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跪上来”(6/8)

    周元望着徐徐往上飘热气的咖啡,心里又开始翻起白眼了。

    “是奴才不好。”

    周元把腰弯得更低。

    “不如奴才再去重新换一杯?。”

    “去吧。”

    于是,周元便再次冲泡了一杯新的咖啡端上来,水温比一开始的那杯调高了几度。

    周天殊这次倒是没有故意为难周元了。

    他用小匙子慢慢搅拌冒着热气的咖啡,搅拌了大约有半分钟。

    “阿元。”

    周天殊对周元说。

    “你现在可以跪下了。”

    扑通

    听见这句话,周元双膝一弯,立刻便跪了下去,整个过程顺滑得没有一秒钟的延迟,仿佛他生来就习惯如此。

    周元也的确认为,跪在周天殊脚下的地砖比坐在他身旁的椅子更为舒服。

    至少这样,周元能够无比清晰的认清他的身份,可以处处提醒、告诫自己认清现实。

    周天殊端起咖啡,一口未喝,将它全部泼在了周元的脸上。

    “阿元替我尝一尝,看看你自个儿泡的这杯咖啡味道怎么样,好吗?”

    这句话的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在问他芋头糕好不好吃一样。

    这杯刚冲泡好的咖啡并不是适合即刻入口的温度,泼在与舌头一般脆弱的脸皮上面自然更是无比滚热。

    乌黑的长睫毛挂满了咖啡液,滴滴点点掉进眼里。

    明明是热水冲泡而成的却仿佛变成了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得周元的眼眶无比沉重,腰也弯了下来,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

    周元脸色如常,把身子俯得更低,手肘撑在地上,舌头伸长出来,将洒落在地板上的那些褐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像足一条乖驯的狗。

    “主人的,自然是最好的。”

    周元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突然遭此“横祸”也并没有太过意外,默默品尝完,微笑着如是说道。

    “阿元浑身湿淋淋的,好脏。”

    周天殊把空咖啡杯递到周元的唇前,待他咬住杯沿,吩咐道。

    “今天阳光不错,去外面跪着吧。什么时候把身子晾干了,就什么时候再进来。”

    说罢,他随手揉了揉周元佩戴在胸前的圆润的大溪地黑珍珠乳环,连带着将藏匿在背后的乳头揉弄至红肿,望向他的眼睛。

    “阿元这次不会像方才那样嫌丢脸了吧?”

    又是这样的眼神。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眼神。

    周元真是厌恶极了,也害怕极了。

    高高在上,胜券在握。

    好像能把周元所有的想法都摸清、都看透。

    周元说不了话,只好卑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再也不敢如先前那般冒犯了。

    今天的阳光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好到过分,都能把人给晒化了。

    周元赤身裸体跪在院子里,目不斜视,仿佛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背部挺直起来,两腿岔开,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显眼的金属阴茎锁。

    周围洒扫庭除的奴才不少,每一个都专心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不过,周元能够察觉到偶尔会有隐晦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隐约的讥讽。

    对此,周元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周天殊这个神经病所赐罢了。

    要是没有周天殊的话,周元如今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了,才不会惨兮兮地沦落到大热天在这儿晒太阳,热得浑身飙汗不说,鼻孔都差点要冒烟了。

    这个咖啡杯是有些重量的,若要使它不掉下来,周元的牙齿就必须要用力咬住才行。

    维持这样的姿势不容易,时间一久了,牙齿就会开始发酸,逐渐使不上力,牙关也会跟着颤抖,特别折磨人,当真是辛酸极了。

    幸好,有足够猛烈的阳光,咖啡液在周元的身上凝固了。

    他可以回去交差了。

    至于满身满头的汗液,周元懒得管了,总之先回去再说,大不了再受一顿新的惩罚。

    周元是爬着回去的。

    在进门的时候,他特意把屁股撅高,一边爬行一边摇晃,直至来到周天殊的脚边,乖乖趴好。

    “咖啡是晒干了,可是阿元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就更脏了。”

    依然是例行的嘲讽。

    “好了,杯子可以放下来了。”

    这可真是他的主人难得说的好话。

    周元赶紧垂下头,松开口,把咖啡杯放到地上。

    而在嘲讽过后,让周元意想不到的是,周天殊居然把他抱了起来,说:

    “带你去洗个澡。”

    “……多谢主人。”

    周元除了谢恩,什么也没法说。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等一下洗的不要是一个“鸿门澡”。

    先是过度的滚烫,然后是极致的冰凉。

    周元坐在宽敞的浴缸里面,看着冰冷的水逐渐越过腰间漫至胸口,他的心里飘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乌黑的睫毛抖了抖,带着几分隐蔽的彷徨,赤裸的身躯也跟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有这么冷吗?”

