!
不,他不会哭。
泪水不断的滚落,濡湿了地面。
这个假冒的家伙。
身体抽搐着射出精液后,西铮一只手捧着精液,另一只手却怎么也扒不开股缝了。
“说错了?”
“老头!”
“唔?!”
东钧瞪了一眼。
东钧又在警告了。
“那是你的次数。”
东钧冷漠了自己的弟弟。
室内充溢着水声和求饶。
西铮的两条眉毛都快翻到脑后了,那面具下的嘴肯定也在肆意的笑着。而东钧却戴着西铮的面具,被踩在脚底,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
待阁主离去后,东钧转身看去,那蹙眉的方向,是一个“自己”。
不过东钧的那张面具是挺帅的。
闻言,另一个“西铮”嗤笑一下,把西铮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东钧捣弄着弟弟的后穴,西铮的前端已经射不出精液了,而那被插肿的后穴却没吃过几次精。
哪有人送两次屁股的。
身后,是渐远的脚步声。
“自己不知道?”
那张自己的脸出现在面前,让人生厌。
“自己扩张,然后坐上来。”
那欲刺进头颅的寒刃,却停滞了。
那肆意张狂也不复存在。
西铮离开了。
“呜够多了你肯定偷偷射在外面了。”
“你才是!”
东钧抚摸上了西铮的腹部。
“起来我没这么狼狈。”
西铮还没反应过来,东钧就劈砍而来,急忙躲过了剑气,一把提起了玄剑迎了上去。剑刃相接,东钧此次的攻击急了不少,也轻浮了许多,西铮在一次看破后,直接挑飞了那重剑,将东钧踩着腹部按在了地上。
他不爱白衣,却爱血喷溅其上,那染红的癫狂。
不对。
“西铮。”
早已挺翘的阳根整根捅进。
“回报我。”
他拒绝与西铮的任何接触。
“东钧!被我打傻了?”
那弧线降到了地上。
西铮躺了一会。
“这样可满足不了我,西铮。”
“好玩吗?”
阳根狠狠的顶进穴内,胯部也撞上了青紫的屁股。
为什么他的弟弟有着和他几乎一样的脸?
这是,西铮。
“这不在我的范围内!”
那张脸在哭。
地上的人终于起身了,却一副迟钝的模样,那一只眼就像黏西铮身上了。
“好了吗?”
东钧沉默着看着西铮握着笔,在纸上糊成了一团后,止住了继续的动作。
那寒冰剑法替镜天阁打下了东海的根基,也刺穿了不少炽热的胸膛。
“呼那以后再让你操一次?”
锋利的剑尖指向脸。
西铮探问。
他不承认这张会哭泣的脸是自己。
一只手夺走了那浪涛面具,覆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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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没出息的西铮,那个没用的弟弟才会这样,哭的像条狗一样。
东钧看着西铮脱下黑裤,露出那一片青紫的屁股。
阳根重重的捅了进去,爽的西铮眼睛发白,抽搐着射出了一股液体。
而东钧站在高处,缓缓的阖上了双眼。
“老头?”
“我又不知道你要扩张到多少!”
胸腔搏动的心脏,是血液最为集中的地方,寒剑穿透,鲜红的血液染红白衣,那红白分明的模样让阁主都曾微微举目。
西铮心血来潮伸手摘下了那张面具,把玩了一会后,才发现东钧居然就在一边看着。
身前的人趴在地上,撑起身转头狠瞪了一眼。
“那就用你唯一能用的下面。”
待水流停止后,后穴也射进了粘稠的液体。
杀了他。
他的所作所为,在阁主的大业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
直接捣弄腺体的快感来的更快,也更加汹涌,而东钧半退着,本事就不能享受到完整的性爱,西铮这边都快被操的射不出来了。
不知何时,那张狰狞的半遮面具出现在了东钧的脸上。
终于确认了操干的方式,当然,东钧是不太舒服的,毕竟只有半根阳具进出,但好歹下次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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