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采补(1/2)
冰冷的茶水让朱颜雪打了个激灵,骤然缩进的花穴夹得正铭在她体内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男人释放精液的那一刻,有明显的动作特征,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前一挺,奕兰看在眼里双目变得有些发红。正铭餍足般地在朱颜雪肩上发出叹息,看着奕兰的发怒模样,便披上衣服将朱颜雪香软的身子推到一旁。
才发泄过的肉棒还蘸着大量的蜜汁和些许血丝,正铭忽地有了种不祥预感,身体下意识地往旁一翻,“砰”地一声响,先前坐立的位置正叉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哇,你这也太狠了吧。”正铭感觉脊背有些发凉,奕兰看也不看朱颜雪,指向正铭道:“我将你阉了,你正好安安心心做我的道侣,同我证道修行,不用天天想着怎么玩弄我的小妾。”
“是我们的。”正铭抓起一旁的褥子将胯间汁液擦去,奕兰抓起床上的匕首,却是走向了朱颜雪。刚才那一击他不过是给正铭一个警告,或者说是冲动而为。正铭毕竟是他的道侣,如此便刀剑相向确实对双方都无益处。
正铭自也看出了奕兰的想法,奕兰嘴上虽是说得凶但也没真想阉了他,但那妒意却是真真切切的,不知是因他还是朱颜雪,亦或二者都有。
“呃。”朱颜雪的头发被奕兰抓起,冰凉却锋利的匕首在她乳尖打转,似是要切下她的乳头,森冷的寒光教朱颜雪双腿不住发软,“滴答”一滴鲜血落下,匕首的尖端挑破了红蕊的皮肤,在她乳房上时轻时重地滑动着,初时因为匕首太过锋利朱颜雪还感觉不到疼,但随着胸口的血痕增多,尖锐炽热的疼痛便一下袭来,朱颜雪痛呼出声,道:“夫君,妾”
“啪。”奕兰反手便是一耳光,冷笑道:“你在灵元山吃我的,用我的,修炼的灵石也是提供的。你一到了靖乔洞府,便想着怎么摆脱我的控制,怎么消除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记,还勾引我的道侣,你真的是该死!”说着,他手腕一转,匕首在朱颜雪乳晕上用力一划,缕缕的鲜血便流淌在了地上,纯阳之血的甜美香气亦是诱人。
“啊。”朱颜雪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乳头,奕兰却抓着她的手腕一拧,“咔”地一声响,腕骨竟被生生折断。
“呜”朱颜雪额头瞬间被冷汗布满,骨折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正铭担心他在激怒之下真的割了朱颜雪的乳房,正想上前阻拦,奕兰却扭过头嘶声力竭地吼道:“滚!”
那张原本清秀俊俏的容颜在此刻变得扭曲,他抓起朱颜雪另一只手,匕首对着她的掌心便狠狠捅下,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声音,匕首洞穿皮肉之后钉死在了床头柜上,朱颜雪生生痛醒过来,她万分惊恐而痛苦地看着奕兰,道:“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不敢背叛你,妾身只是,只是”
“说啊,只是什么?”奕兰冷笑一声,看着朱颜雪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啐道:“你根本就下贱淫荡。我本念着你在萧隐洞府辛苦,过段日子接你回来,看来你是很喜欢这种被人作践糟蹋的日子。”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朱颜雪的头往床头狠砸,“砰砰”地剧烈撞击下,朱颜雪很快额头也被磕破了。
朱颜雪不住地求饶,脸上血泪交纵,胸脯、手掌亦是不断流血,正铭看得有些不忍,此次的事情确实是他引诱朱颜雪,更在她昏睡时在屋中点燃了焚情膏,这才引得朱颜雪轻易为他所迷。此时焚情膏虽已燃完,但奕兰若冷静下来查找未必不会留意到焚情膏的燃烧后残留的油脂,而且他这般恼怒,若是再燃焚情膏倒是个一箭双雕之计。
既可教奕兰因为情欲而停止对朱颜雪的虐打,又可毁灭之前他勾引朱颜雪的证据,想到此,正铭深深地看了朱颜雪一眼,两方眼眸交汇,朱颜雪眼中的凄楚之色更甚,似是在哀求他救救自己。而朱颜雪确实也觉得此时只有正铭可以救她了,他的修为远在奕兰之上,既是奕兰的师兄又是道侣,可是他会为了自己同奕兰争吵吗?
