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南辞上来的时候,佣人已经放好水,准备好洗具和换洗衣服给她,佣人毕恭毕敬的交代,待会儿衣服换下来直接放在外间就好,会有专人来拿替她去清洗。至于洗好澡要穿的衣服,则是霍临亲自替她挑选的。
一想到一会儿自己要光着两条腿走到他跟前,她就不自觉的开始脸热。
想到这里,霍临原本还停留在那一排女装上面的目光,忽然缓缓转到旁边的一排衬衫上面。
她看着手中这件质地精良的黑色衬衫,心底闪过无数的省略号。
如果真是如此,她可能要更加强硬才行。
不过这种想法还没出现半个小时,就直接幻灭。
她听了佣人的话,先在外间脱掉了脏衣服,然后赤脚踩去了里面的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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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坐下去,温热的泡澡水浸过她的身体,紧绷了一天的身心,在这一刻终于放鬆下来。
可今天,却为了南辞破了例。
虽然她年纪小,但也明白在一个异性家中穿对方的衣服,还是衬衫这种东西……是什么概念吧?
她转头瞧了下紧闭的大门,以及大门上的指纹锁,重重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以前以为,南辞最适合白色的衣服,也只适合白色的衣服。
南辞非常想强硬,但似乎也要分对象……
“小叔叔,怎么了吗?”
霍临敛着心底所有的暗黑想法,朝她招招手。
……
最后,他想了两秒,拿下一件黑色衬衫走了出去。
他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也不会给她拒绝的可能。
平日里就很漂亮的嘴唇,这会儿更显粉嫩水润,让人有想尝一尝的欲望。
——
衣帽间原本全是他的衣服,但此刻,却堆了一半的女装。
所以,这就是他为她准备的衣服?
开始认识的时候,他逼着她要对自己有礼貌,现在听她没事就您您的叫着,顿时又有些不顺心。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甩了一句“以后别对我说‘您’这个字。”
她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顿时头大的很,想了想,才又开口:“小叔叔,你这里还有别的衣服吗?只要是女装就行,新旧也无所谓,别人穿过的也可以。”
霍临瞭起眼皮看她,“一次。”
“小叔叔,您……”
不过,估计打死南辞也想不到,霍临之所以脸色这么难看,是因为看着她被欺负。
南辞越发觉得来到北城后,自己活的还不如在老家那般轻鬆。
早知道如此,刚刚就不该把裙子扔在外间让佣人拿去洗,就算穿着脏衣服也好过穿这个啊!
听见楼梯那边有响动,他随意地抬起头,只一瞬,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确定了自己的欲念后,南辞在他心里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他都还在考虑该怎么挖个陷阱安稳的骗到这只免子,然后再怎么宠她,怎么独占她。
霍临交代佣人替南辞放洗澡水,自己则去到三楼的一个衣帽间中。
南辞要悔死了。
皱了皱眉,这个“您”字,霍临听的很不顺耳。
她下意识拿着衬衫往自己身前比了比,好在她身量不算太高,霍临的身材又很高大,所以这衬衫穿上,应该也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部位。
她能心甘情愿最好,倘若不能,他也会用尽一切手段,牢牢把她困在自己身边。
“没什么。”
边说边往楼上走,薄唇也没有彻底合上,又道:“叫什么自己想。但让我再听见一次……”
他静着神色,回身打量了她一眼。
“过来。”
可是……一双腿肯定是挡不住了啊!
想到这儿,霍临胸膛的郁气就越凶。
接着,他回身问她:“先上楼去洗澡?我叫佣人给你放水。”
他身上的衣服都没换,衬衫还是那般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跟平日里的斯文优雅比起来,这会儿他看上去散漫閒适了不少。
南辞这会儿特别尴尬和不安,甚至连看霍临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不停的拿手向下拽着衣摆,想让自己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再少一点。
那个时候他已经决定要绑着小丫头在身边,所以想都没想,就叫人准备了女孩子平日里的穿的用的,甚至是零食,他都叫他们买了一些。
霍临眸色加深:“恩?”
长大之后,他已经很少有像现在这么难以控制情绪的时候了,大多数人和事于他而言根本不值得上心,就连霍家那些烂事他都不放在眼里。
虽然她觉得霍临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别的想法,但穿这么少,也会让她觉得暧昧尴尬啊!
但今天看见她穿着自己的黑衬衫,露出两条莹白纤细的长腿,怯生生略带不安的站在那里时,他忽然觉得,自己看中的人是穿什么都好看的。
她感觉到他声音中的危险,不敢再磨蹭,迈着碎步朝他走去。
南辞下去的时候,霍临正坐在沙发上看檔。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虽然之前她抗拒了一下,可后来不也听他的话和他回来了吗?
南辞点头感谢,看着佣人离开后,才悄悄松了口气。
例如霍临这个男人!
待回过神后,她开始后悔和他来这里了……但现在,是不可能走的了了吧?
尤其是她那张脸,因为刚刚泡完热水澡的缘故,双颊间泛着浅浅的红晕。
他顿了顿步子,回身睨她一眼,“要是叫错了,我会罚你,连带着这几次的错一起。”
南辞哪敢拒绝,忙点头,说:“麻烦您了。”
南辞被他盯的害怕,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佣人说话时态度虽然很恭敬,但眼底却有些强烈八卦欲望,似乎对南辞很好奇,毕竟这是这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
可是现在却不同,她一忍再忍,得到的却还是对方不停的嚣张气焰。她的不主动,在别人眼中,可能也成为了懦弱无能的表现。
只是看一看,让他失控让他疯魔的这个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衣服是他远在国外时,就吩咐佣人准备的。
他稳了稳思绪,神情也淡了些许,不再像刚刚满脸的冷戾。
结果,一个没留神,却先被别人欺负?
那时候日子虽然苦,但她的心是没有杂念的,没人想来害她,她也不必想着怎么去反击。
南辞有些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那边就先上了楼。
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朝沙发背上一搭,单手鬆开领带,又解开前两颗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