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榜严重请取代废章目前榜(2/8)
嘶……
归根结底,是此刻的周元不想、不肯、不情愿。
而且,还有一点怪怪的。
要死了,要死了……
这绝对可以列入为周元本年度最最最社死的场面,嗯,暂时没有之一。
周天殊的一句话令周元如梦初醒。
“听不懂我说的话?”
借着周天殊的力,紧张兮兮的周元终于站了起来,在他旁边的位置落座。
和一个自己十分讨厌的人以这种亲密的姿势跪在一起,周元十分想要反胃。当然,他能感受到,陈亿亦是如此。
他估摸着自己今天肯定凶多吉少,不死也残了。
周元和陈亿正在亲身向屋子里的众人演示着这个场景。
“真是好久没有见过阿元露出这种表情了。这样的你,我都有些陌生了。”
周天殊眉梢微挑,正视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只上跳下窜的猴子。
十指相扣。
一坐一跪的四目相对。
“奴才其实是想多服侍主人几天的。”
“是的。”
“你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汪汪汪!”
那一点郁结的情绪瞬间粉碎干净。
周元就很希望。
陈亿跪在卧室门口,朝周天殊叩头行礼。
周天殊随意而轻蔑的施舍,换来了陈亿欢天喜地的连声谢恩。
像陈亿一样扮狗取悦主人很难吗?一点也不难!!!
坐的话,不说没有,但也是屈指可数。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握住他的手。
“果然看起来挺搞笑的。”
或许,是因为今日的天气太好,但周元却没能感受得到,他跪在地上,只能感受到瓷砖的冰冷,膝盖压在上面,很疼。
“奴才谢主人恩典!”
是额头触地发出的碰撞声。
每一次同周天殊坐在一起,周元的脸上虽然是受宠若惊的,但心里其实是七上八下的。
而此时,他的心里却忽然发出了这些被禁止出现的疑问。
“奴才给主人请安!”
他把自己的手放到周天殊的掌心里。
哪里有什么法术呢?
周元的内心深处,几乎要把眼球都翻出来了。
“奴才们就是又贱又蠢的笨狗!”
在这种“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拼命争宠是人之常情。因为,这既是他们最好的出路,也是唯一的出路。
而周元和陈亿因为缺乏默契,维持不了平衡,最终一起从最后几层阶梯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成为了整场秀的高潮。
“起来吧。”
先前的小小忤逆只是一场意外,那该死的自尊心居然在不适当的场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了,真是把周元搞到无语了。
没有的任何预告,周天殊把这个领结扯下来了,递到陈亿的唇边。
但他这样的人终归是少数、是异类。
不过,最后他还是抑制住了,更加恭顺地垂下头颅。
为什么今日不是暴雨天?!!
“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就多留一天吧。”
周元怔了怔。
周天殊朝他招了招手,并且强调。
上一句还说是“几天”,下一句就变成“一直”了。
正在服侍他用餐的青溶微微一笑,温声附和道。
片刻后,他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周天殊收下的奴宠不计其数,就算陈亿千辛万苦地成为了他的私奴,也勉强称得上是得宠,但也不过就是两三个月才有机会伺候一回罢了。
他在陈亿的对面跪下,咬住领结的另一头。
意识到这一点后,周元吓坏了。
“阿元应该要听主人的话才是。”
周天殊朝他伸出一只手,语气温柔但却居高临下,就像云端之上的山俯瞰下来,是完全的命令姿态。
果然,周天殊这个大恶魔不发神经是不可能的。
周元脸着地,爬起来之前,他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要不然肯定更加难堪了。
谁不希望主人多多宠幸自己,多多使用自己呢?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共同咬住一个小小的领结,该怎么一起下楼呢?
他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要怎么做。
“奴才谢主人恩典!”
