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主人G得奴才好爽……”(2/8)
“奴才们才没有偷懒呢!”
当日在奴隶岛,由于周元受鞭刑的时候没有夹紧后穴,致使藏在穴里的玉势不小心掉了一半出来。
“是,奴才遵命。”
十三在一旁悄声安慰道。
周天殊将全部重心压在周元的臀瓣上,周元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地面,承受着沉重的压迫,一动不能动。
之后,他没有给周元反应的时间,松开了他的下巴,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蛋,声音清脆又利落。
周元和十三十四这两人的感情很好,和他们相处,大部分时候都不讲究什么规矩尊卑的。
“十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三用毛巾替周元擦着头发,说。
“我看看。”
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语气如平常一样恭敬。
“这一点,陈大人应该也深有体会吧。”
周元看了看十三,又瞧了瞧十四,薅了一把他们两个的头发,数落道。
“哎呀,大少爷!我不理你了!”
“可是……”
“毕竟,你刚来主人身边的时候,可是经常这么走路的呢。”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十四也很是认同地点头。
惹得他心情不快,到时一定又是兜头兜脸的一顿惩罚降下来了……
“奴才怕脸上有药味会冲撞到了主人。”
“多谢主人恩典。”
陈亿自以为将脸上的幸灾乐祸与得意洋洋掩饰得很好。
“你还真是可爱,哈哈哈哈哈……”
前两日,周元昏迷不醒,周天殊不让侍候他的十三和十四给他换衣擦身,自然也就没有更换玉势的型号。
“可以的,可以的。”
“不过我到底是主子的奴才,别说主子只是让我在这里跪着了,就算是让我用这对膝盖走路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周天殊踩着周元的臀肉玩耍了一会儿,右脚的脚尖踮起来,移到他的小穴边上,洁白的脚趾头在露出尾端的玉势上点了点。
他之所以跪在这儿当然是因为被某个大恶魔给罚了啊,难不成是在搞行为艺术吗?!!
周元直起上半身,挪动膝盖,跪行至周天殊跟前。
周元一点也不喜欢守那些条条框框的古老规矩,可是,每一次在面对周天殊时,他都不得不严格的遵守着。
周元当众刺了他几句之后,就把脸对着墙壁不再出声了,陈亿拿他没辙,只好气鼓鼓地走掉了。
“奴才这就扶您去。”
用没用的,你自己闻不出来药味的吗?鼻子是失灵了吗?究竟有什么好问的?
“奴才就是主人养得一条狗,只会听主人的命令行事,是绝对不敢有这样的心思的!”
“奴才感激不尽。”
“快六点了。”
丢脸的往事被突然提起,陈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现在几点了?”
“裤子脱了,再看看你的屁股。”
只是这样也很烦,仿佛一群关在笼子里面的畜生一样,不是今天你咬我一口,就是明天我踹你一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消停下来。
十四跺了跺脚,小媳妇似的红着一张脸跑出去取毛巾了。
周元打了一个激灵,瞬间遍体生寒。
“大少爷,我们没事儿的。您不用担心。”
“还得多谢主人赏赐了膏药给奴才,所以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不过,再怎么怀疑也没用,就算他的主人故意放了砒霜在里面,他也得照用不误。
“奴才前两日抱恙在身,加上脸色实在不堪,因此未能在主人身侧侍奉,今日身子好多了,特意前来向主人请安。”
这一天天的,日子难过极了……
“不用了。”
在周天殊的面前,却只能把自己的身段放到低无可低的程度,穿着一件与透明相差无几的纱衣,身上戴着各种淫靡的束具,随着一个又一个大张大合的动作,将诱人的身躯展示于人前。
周元看了看他,说道。
“多谢。”
“赶紧扶我去泡个澡,我没什么力气。”
周元心里一阵发毛,他觉得周天殊方才说的话很是奇奇怪怪的。
“可以过几天再赏鞭子了。”
“可是我觉得阿元一点也不开心啊。”
“还没有。”
“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我这两天都没有去给主人请过安。”
只是,周天殊到底是周天殊,一个在周元心里精神不太正常的大恶魔,经常喜欢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十三说道。
周元偷偷叹气。
这名长相清雅的男子是乐坛近年来十分红火的一位歌星。
周天殊将另一只脚放在周元左边通红的肉团上面,用了一些力气,沉沉地踩下去。
往往到了七点,天才刚刚开始黑。
“走吧。”
“如今醒过来了,最要紧的事自然是要先去正院向主人请安。”
周元在十三和十四的陪同下来到正院,负责守门的侍卫一见是他,连忙进去禀告。
周元换了一套新的衣裳,从浴室出来,坐在茶几边上,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喝。
日日精心护理、保养出来的屁股触感就是好,又滑又软,比果冻还要更加有弹性,并且暖乎乎的。
周元的臀部如同是一颗浑圆的珍珠,上面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护理得像脸部的肌肤一样吹弹可破,富有弹性,充满莹润的光泽。
他们身上所穿的衣物是按照周家中等奴才的服饰规制,由侍奴局在每个季度一齐分发下来的。
看来周天殊这个大恶人终于发完神经,肯放他进去了……
“大少爷,你怎么跪在这儿了?”