    奴才们全部守在外面,此时的浴室里没有人伺候,周天殊亲自关掉花洒。

    他站在周元身边,浅浅笑了笑,俊美无匹的脸庞彷如盘踞在花丛里头的一条色泽艳丽的毒蛇。

    修长有力的手在周元的锁骨处摩挲,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抚摸之下微微颤抖。

    周元真的是要气死了!!!

    居然还很冷吗?!!

    有本事你自己躺进来试试啊!!!

    死变态!!!

    神经病!!!

    “主人……”

    周元抬起脸,仰视着周天殊,就像是面对凶狠的猎人无力反抗的小动物一样,喃喃道。

    到底又要搞什么名堂啊?!不折腾人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阿元的身体很脏,应该要洗得干干净净的。”

    周天殊的手覆在周元的头顶,指间插入他沾满了咖啡液和汗液、胶着在一起的发丝,问道。

    “你说对不对?”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是的。”

    周元点头,乖顺极了。

    “奴才的身上太脏了,应该要清理一番,才能继续伺候主人。”

    “我的阿元果然是个懂事的,别的奴才都比不上。”

    这一句夸赞,说出来的效果特别像嘲讽。

    周天殊的眼眸是深色的,像极了一对独特又昂贵的黑宝石。

    当他心情愉悦的时候,这双眼睛往往会显露出明显的兴致,透出微妙的光。

    “那就先洗头吧。”

    说罢,他便将周元的脑袋按入水中。

    这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动作。

    在入水前,周元甚至还能瞧见周天殊的唇边挂着一丝笑意。

    “还是要这样才会冲洗得干净一些。”

    他确实是笑着的。

    “阿元,我准备把手放开了,你自己忍住不要动,等到两分钟之后才能把头伸出来哦。”

    两分钟的时间能够做些什么?

    周元可以回复五条信息;可以自行换好一套衣服;可以吃两块花生酥;可以倒一杯水并且一口气喝光;可以跑去厨房拿一把菜刀把周天殊砍成方方正正的十八段,再用一口大锅焖了,做成黑椒味的……

    最后一点如果有机会实现的话,他是绝对可以做到的,甚至还能超常发挥,周元一万分的肯定。

    60秒。

    耳朵进水了。

    翁隆翁隆的。

    特别不舒服。

    他不会游泳。

    从小到大,无论周元怎么用心去学都学不好,最多最多就是在浅水的区域用狗刨式划拉几下,还因为姿势做得奇丑无比,每一次都会受到周天殊以及他的“同事们”的嘲笑。

    周元连游泳都这么差劲了,潜水、闭气这些自然就更不必说。总之,凡是和水有关的一切运动,他全部都烂得一塌糊涂,就连及格也做不到。

    所以,周天殊从来不用周元在水里替他口交。

    哦,倒不是因为周天殊有多么好心可怜周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是单纯不愿委屈自己罢了。毕竟有大把的奴才精于此道,能够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又何必非要使用一个潜入水里两分钟都艰难的奴才呢。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周天殊不想让周元就这么憋死,否则他就少了一个有趣的玩物。仅此而已。

    90秒。

    周元整颗头颅沉在水中,他紧闭双眼,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用嘴巴透气。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做法。

    因而,他的鼻子呛水了,很难受。

    “咳咳咳……”

    浴缸里头的洗澡水非常干净,除去实在太凉了这个缺点,撒点玫瑰花瓣下去用来泡澡还是挺合适的。

    但是,当把头也放进去的时候,就要另当别论了。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被迫灌了一肚子冷冰冰的洗澡水,导致他的小腹涨得厉害,饱得有些想吐。

    周元两只耳朵不停地耳鸣,震得大脑混混沌沌的,鼻子基本呼吸不过来,呆在这里简直就像是呆在一团会流动的、浑浊的云层里面。

    他感觉自己快要闷死了。

    在自身的性命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通常很少有人会强忍住不反抗,不过像周元他们这一类人到底不是一般的人。

    他们有着身为家奴的基本修养,那就是能够有效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从来不敢、不会违抗主子的每一个命令。

    哪怕这个命令离谱到任何一名正常人都难以理解的程度,也必须乖乖照做。

    在楼下的时候,周元没有跟着陈亿一起学狗,用自己的丑态逗主人开心,已经算是非常混账的行为了。

    而此时的周元正在为他的过错买单。

    周元两只手分别掐住两边的大腿肉,死命掐住,努力地用疼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反正他之前修剪过指甲,再用力也不会掐出血,留下痕迹。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又喝了好多水进去。

    现在是多少秒了呢?

