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我给你孩子小心肝儿你(1/2)

    “你他娘的敢进她的房间?你找死!”闵西廷一脚狠狠地踩在童征胸口,神色阴戾。

    ‘喀嚓’,骨头断折,瘆人之极的声音没来由地刺进耳膜,让人忽然间就抖了一下。

    本就被踢得吐了血的童征,“哇”的一声,又奔出大口血水。

    “西廷。”方瑾儒唤他,嗓声缱绻,清冽妩媚。

    闵西廷骁悍的身躯一僵,自从五年前误会惊痛之下打了她一巴掌,方瑾儒再不曾如此语带依恋地唤过自己。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地抬首看她。

    方瑾儒深谙他性格多疑,自己越是解释,童征受的罪越重,便对当下之事视若无睹,隻朝他招手,“你过来。”

    闵西廷犹是无法置信,脚下却不敢停顿,依言几步过去,心爱的女人柔桡轻曼立在眼前,禁不住猿臂一伸揽过纤袅袅的小腰,将人拥入怀内,满口满鼻尽是她幽微沁人的甜香,凑近深深地吸了一口,一时神魂颠倒,如在梦中。

    方瑾儒的身子微不可察地战栗起来。

    当日悔婚之后,闵祁山承诺让她平静度日,不叫任何人滋扰她。然而随着闵西廷长成,俩人渐渐分庭抗礼。四年前她与童征定亲,闵西廷勃然大怒,将她绑回闵宅逼她毁约。她自然不从,被盛怒的闵西廷软禁起来连番欺辱。

    半月之后,闵祁山处理完国外业务回到闵城,将她救出。方瑾儒受此奇耻大辱,惊怒交加,自阁楼一跳而下,抢救回来之后,卧床半年才康復。自此,父子二人再不敢未得她允许而轻易碰触她。

    闵西廷立刻察觉到方瑾儒的悚惧不安,不由低声笑起来,怜惜不已地搂紧她丰盈娇弱的身子,贴到她耳畔哄道,“那时是老、是我犯浑,再不敢那样待你了,宝贝儿别怕我,嗯?”

    方瑾儒念及所图之事,强行压下对他的畏慑,透净晶璨的眼眸眨了眨,眼圈渐渐泛红。

    闵西廷心尖儿一颤,随即将锋锐的眉峰一拧,森寒视线落在童征身上,“他欺负你了?”伸手就要拔枪。

    方瑾儒忙按住他峻健的手臂,“他不肯跟我生孩子。我、我想要个孩子。西廷,你、你——”她心中羞耻,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声音竟罕见地含了一丝娇怯的颤音。

    闵西廷的心臟停摆了一瞬,随即,‘咚咚咚咚’,击点鼓似的剧烈跳动起来。

    “我给你孩子!小心肝儿,你要什么老子就给你什么,老子的命都能给你!”闵西廷激动得舌头都有点打结。

    朝思暮念,思慕得几乎已入了魔怔,本以为这辈子都求而不得的奢念,竟就这样实现了。

    他的眼底迅速窜起红丝,额角青筋乱跳,英俊凌厉的脸庞看上去很有几分狰狞可怕。

    方瑾儒心底‘咯噔’一响,退意顿生,扭过身子要挣开。

    闵西廷可容不得她反悔,强劲的臂膀铁箍似的拘紧了她,暗哑着喉咙道:“心肝儿,咱们去闵宅,唔?”

    方瑾儒在闵宅屡遭闵氏父子欺凌,抵触甚深。然而方宅是父母旧居,不容亵渎;在童宅与其他男人一道,又置童征于何地?思来想去,竟真只能去闵宅。

    已是骑虎难下,她抿唇低低地“嗯”了一声。

    闵西廷大喜过望,深谙她心高气傲,脱了外套将人整个儿裹了横抱起来。经过童征身边时,想到方瑾儒说的话,满意一笑,“老子就喜欢识时务的人。”指了恭立在外的手下吩咐,“传医生来给童先生瞧瞧。”

    言毕,抱着方瑾儒大步走出童宅,登上车驾扬长而去。

    闵西廷素知方瑾儒的心结,没强迫她去自己的院子,径直前往瑾园。

    方瑾儒曾先后在闵宅内被闵祁山闵西廷父子强占,对里面的一切都深恶痛绝。

    闵西廷作为闵氏嫡系未来掌门人,又不可能搬离祖宅。对女眷而言,居住在正宅尤其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闵西廷由始至终都将童征视为无物,方瑾儒哪怕嫁过一百个男人,在他眼内一概不算数,她永远都只是他闵西廷一个人的女人。

    如果在外面为方瑾儒购置住所,就算再奢华,也有种养外室的感觉。

    闵西廷将全天下的女人皆看得低人一等,唯有方瑾儒高不可及,只有她才配当闵氏的女主人。单是想象一下外人可能将方瑾儒瞧低,他就有种要杀人的衝动。

    因此采取折衷的法子,父子二人请当时闵城最权威的堪舆大师,在闵宅内院择定一块风水宝地,专门为方瑾儒新筑了一座小院,满心期盼着心上人能少些抵触,偶尔贵脚踏贱地。可惜这么多年,方大美人就没有大发慈悲过。

    院子的梁柱、飞罩、牌匾、窗棂和闺房的拔步床、长榻、妆台、桌椅全部使用珍稀的上等紫檀木打造,真正称得上是画栋飞甍,瑶台琼室,华美精致之处犹胜闵祁山的主院。倒是题名时被难住了。

    隔行如隔山,术业有专攻。父子俩杀人越货无恶不作,阴谋诡计运用自如,在诗词歌赋、文学修养方面基本是无能,干脆就用方瑾儒的名字替小院命名。

    当真被摁在床上,方瑾儒便后悔了。

    她以往与闵氏父子之间的情事全部都是被强迫的,充满了屈辱和痛楚,在这些为数不多的男女之事上,从来没有心甘情愿过。她不能享受个中的快乐,发自心底地充满了抵触、厌恶甚至是恐惧。

    先前为救闵西廷忤逆天道,灵识受损,之后数历巨变,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若是一般的弱女子,恐怕早就经受不住而寻死,偏她性情坚韧,一直苦苦支撑。

    她已整整四年未经历欢爱,如今身上衣裳被闵西廷按压着扯开,腿儿被强硬地拽起,慌得身子颤抖,双手虚软无力地推搡这个彪悍得骇人的男人。

    闵西廷尚在总角之时便对方瑾儒上了心,十五岁上得偿所愿与她相恋,短短时日已爱得刻骨铭心。岂料变故横生,因了父母之私欲,令情人受辱,自己痛失一生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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