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3)(3/5)
他人现在在哪?」「去二楼的酒吧了,自己开了个小卡座……」我向厕所那边看了一眼,支着的立牌很显眼。我走过去,没往男厕里走,只是带上门,从外面锁起来。「走,带我去找他」我对经理说。找回——丶2u2u2u丶c㎡楼上楼下的事儿,我们很快来到酒吧。现在没有什么人,偌大个场子昏昏暗暗地,只有三个客人零星散在其中,剩下的就是两个服务员。经理给我指完方向之后就被我支走了。姚修文那卡座在最边上,我从后面向他那边绕过去,探头往里面瞥了一眼,他面前放着一瓶酒,一只杯,然后就是一台苹果的超薄本。苹果屏幕上是他在网吧厕所里自己偷偷装的监控,和那天一样。我模模糊糊能辨识出那个女孩撅在马桶上的pi股。我绕道卡座前面,掀开半透明的帘子走进去。姚修文一愣,抬头看向我。酒吧里灯光昏暗,他看了我好几秒才认出我的模样。「你!你他妈……」他声音往上猛抬,脏话刚要骂出口。我举起电话,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指头,示意他闭嘴。他哪儿吃我这套,站起来就想薅我衣服。「喂?」电话通了。「伍龙哥,我是左欢」我热热乎乎的打着招呼。「呦,左欢兄弟?咱们可有日子没见啦,今天这是怎么的,想起老哥我啦?哈哈」姚武龙浑厚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姚修文立刻僵在原地,刚伸出的手也抬在那儿不动了。「我在刘浩这儿呢,正好撞见小姚了不是,跟您知会声。小姚这儿给我帮了一大忙,回头我可得请伍龙哥和小姚一起好好吃顿饭呢」「帮忙?」姚武龙声音里透着那么股子别扭劲儿,「那小子混吃懒做的,能帮你什么忙,你别让他给坑了!」「没有的事儿。小姚办事儿利落地道,一看就有姚大哥的家风」「嘿」姚武龙笑起来,「你别捡好听哄我,那小子啥德性我能不知道吗。他在旁边不?你让他接电话」我和和气气对姚修文笑着,把电话递到他跟前。姚修文咽着唾沫接过电话:「爸……」「你怎么和你欢叔认识的?」「啊?我、我就……我这不……」「我告诉你,你在你欢叔面前得有点儿人模样!别给你爹丢人,听见没有!?」「哦、哦……」我接过电话:「伍龙哥,说好了,回头地方我定,咱们再联系」「行啊,这顿你请定了!哈哈,这小子……这小子……」我仿佛看到姚武龙一边摇头一边笑着挂了电话。卡座里恢复了安静,我和姚修文面对面站着,他一脸尴尬。我扭头让服务员多拿了一只杯子过来,在他旁边那位置坐下:「我喝你一杯,不介意吧」姚修文也坐下,给我倒了一杯,比之间有礼数多了。我看他倒完酒有些发愣,于是我也拿过酒瓶,给他倒了一杯。我抬起酒杯向他致意,姚修文和我碰了一下,送酒入口。「那个……欢、欢叔?」「我这个岁数也犯不着你叫叔哇,我叫左欢」「欢哥……啧,怎么这么别扭呢!」姚修文和我喝了一杯之后,慢慢把刚才的事咂么过味儿来了,「你管我爹叫大哥,我爹管你叫兄弟,我再叫你哥,我这不占我爹便宜么!回头一起吃饭,不让我家老头打死!」他已经心知肚明,我和他算是半个自己人,这时候言语也开始活泛,气氛轻松起来。「你们家规矩可够大的」我笑。「那可不是么!老头子当兵的啊,从小逼我走正步呢都。哎,你到底是干嘛的?和我爹啥关系啊?咱们之间有点误会,我敬一杯,咱都别往心里去」我不用多说话,拍拍他肩膀,喝了他的酒。「你爹是这儿的二老板,我是三老板,刘浩张罗着我们玩过几次,我和你父亲聊的很投机」姚修文拖长音儿「哦!」了一声,「欢总!」这称呼倒是不用拎辈分了,虽然显得有点生分,但是大家都舒服。之前我在电话里给他长足了脸面,姚修文一想就明白了。他平时游手好闲吊儿郎当,估计没少被姚武龙掐着后脖颈子训三孙子。这回等自己回家见了他爹,保不齐老头子就能给他高看一眼。想到这儿,由不得他不对我好感大增。「欢总,今天你来的这么凑巧,也是为了殷茵吧?」看来殷茵就是那个女孩的名字。「厕所里那个?」「不然还有谁啊。今天就冲您面子,我没二话了。您要,我给您」姚修文再不济也是场面上混过事由的,话说的很到位。我费这些力气本来也是为了这件事,事到如今已是皆大欢喜了。「欢总,不是我说,您眼睛确实毒。这姑娘着实好材料,硬挺,耐调教」姚修文又和我说,「这不那天你给她带医院去缓了缓,自己跑回来找我了。刚开苞折腾的够呛,脸色煞白,人家不在乎一样。回来就老老实实蹲那儿,任人宰割的模样,当时要不是我真怕把她cao出事儿来,非得脱裤子来一发不行。但咱这不也是得专业点儿么,该怎么地怎么地,调教完这个阶段之前,我肯定不能碰她」小姚跟我这儿竖立自己形象呢,之前闹矛盾的时候,他也知道我有两手,这时候话里夹着话解释其阿里,生怕我看不起他。「你跟我讲讲这姑娘是什么来头,怎么接的单子,我也好接手」「嗨……」姚修文伸出三根手指头,「打了张几十万的白条而已」「急用钱啊?」