    够两分钟了没有啊?

    周元完全搞不清楚。

    他好像数乱了,记不清了……

    周元的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周天殊拽住他的头发将他从水中捞了出来。

    “咳咳咳……”

    “咳咳咳……”

    终于可以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了。

    差一点就要憋屈地英年早逝了。

    周元一张脸憋得通红,伏在浴缸边缘,拼命地咳嗽起来。因为太过用力了,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原来两分钟是这么的漫长,好似过去了几十年一样。

    周元的头发不断地往下滴水,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贪婪地吸了几口空气,仰起脸,望向周天殊。

    “主人……”

    耳朵里面的水好像流进了大脑,周元感觉他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浆糊,黏作一团,晕晕乎乎的,晃都晃不动。

    他其实不知道要同周天殊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

    可是憋了几分钟,周元啥也没憋出来,便只好软软地唤了他两声。

    “主人……”

    大约是刚刚才经历过可怕的窒息,周元的表情管理做得很是一般,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斥着未能妥当掩饰起来的脆弱与恐惧。

    特别符合周天殊的喜好。

    比起无条件的恭敬与顺服,还有极少数的忤逆,他更喜欢周元露出这样的情绪。

    “阿元。”

    周天殊抬起周元的下巴,在他的左脸落下一吻。

    可能是泡了冷水的缘故,周元这一次对周天殊如同冷血动物一般的体温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他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的脸上,两厢触碰的那一瞬间仿若躺在最贴合的枕头上面,很柔软。

    只是,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轻佻了。尽管温柔却处处充满了高傲以及轻蔑,像是临时起意的施舍,周元心里除了不适就是不适。

    这算什么?!!!

    当真是恶心坏了!!!

    他的指尖泛白,微微动了动,非常想抽周天殊一巴掌。

    幸好不是亲他的嘴,不然周元真怕会传染到病毒,得了精神病,也跟着变成一个大疯子了。

    然后,下一刻,更恶心的事情发生在周元的身上了。

    周天殊摁住周元的脖颈,让他的腰弯曲下来,脑袋再度沉入水中。

    “我们再玩一次吧。”

    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愉快,并且,带着一丝丝恐怖。

    光是听见,便已经足以令人联想到,这是一个背后长了一双遮天蔽日的黑色翅膀、周围弥漫着浓浓黑雾、挥舞着带着倒刺的长鞭、会吃人的变态魔鬼。

    谁遇上这样的主人,简直就是谁倒霉……

    周元恨恨地想。

    头顶的灯怎么还不砸下来,把周天殊的脑袋砸碎了多好,反正里面装着的除了会将人玩死的病毒细胞以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耳朵进水。

    鼻子呛水。

    拼命咳嗽。

    第二次和第一次一样,无非就是重复先前遇到过的情况,没有任何区别。

    周元的脑袋深深埋入水中,基本上呼吸不过来,煎熬得不得不了。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的嘴巴大张着,吞了好多好多的水进去。

    他睁开了双眼。

    可惜头脑发晕,影响视力,周元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模糊地瞧见一点点小小的水花。

    冰凉的水冲入瞳孔,很快便刺激得眼睛生疼,周元没办法,只能选择紧紧闭上了。

    这是在这场折磨之中,他唯一可以自主决定的事情。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周天殊去死!

    快一点去死!

    周天殊可以随随便便就把周元玩弄得死去活来,而周元却连周天殊的头发丝、手指甲都奈何不了一星半点。

    周元只能在内心深处拼命地咒骂他,祈祷有一天老天开眼收了他,用这种完全无用的方法发泄一下,给自己制造一点可怜又可笑的心里安慰。

    不知道过去多少秒了……

    周元无力地等待着,度秒如年……

    直到头皮传来熟悉的痛意,周天殊以同样的动作将他拉扯起来。

    “咳咳咳……”

    “咳咳咳……”

    周元的头刚一浮出水面,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伴随着一两声干呕,宛如一条半死不活的鱼,可谓是狼狈至极。