奕兰见朱颜雪的眼神望向正铭,打得更凶了,若说先前还只是用手,现在直接开始踢打朱颜雪的腰腹和臀部,根本就不顾朱颜雪哀求她肚子里还有九婴的孩子,怒骂道:“我便是要踢死那个野种!让九婴干死你个贱人!”
在奕兰虐打朱颜雪的时候,正铭忙取出书柜里藏的剩余焚情膏点燃,此时石磊仍旧被倒掉着,他原本只是静默地看着,在正铭取出焚情膏的时候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但当焚情膏点燃,正铭折回行过他身旁时,他冷不丁地说了句,“师兄真是好本事。”
正铭的动作一顿,他不知正铭是否已经察觉了,朱颜雪醒来时焚情膏已经燃完,但他不愿冒险,割开石磊脚上的绳子,道:“你不是要看她被虐吗?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
“啪”地一声,石磊落地,他的定身咒尚未解除,恨恨地看着朱颜雪,那只骨折的手以一个诡异地弧度护在肚子上,而另一只则被匕首插在一滩鲜血的床头柜上,看着好不凄惨可怜,那一瞬间石磊心中的怒火好似消弭殆尽,但随着奕兰情欲升腾分开了朱颜雪的双腿开始操弄她时,那口闷气又淤积了回来。
“你给我等着!”石磊在正铭为他解开定身咒后,恨恨地走了,即使有焚情膏他也无法昂扬,只能看着他们玩弄朱颜雪,莫非我以后只能靠着菊穴被男人捅得到快感吗?!石磊心中越想越是生气,一想他有可能像朱颜雪这般下贱被人玩弄,就觉得恶心,更是愤怒无比,他要去找胡不言,他一定要让朱颜雪彻底失去胡不言。
“啪啪啪”床上传来晃动,虽然花穴饱经摧残,但比起奕兰的虐打,这样的操弄确实已经是种“恩赐”了,朱颜雪迷惘地睁开眼,看着正铭揉着她的头将她的身子扶起,那双未凹的凤眸扫了眼升腾着袅袅香气的小香炉,朱颜雪忽然明白奕兰为何此时会情欲升腾。她先前昏睡时就吸入了许多焚情膏的香气,但此刻却像第一次闻得一般,即使身体在极度的疼痛之下,也慢慢升起了快意,就连被匕首贯穿的手掌也不如起初那般疼痛钻心。她不禁在心中唾弃自己的淫贱,因着是再度吸入,这快感远甚先前同正铭欢好时,便丝毫未曾怀疑先前和正铭欢好是因焚情膏之故。
只觉得此时被正铭搂着莫名地安心,她感激地看了眼正铭,正铭却捂上了她的眼睛,低语道:“不要再激怒奕兰。”
“呵,可她已经激怒我了。”奕兰狠狠地在她阴穴里顶撞着,拿起一旁燃烧的蜡烛将盛在烛焰底部的蜡油尽数滴灌在滑嫩肌肤上的青紫伤痕上,朱颜雪身子仿佛是个被玩坏的布偶娃娃,她的身子不住颤栗着却根本无法抵抗奕兰的折磨,只有正铭握着她的手臂,不断地宽慰着她。
“呵,你装什么好人!”最后一击,昂扬粗壮的肉棒几乎顶入了宫颈,隔着肚子上的皮肤都隐约能看见奕兰肉棒的形状在里面如何倒腾。
朱颜雪已然大汗淋漓,正铭的手从她眼睛移开的瞬间,那原本该充满了痛苦和泪水的眼睛,裹上了一层妩媚的水汽。她张合着嘴似是想说什么,奕兰的肉棒却狠狠地从她花穴里抽出。红肿的花肉向外翻卷着,先前确实插得太深了,这猛然地抽离让朱颜雪感觉到了一阵难言的疼痛和空虚,大量的蜜液顺着她淡色的尿液一起排出,她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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