听到这我就有点儿提不起劲儿了。我并不是觉得为了钱出来让人搞有什么低贱,但假如真是这种直白的欲求关系,我不觉得这女孩有什么调教的价值。这年头撅起pi股让人cao,cao完了拿钱买点名表名包的女孩大有人在,无非钱多钱少。「这个不太一样」姚修文笑,「刚上大三,家里当爹的赌钱,拿她身份证在高利贷质了些钱,滚到差不多二十万。我正好在她学校寻摸货呢,有人就把她介绍我这儿了。一张口,要四十万,怎么玩都行,三个月。我问她多那二十万干嘛,她愣不说。后来我假装要拒她,她才松口,说是要拿钱逃」「逃?」我对这个词稍微有了些兴趣。「对。她替她爹还债,算是报了养育之恩。她说她爹天天打她妈妈,剩下二十万,她学也不准备上了,一定要带她妈逃去一个她爹找不到的地方」一个烂俗的故事,时时刻刻发生在这个国家的大街小巷。但是足够了,这意味着这个名叫殷茵的女孩有着自己的某种执着。有执着,才有生长的空间,也就有了调教的基础。「你钱给了么?」「嗨,我又不傻。玩仨月,随便拿万打发点就行了,得让她明白明白世界的险恶,天下可没有这好事」我点点头:「这事你以后就别管了,我自己来」「行」姚修文干净利落,他合上电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纸和一串钥匙,「这也给你了」我微微一愣,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看他,忍不住笑了。那是高利贷的欠条。姚修文嘴上说的一套,私底下倒是替她把二十万还了。他的确骗了她,但却也没把事儿做绝。要是换了别的人,吃净她的肉,骨头都不会吐一块。一个大三的学生,她用什么法子才能在三个月里挣到二十万?这小子其实很有点人味儿。姚武龙或许真的是虎父无犬子,只不过小姚是让他爹压的有点儿狠了。真要能对症下药,小姚指不定以后也是个人物。「欢总,那咱们饭局再见。你到时候可不能和我爹拆我短儿啊,让他知道我在这儿玩这个,我腿得让他打瘸……」我听的想笑:「那你想个谎子吧,帮了我什么忙你自己说了算,回头微信和我说说,我替你圆」姚修文乐呵呵的走了,我目送他离开,自己回到了三楼。他的事了了,现在该轮到我自己的事了。许是经理提点过,网吧网管看我进来就全当没看见的样子。我绕过维修挡牌儿走男厕,然后反锁了门。从姚修文把女孩栓好,到我赶过来与姚修文聊完事情,已经过了四十分钟。女孩和上一次一样,蒙着眼睛,手拷在马桶后面的管子上,身子趴在马桶盖上。只不过这一次可能是因为刚刚开始,一条金属棍在膝盖窝底下横着,固定着她的两条腿,让她没办法改变狗爬的姿势。她听见有人走进来,身子好像有些发抖。我没在意,故技重施,先用拖把杆把小姚留下的摄像头给戳了下来——现在不是让人观摩的时候。然后我迈进厕所隔间,走到了女孩身边。我没有和她说话,也没有触碰她,而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反应。我需要了解她,从她的一举一动,一丝一毫。上一次姚修文和我打了半天嘴仗,竟然还虚心的从我这学了些东西。他没有再用假y具做深喉塞口,而是用了一个普通的黑色口球。另一个和上次不同的地方,则是女孩下半身的状况。她自然也是没有穿裤子,但却穿着一条贞cao带。很明显,姚修文今天打定主意,不想让来上厕所的男人cao她的xiao穴。不caoxiao穴,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能用了。女孩雪白浑圆的pi股撅在那里,中间是暗粉色的后庭。她没有挣扎的空间,屁眼只能毫无遮拦暴露在空气中,任凭随机而来的男人们胡乱采摘。她因为紧张,屁眼还在一缩一缩的动着。紧腻,有着漂亮的颜色,精心清洗过,带着沐浴露的淡淡芬芳,还没被尝过。她的处女已经被不知道什么男人夺走了,我不知道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或许以后我会让小姚把之前的视频拿给我,将那个幸运的男人从人海中找出来,作为调教她的手段之一,但现在并不重要。没办法拿走她的初夜,但屁眼的处女总归会是我的。但今天还不是时候,姚修文之前做的事情太过激烈,我必须要放慢步调,让她熟悉我,然后跟随我的节奏呼吸、思考。看着她的pi股我眼前微微摇晃,很容易就想要伸出手去尽情揉捏一番。但是我忍住没有动,而是俯下身,聆听着她胸腔鼓动的声音,似乎还有细不可闻的心跳声。她当然会紧张。这一次和上次不同,等待她的不仅是贞cao的丢失,还有打破底线的肛交。肛交对所有没有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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