哪怕周元特意穿了长袖衬衫出门防患于未然,一张脸蛋却也未能幸免于难,多了好几个明显的蚊子包。
也就是说,他大概有两三天没有换过衣服了……
听见他的回答,周元笑得更加大声了。
“你……”
踏在上面非常舒服,作为一张用来解闷的脚垫来说,它是很合适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卖药的呢,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电视上的那些广告都没你这么能说。”
“这样瞧着是好了一些。”
“阿元一听见不用挨打就这么开心吗?”
若是要周元独自一个人受苦那没所谓,爱怎么样折腾就怎么样折腾。可是每次一连累到旁人的时候,他的心里就难受极了。
周元脊背挺得很直,和陈亿目光相对,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除了药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
“陈大人。”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道。
那种护不住身边的人,要他们陪着自己受罪的憋闷和无能,着实是难以言表。
泡了半个小时的澡,里里外外都清洁得无比干净,周元的心才总算是舒坦了。
他或者是他们,都只不过是周家的奴才罢了,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在卑躬屈膝之后得到丰厚的例银,就已经十分不错,值得谢天谢地了。
周元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又阴沉了几分。
“大少爷,您可以进去了。”
“笨蛋。”
周元笑了笑,给了这个向着他的小奴才一个爆栗,惹得对方吃痛的嗷嗷叫。
“我看你啊,不如就去外面当个销售跑业务算了,别继续留在这儿‘屈就’了。”
周元只要一想到周天殊的精液在他的身体里面留存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浑身不舒服,他隔着衣料挠了挠手臂,越想就越膈应,伸手拍了拍十三的肩膀。
可偏偏,他忘记了,忘得彻彻底底,一丁点都没有想起来,完完全全将主人的这道旨意抛之脑后。
“在我们面前嘚瑟什么啊……”
周天殊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面,正前方不远处,一名穿着薄纱的青年男子正在一边翩然起舞,一边柔声唱着歌儿。
“好了,快帮我吹头发。”
“幸好没有留疤。”
“大少爷饿了吧,十四你赶快去把晚膳准备好。”
陈亿则跪在周天殊的脚边,双手捧住他的脚踝,那条极为擅长卷烟灰的殷红的舌头在为主子舔脚的时候也非常出色,伸得长长的,在上位者的脚掌心与脚缝间流连忘返,入迷地舔舐着,将上位者的脚指头一根一根的轮流含入口中,细致入微地吮弄、亲吻。
“虽然奴才们也不知道,就是用毛巾擦一擦身体而已,怎么就打扰了。明明您那会儿都还不省人事来着……”
周元双手撑住洗手台,贴近镜子,用各个角度的姿势扭转了一下脖子,观察自个儿的脸。
这不,一个十分讨人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了。
周元摆了摆手。
周天殊两指拑住周元的下巴,用力抬起他的脸,俯下身,令对方的一双眼睛不得不迎面对上他投放下来的目光,无处可逃。
一进门,周元便对着周天殊的方向跪伏下来,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朗声道。
周元看了他们俩人一眼,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就像画眉鸟一般婉转动听,并且还拥有独立作曲填词的实力,再加上出色的外貌以及背后经纪公司的发力,他出的每一张专辑都在市场获得极好的反响,受到万千少男少女的喜爱和追捧。
周元注视着他们俩人的手臂和脸,用自己的手无济于事地在上方分别搓了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默默叹了一口气。
即使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周元也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讲这句话的时候,周天殊分明是带着几分笑意的。
看着挺翘的臀肉在压迫之下变幻形状,周天殊扬眉,笑了笑说。
明明周天殊对他又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爱找他的麻烦,总不至于是羡慕他素日里挨的打最多最重吧……
“陈大人的心意,周元心领了。”
“那款药,你过来之前有没有用过?”