这几年的周元一直很乖巧、很听话,他已经有好长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冒出过这样不该有的念头了。
对于他来说,这也确实是天大的喜事。
“你们俩就这样下楼吧。”
不用他发话,陈亿便已经自动自觉地张开嘴咬住了,在主人玩弄自己的时候,他不需要思考,同样的,也不必有一点点的迟疑。
这下舒服了,都不用周天殊找他的茬,周元直接亲自动手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且还是大坑。
陈亿非常上道,周天殊说他像狗,他立即便把双手撑在地上,可劲地摇晃着自个儿的屁股,大声而逼真地犬叫起来。
“坐吧。”
还说什么为什么要活着,这下好了,再过一会儿都不知道要怎么死了……
周元的面上非常恭谨,而心里则在悄悄翻着白眼。
即使他明明可以像陈亿这般驾轻就熟,做得很好。
“这一点,我以为阿元早就已经学会了。”
周元暗自松了一口气,忍住臀部密密麻麻发散着的伤痛,垂首,默默跟在周天殊的身后。
他慢慢站起来,用颤抖着的双腿走到周天殊的身边,低着头,背着手,什么念头都不敢有了,规规矩矩地站好。
“对不起,主人,奴才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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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要离开庄园了。因此特意来向主人磕个头,道个别,最重要的是要在临走之前刷点存在感。
周元的睫毛抖得仿佛大雨来临要逃难的蝴蝶。
真是要命……
“可是我现在不想让你跪我啊。”
“奴才错了……”
在某一个瞬间,他忽然很想抬起头来,望一眼周天殊。
陈亿又磕了一个头,方才站起身来。
姣好的面容笑得格外的灿烂,使用着他最常用的天真、讨好的姿态,大着胆子向周天殊讨恩典。
“青溶,你说是不是?”
因而,这会子的他纵然再害怕也不敢真的不听话。
周元的心脏隐隐抽痛。
他们仿若是两条蠕动中的虫子,挪动着双膝,一点一点艰难地蹭着下楼,整个过程难堪得就像是在上演一场滑稽秀。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苟活于世?
“你过来。”
美丽的脸庞布满卑微的谄媚,试图用下贱的丑态博取上位者的一个蔑视的笑容。
“汪汪汪!”
周天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轻藐地嘲弄着这两名狼狈的奴才。
周天殊招了招手。
就他这种卑贱如泥的身份,怎么可能配拥有自尊心这么高贵的东西?
主人无聊了想要看看戏,身为奴才的他们便理应要用心表演给主人看,供主人解闷,不是吗?
他们的脸、他们的嘴唇、他们的鼻子离得特别近,差不多就要碰上了。
“主人可否赏奴才伺候您用完早膳再走?”
后知后觉的恐惧如同泡泡机所吹出来的泡沫,飘得漫天都是。
为什么还没有一道雷霆闪电从天而降,劈下来,把周天殊这个神经病直接从中间砍成两半?!!
“真像两条笨狗。”
唯一的感觉是,周天殊的手好凉啊,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不太舒服。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
每一天都是那么痛苦,那么煎熬,那么不公平,就连一件快乐的事情都描述不出来……
“主人……”
可是,周元却感觉自己像被施了法术,定住了,无法动弹。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一直受到周天殊的冷落。
周天殊话音刚落,周元的膝盖便重重地砸在地上。
周天殊拍了拍周元的侧脸,宣布。
“奴才想一直给您当烟灰缸、当尿壶、当擦脚布,只要您不嫌弃奴才蠢钝不堪。”
周天殊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唇角若有所思地勾起。他一脚踢开爬行上前的骑奴,没让这奴才服侍,径直走了出去。
“汪汪汪!”
“嗯。”
指尖在桌面轻轻扣了扣,周天殊的语气仍是淡淡的。
陈亿的领结是红灰色系的。
望着这颗脑袋,周天停下步伐,抬脚,顺势踩了踩陈亿顺服的后颈,就像对待一块抹脚布一般,随口吩咐道。
“阿元。”
周元忍不住偷偷翻白眼。
周元目前的状况就是十分后悔,没有跟着陈亿一起学狗叫,供他们的主人玩乐。
听见这句话,陈亿以为会有意外收获,心里一喜,连忙回道:
周元自然是能感受到方才周天殊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两三秒。
“是,奴才遵命。”
“走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奴才,自作主张想要跪您……”
“起来。”
周元服侍周天殊多年,总能猜透他的一两分真实脾气,他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现在的周天殊是真的生气了。
他刚刚到底在矫情什么啊?!!!
周元确实学会了。
“汪汪汪!”
幸好,他暂时没有发疯。
从十二岁开始,周元在周天殊面前,做得最多的动作就是跪,其次是趴,再然后就是站。
“我让你跪下了吗?”
天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两三秒之间,周元有多么的紧张,生怕周天殊一时兴起又要用各种法子折腾他。
“奴才也觉得很像。”
周天殊看也不看他一眼,慵懒的目光落在周元的身上,分明是轻飘飘的,可却像是把棉絮塞进了鼻子里面一样,沉闷得让人呼吸不过来。
然后。
“剩下的交给你了。”
“是!奴才谢过主人!”
一只手颤颤巍巍,一只手修长有力。
逃不了了,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