    他本身就是有点怕水的,再加上一下子经历了两次窒息,哪怕没有真的溺毙在水中,也足够形成阴影,一时半会难以消散了。

    周元的身体白皙胜雪,隐隐颤抖起来,使得眼睛里面所蕴藏的脆弱与畏惧更加深刻地表现出来。仰视着他的主人,周元一个字也不敢吐露,至于求饶就更加是万万不敢了。

    周天殊还挺满意的。

    “不错,和我预料的一样,果然洗得很干净。”

    他拍了几下周元的脸,响声清脆。

    随后,扔了一条毛巾在他的头顶。

    “擦一擦吧。休息一会儿,下午主人带你和陈亿出去散散步。”

    周元休息的地方,是周天殊的脚下。

    他没有午餐吃,亦没有水喝,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办公桌的底下,阖上双眸,背部平直,变成一只脚踏,用来放置上位者的双脚。

    以这种姿势睡觉,虽然是辛苦了一些,但周元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睡得还挺香的,因为确实是太累了。

    毕竟,挨打受罚是特别耗费精神跟体力的。

    书房很安静,谁也不敢在这里喧哗,除了钢笔落在纸上发出来的沙沙声以外,再无其他动静。

    周元睡了饱饱的一觉,直到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无法忽略,以及喉咙越来越干燥,严重缺水,着实是没有办法继续休息下去了。

    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周元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他在无意识中蹙紧的眉宇立时就熨平了。

    周天殊这个死变态在干嘛呢?

    周元偷偷抬起眼,往上首瞄了瞄,受限于位置,他只能看见周天殊优越的下颚线。

    呕!

    一睡醒就瞧见讨厌的人,有点犯恶心了!

    周元立马不再偷看了,垂下眼,盯着地面。

    好饿……

    好渴……

    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他很想回去自己的小院子里。

    起码,在那里喝水是自由的。

    “唔……”

    突然,腰窝那里传来一阵剧痛,周元措不及防,整个身子往右边侧了侧,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压在脊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同时,椅子与桌面拉开了一些距离。

    周元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主人。”

    双手撑住地面,周元往前爬了两三步,稍稍仰起头,一脸恭敬。他的目光驻留在周天殊的膝盖处,丝毫不敢逾矩。

    “阿元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当然是巴不得一辈子不理你咯……

    “奴才,怕打扰到主人……”

    内心的想法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是一回事。

    周天殊笑了一声。他抬起一只脚,鞋底来到周元的头顶上方,肆意践踏。

    “说你乖,你倒还真是挺乖的。”

    周元稳住自己的身体,脑袋努力维持原先的角度,不敢偏离一分一毫,好让周天殊踩踏得舒舒服服的。

    “奴才是主人调教出来的狗,自然只懂得听主人的话。”

    休息了几个小时,本应该是神清气爽的才对。

    可惜周元的肚子一空,大脑也自动跟着短路了,思考不了太多的问题。

    面对周天殊这句不知是讥讽亦或称赞的话语,他懒得想这么多,顺服又干脆地回了一句好话。

    反正,不管说什么,都有被罚的风险。

    “阿元的嘴唇都有一点起皮了。”

    洁净、红润的脚趾头在周元的唇部来回摩挲。

    “想不想喝水?”

    “奴才想。”

    周元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朝上位者磕了一个响头。

    “求主人赏赐。”

    从早上到下午这段期间,周元只喝了一顿洗澡水,之后便滴水未尽,当真是口渴得不行了。

    “这儿没有你的杯子。”

    周天殊垂眸,凝望着周元。

    他们两人之间,一向如此。

    一个习惯俯视,一个习惯仰视。

    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

    “想喝水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他再次叩首。

    随后。

    周元保持跪趴的姿势,低垂头颅,向前挪了一步,钻入周天殊的腿间。

    昂起脸蛋,张大嘴巴,周元熟练地含住蛰伏中的阳具,整根吞下去,舌头在马眼上面轻轻地舔了舔。

    周天殊望着周元明澈的双眼,将一泡尿液尽数排在他柔软湿润的口腔里面。

    接尿的过程中,这双眼睛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然是那么的恭敬、驯服,还带着明显的感激之情。

    大概是因为他全程盯住他的缘故吧。

    周天殊的手指贴住周元的锁骨,在他不断吞咽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按压下去,给卑微的奴才制造更多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这一泡尿液,周元全部喝了下去,一滴不漏。

    干燥的喉咙经过一番滋润,总算是好受了许多。

    哪怕他的嘴里因此弥漫着一股微弱却挥散不去、属于尿液独有的腥臊的气味;哪怕膀胱的涨痛感又增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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