到底要跪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浴室的洗手台有一面超级大的镜子。
“三少爷这次赏给您的药极好,涂上才两天,您身上的伤就已经好了一大半。”
周天殊一只脚踩在白皙的右边臀瓣上,凝视着深红的左边,他的眼神宛如在检查一件勉强可以上眼的货物,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夏季多蚊虫。
按理说,他的惩罚应该从今天开始要执行了。
周元都懒得在背后说这个家伙,反正他到时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回去,不会让他好过的。
而如今,周元已经醒过来了。
“这才得宠了多久,就不记得自己当时的那个可怜样了……”
“真的吗?”
“您的脸原本可比现在的样子严重多了,不仅又肿又红,还黑黑的,而且还破皮流血了都。”
十三和十四替周元不忿,悄悄地嘀咕。
这不是妥妥的废话嘛……
他的脸上挂着的是清冷的笑容,唱着的是他最受欢迎的成名曲,而跳的舞却是比风月场所里的那些小馆还要淫荡下贱。
十三去放热水了,十四陪在一旁安慰道。
这个罪名很严重,周元可万万不敢让它落在自己头上。
“我没胃口。”
因为姿势的缘故,周元的脸颊埋在瓷砖上面,没有人看得见他此时的表情。
临城一到夏季,白天就变得很长。
周元本来还挺郁闷的。
在鹅卵石铺成的路面跪得久了,两条腿有些酸麻,要起身颇为艰难。周元没让同样跪了许久的十三和十四扶他,单手撑住地面借力站了起来。
“您放心,肯定不会留疤的。”
十三躬身托住周元的手,扶着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奴才绝不敢对主人阳奉阴违!”
“天哪……”
周元在心里一阵冷笑。
唉……
“怎么?”
不过,这样一个在粉丝的眼里称得上是天之骄子的人物。
他们三个人退到大门的侧边,才膝盖一弯跪了下来,免得到时挡住别人进进出出了。
就连安慰,都显得有些无力。
“你们平时也不是懒惰的人,怎么我这次昏迷了整整两天,也不晓得帮我重新换一套衣裳,或者擦一擦身体。”
“在外面打工,哪有留在咱们这儿工资高。”
这还是周元受刑后,第一次照镜子,只见他的双颊肿得老高,两边脸颊那些一巴掌一巴掌扇上去的手印这个时候看不太出来了,全部糊作一团化成极深的红,还夹带着青紫,很像一盘打翻了的颜料盘。
周元转过身,将裤子褪到小腿处,完整的露出饱满的臀部。
难得听见不用挨打了,周元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那就等回去用了之后,再在心里向我谢恩也不迟。”
丑得未免也太震撼了吧!!!
又发什么疯啊?!
显然,周天殊对周元的回答并不满意,双脚用力踩下去,将他的屁股掼倒在地上,仿佛饱满多汁的桃子一般的臀肉在上位者赤裸的足心之下挤压得完全变了形,正在颤颤发抖,十足的狼狈。
他稍稍向上抬起下巴,让周天殊能够毫不费力地看清他的脸,目光依旧低垂着,视线落在主子的膝盖以下,不敢逾越分毫。
“一点清洁都不做,这多脏啊!”
