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花前柳下醉扶归,直捣玉庭又遭窥(1/2)

    公主府内。

    严嫣面白如纸地昏躺在床上,仙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再次清晰的认识了所处的世道。

    作为帝家的金枝玉叶,从小又是父皇的掌上明珠,被他宠的没法没天,皇兄跟着太傅学治国安民之道,她也跟着一起,所以朝政格局的事,她也略知一二。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和亲。

    但终究被娇养在皇宫保护着,见识的最多的也就是皇宫争宠的戏码。后宫的妃嫔个个都光鲜亮丽,洛京的贵女也是明艳大气,能与男儿比肩,加上先祖曾屡次下令提倡女子平等,压根没想过女人在这个世道还是这么的不易。

    第一次见到严嫣在马车被人亵玩,便觉得这个女人可怜,没想到那次见到的还只是冰山一角。这个可怜的女人就因为没了背景,就这样被男人肆意糟蹋。

    大熙如果真的亡了,自己没了这金枝玉叶的身份,她不觉得他们还会将她像仙女一样贡起来,想必下场与严嫣无异。

    即便是驸马迷恋她美色,可一旦她色衰则爱弛,那柳姬的下场可不就摆在那里。

    仙蕙认识到这一点,决心不让自己沦落到那个下场,又想到玉竹的建议,她既然要利用严嫣,少不得也尽她所能护她周全。

    这样一想,也不像之前那般愧疚了。

    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至少现在她可是魏王府光耀门庭的重要倚仗,袒护一个严嫣,想必魏王也没有话说。

    换了衣裳,细致的打扮了一番,就去参加特意为她准备的晚宴。席上不光有魏王一干妻妾,拓跋玹其他兄弟姐妹,还和宗亲、重臣、麾下将领及各自夫人。

    这是昏礼后仙蕙公开出席的第一场宴会,对她还是有些意义,仙蕙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高兴一点。

    叙了君臣之礼,仙蕙在女眷席间入座,旁边没有出阁的三位姑娘见她举手投足如仙子一般,不由得羡慕,也悄悄模仿着。

    其中三姑娘拓跋婷与拓跋玹同母,便也没其他两个那般拘束,与仙蕙敬了酒闲聊起来:“公主,”仙蕙当即让她称自己‘二嫂’,拓跋婷还只有十四,比仙蕙还小了一岁多,性子也是天真烂漫,又打心底想和仙蕙亲近,便一口一个二嫂叫起来。

    “二嫂,平日我可以去你的公主府吗?”

    “当然可以,欢迎你常来,四妹、五妹都可以来。”四姑娘和五姑娘听到公主捎上自己都很高兴,相互又碰了几杯也彻底放开了,边说边笑,热闹得紧。

    可能是有仙蕙这位公主在场,筵席开始还算守礼,讴歌曼舞的伎人衣着整齐,在座的男子也只是饮酒,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但酒过三巡后,渐渐露了原形,与歌姬调笑的声音越来越放肆。那些舞伎们就更大胆了,有的上身也不穿,抖动着傲人的丰满,在众人面前面不改色地跳舞。

    拓跋玹怕唐突了仙蕙,不断拿眼看女眷那一桌,他旁边坐的拓跋珩也随着他目光望去,见仙蕙正与三妹说笑,眉眼弯弯,因饮了酒,白玉般的双颊晕出两团绯云,宛若桃花,忍不住想起那晚小树林里,那白嫩嫩的翘臀,修长纤直的雪腿,还有她被二哥肏的求饶的声音,又娇又媚,当场就有些把持不住。

    胯下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变硬,把宽松的裤子顶起一个大包,好在有座子挡着。他倒不怕丢脸,就是怕自家二哥知道他肖想公主拿刀砍了他。

    这时大公子拓跋琰也出声道:“二弟啊,公主把严氏领到公主府去了,这事你可知情?”

    “是吗?”拓跋玹饮了口酒,故作不知道:“我与公主还未同居,不知她如何处事。”

    虽然仙蕙并没有告诉他,拓跋玹也明白她是怜惜这严氏,她心地善良,不然也不会因为自己杀了柳姬就冷落他。从仙蕙进门拓跋玹就不断盯着她,谁知道仙蕙只当他是空气,连看也没看他一眼,抬手又尽一杯。

    拓跋珩也替仙蕙说话:“大哥,公主这可是在帮你,严氏待在她那里咱们父王也不会贸然前去。”这严氏早就已经成了他们父王的淫奴,肆意玩弄,没想到大哥还惦记。

    “说的也是。”其实拓跋琰也并非他表现中那么在意严氏,反倒是这个新进门的高贵公主搅得他心神不宁。

    又往女眷堆里多看了几眼,那位弟妹,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曲裾深衣,绾了髻鬟,白肤红唇,眼眉明丽,顾盼生辉,天地间的至美也不过如此了。

    自己作为长子,如此美丽的金枝玉叶理应是他的妻子。

    “我们找几个面嫩的舞伎去泄泄火如何?”拓跋琰提议。

    拓跋玹现下只觉仙蕙如意,谢绝了大哥好意,拓跋琰便起了身,四公子拓跋玦和五公子拓跋玗也离了席。

    拓跋玹又喝了几杯,见仙蕙起身携了众婢向西往公主府走,他赶忙整了整衣襟,昂首阔步也跟去了……

    “公主留步!”

    仙蕙已经有了些醉意,意识虽然清醒,只不过这身体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原本是被青黛和佩兰搀着,拓跋玹直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让仙蕙偎依在他颈间,这样仙蕙也舒服些,两婢便也退居其后。

    仙蕙努力装作清醒的样子,实则媚眼迷离,诱人的脸上满是红晕,眉梢微蹙,细唇紧闭,好似忧愁的样子。

    “公主如何醉成这般了?”拓跋玹亲了亲她的嘴儿,柔嫩鲜甜,还能尝到酒味。

    “驸马!”其实她是擅长饮酒的,不过好一阵没有沾酒,馋了许久,加上心里怎么都有些不得劲儿,一时喝过了。

    “驸马可知道我生气?”一双如春水的媚眼儿看着他。

    “我知道,那柳姬你认为我处置太过,是不是?”

    仙蕙点头。

    拓跋玹低头吻着香颈耳语,“是我冲动了,公主原谅我可好?”把柳姬关柴房以后,听她一口一个骚蹄子,哪怕她不知仙蕙身份,拓跋玹听得来气就挥了剑。事后也想到仙蕙会觉得他处置太过。但做都做了,也没有什么不敢认的。

    见仙蕙不作声,托住她的后脑,吻住仙蕙,反复吸吮。

    仙蕙被他亲得不知云里雾里的,不知不觉间竟紧搂住他的脖子,拓跋玹将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绞着,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仙蕙也把一条小舌递过来,顿时唇舌交缠,火热无比,仿如四下无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