过了几分钟,这个侍卫出来了,转达主上的命令:
真的是有病……
他们三个人跪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守门的侍卫才过来传令:
十四藏不住话,他捶完腿,又立刻给周元按摩肩颈,想着为他舒缓舒缓经络,觑了觑周元的脸色,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至于十三和十四就更惨了。
那还真是太谢谢他了。
毕竟,哪个正常人看见自己的脸变成这个鬼样子都不会好受。
“不过,奴才们一给您抹上三少爷赏的药就立时好多了呢!”
呵呵呵呵呵……
“阿元,过来。”
因为他不正常呗!!!
“是。”
周天殊用脚掌拍了拍陈亿的脸,示意这个趴在脚下的奴才滚远点,朝周元招了招手,仿佛是在唤狗一般。
“大少爷,我待会儿见到主人,一定会找机会替你求求情的。”
“现在这个颜色看上去倒也还行,不深不浅的,挺好看。”
周元并没有感到欣慰,而是有些心酸。
“是。”
‘心里’这两个字,周天殊说的时候,格外意有所指。
应该是当时掌嘴后周天殊给他用了一整瓶的无水酒精来“消毒”的功劳,那种滋味,周元至今仍心有余悸。
“要不然,怎么会对我阳奉阴违呢。”
他开始有点怀疑他赏的膏药是不是加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下去了。
十四被周元笑得脸红,他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扭捏道。
“是三少爷吩咐奴才们,说是大少爷您既然昏睡过去了,就让奴才们别打扰您了。除了每日固定要换药以外,像是换衣啊擦身啊,这些一律都能免则免。”
周元如实回答,神情非常的恭顺。
“住嘴。”
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任何温度,像极了一条瑰丽的毒蛇盘踞在路边的花坛上,朝路过的人群危险地吐信子一样。
可是,他听着旁边的十四一直在那儿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不知不觉间就被逗笑了。
周元仰头望了一眼迈步过来的陈亿,朝他微微颔首,维持着面上的友好,打了一个招呼。
周元打断他们。
“你身上的伤才刚恢复了一些,实在是不适宜就这么跪着,也太伤身体了。”
周元睨了十四一眼,戳了戳他的脑袋,取笑道。
“大少爷,三少爷让您在这里跪等。”
“无论主人怎么样安排,奴才都会十分高兴的……”
“嗯!”
周元谦卑地道谢:
人在倒霉的时候,通常会遇见讨厌的人。
“你们……”
周元将膝盖前边的一粒细沙子捡起来,用拇指与食指搓了搓。
“这可比平时严重太多了。”
骤然一入目,真是有些吓了一跳。
周元后知后觉低头,望了望身上所穿的衣服,发现竟然还是那天在落日岛上穿着的那一套。
夏天统一穿着清凉的长裤短袖加褂子,裸露出来的藕白的手臂起码被飞来飞去的蚊子叮咬了十几二十个包。
末了,无比真诚的附加一句:
所以,周元甫一走进里面就能瞧见他的脸。
“求,求主人明鉴!”
十三和十四两个人是周元成为周天殊的私奴后,对方拨给他的奴才,如同周元从小贴身服侍周天殊一般,他们也是从小就跟在周元的身边服侍。
“别说了。”
“这个药见效很快,比以前的那些药都要好用,等再过两天啊,消了肿,您的脸一定就会恢复如初了。”
因而,周天殊命他回到庄园之后,每日所佩戴的玉势一律从中等大小的七号换成尺寸最小的一号,以此作为惩罚。
他轻轻咬了咬嘴唇,趁着这个机会懒得做面部表情管理了,直接一脸的无语加厌烦,而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则是愈发的柔顺。
这两个平日里在周元面前喜欢闹腾的小家伙,一到关键时刻总是格外懂事。
他暂时还是惜命的。
“至少没有那么吓人了。”
不用挨打当然开心了,难道他还要表现得伤心欲绝,大声哭出来才行?!
“我们进去。”
“我现在应该可以碰水了吧?”
周元朝他颔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