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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我在想个问题想的睡不着,你帮我分析分析。”

    肖默差点气出一口老血,纵使他脾气再好,这会也忍不住咆哮起来。

    “司天幕,你丫的有病啊!现在几点了你还给我打电话,你睡不着跟我有毛关系。”说完砰的挂了电话。

    司天幕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哟,起床气还挺大,现在也才两点多嘛,离天亮还早着呢。”

    睡不着的某男又拨了过去,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挂断了。

    “嘿,我就不信你不接。”司天幕执着的打过去,肖默想躺在被子里装死都不行。

    肖默猛的掀开被子,咬牙切齿的拿起手机:“司天幕,你最好有天大的事跟我说,不然……”

    “肖医生。”司天幕慢悠悠的打断肖默的话。

    “我现在是以一个病人的身份给你打电话,你们当医生的半夜三更有急诊那不是常有的事吗?”

    “你要是对其他病人也这样大呼小叫的,那别人一定会投诉你的。”

    “鉴于咱俩的关系,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某男语气里充满了宽容。

    第20章 保镖的觉悟

    “呵!”肖默气笑了:“那我还得谢谢你。”

    “谢我就不用了,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行。”司天幕一本正经。

    肖默搓着被气得发疼的肝,没好气的问:“你得什么心理疾病了,这会儿是想自杀呀还是自残呀?”

    “哥哥我什么也不想,我就想问问你,这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让自己的性取向发生改变?”

    “什么东西?”

    “听清楚了就好好想,想好了再回答我,别一惊一乍的。”

    肖默这会睡意全无了,盘腿坐在床上。

    “兄弟,你这是……打算把自己掰弯?那你准备当小攻呀还是小受呀?”

    “一边儿去,什么小攻小受的,我就问你,一个正常女人,以前她还喜欢男人呢,这会突然改喜欢女人了。”

    “你觉得可信吗?真有这种事儿发生吗?”

    “谁呀?突然不喜欢男人改喜欢女人了。”肖默一脸好奇。

    司天幕一脸严肃:“肖医生,你职业操守哪儿去了,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

    “嘿,你……”肖默气得肝疼,求人居然还是这种态度。

    “你快说,会不会真有这种事儿?”

    肖默挠了挠睡得乱蓬蓬的头发:“你说的这个它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而且它也无优劣之分,鉴于它的多样性,在不同的国家与不同的文化中都有描述,这个……”

    “哥……哥……你等会儿。”司天幕一脸虔诚。

    “弟弟我文化有限,你说得通俗易懂点儿。”

    肖默好气又好笑:“这浅显易懂的说法呢,就是它和愉悦有关,它是通过同性或者两性的情欲和爱情来体现的。”

    “所以如何来判断它,就要求两个要素都要具备。

    司天幕听得云里雾里的,这医生说话再怎么浅显易懂,说出来都跟绕口令似的。

    “一个异性恋者可能会与同性发生关系,而一个同性恋者也可能会与异性发生关系,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特殊境遇’。”

    肖默听司天幕在电话那头没声音,挠了挠脑袋:“你要实在听不懂,我就给你举个例子。”

    “例如:一个同性恋者可能会因为外界压力和异性结婚,被迫和异性有关系;或者一个异性恋者在长期缺乏异性的环境中,有一定几率会把欲望放到同性身上。”

    “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取向就发生了变化,这还是要看他能不能从对方那得到愉悦。”

    “当人们和不符合自身取向的对象发生关系的时候,会异常的痛苦、恶心、体会不到任何愉悦。”

    司天幕算听懂了大半,也就是说安娅洁把目光放到同性身上,不是因为她喜欢女人,而是生理需求导致的。

    司天幕想问因为长期缺乏异性而把目光放到同性身上的行为

    ,在回归到正常生活以后还会不会变回来。

    肖默先开了口:“这人的一生,性取向并不是固定不变的,通常在青春期就会第一次定型,到中年以后可能会发生改变,到了老年期可能又会变回来。”

    司天幕听了肖默的话就将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

    一是问得太多,细心的肖默可能会起疑,他可不能让人知道安娅洁有这方面的问题,就是他的好兄弟也不行;

    二是肖默的话也算是回答了他的疑问,安娅洁这种情况并不复杂,只要她回到了正常的生活,那她的那什么取向也会恢复正常的。

    回想安娅洁刚才说话的表情,虽然脸上是一本正经的,但眼里却有笑意。

    当时自己处于震惊之中没注意到这一点,现在回想起来,安娅洁根本就是在忽悠他嘛。

    “这女人说的话水份有点重,我得想办法证实一下。”司天幕搓着下巴想着对策。

    “幕,你在听我说话吗?”

    “司天幕!”

    “啊?干嘛?”司天幕从神游中回过神来。

    “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肖默气得牙疼,这货半夜三更把他叫起来解答问题,自己在这说得口干舌燥,他却在那边发呆。

    司天幕急忙打哈哈:“听着呢,听着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我此时豁然开朗,眼前一片清明!”

    “别在那打屁,现在可以跟我说说,那什么取向有问题的人是谁了吧?”

    “我说你一个医生怎么就那么八卦呢,哪个病人的小秘密你都想去窃取。”

    “我跟你说,你这种行为很不好,相当的不好。你要闲得蛋疼就赶快睡觉,挂了。”

    “嘿,你……我……”肖默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气呼呼的到在床上,愣是到天亮也没睡着。

    东方微微露白,墙上的指针刚刚指向五点,安娅洁的生物钟就醒了。

    她习惯性的快速从床上起来,穿衣服,叠被子,出门刷牙、洗脸,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五分钟。

    当她做好这一切后,站在宽大的客厅里四下张望:“我起这么早干什么呀?”

    安娅洁木然的走到餐桌前坐下,那里刚好靠近窗户,扭头就能看见外面还是灰色的天空。

    六年的牢狱生涯让她习惯了早起,习惯了有规律的生活。

    这会儿突然没有人要求她做什么了,她反而感到一阵迷茫,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安娅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窗外。

    太阳慢慢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耀眼的晨光瞬间照亮了整片大地,就连小草都披上了金色的衣服。

    安娅洁看的有些入迷了。

    她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美丽的日出了,又有多少年没有呼吸这样自由的空气了。

    司天幕从楼上下来就看见安娅洁安静的坐在桌前,晨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光里,很梦幻。

    安娅洁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慢慢转过头,身穿一套白色家居服的司天幕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两人目光交汇到一起时,双方莫名的心跳了一下,安娅洁赶紧收回目光。

    司天幕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早啊,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来到安娅洁面前,拿起桌上干净的玻璃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安娅洁看了眼仰头喝水的司天幕:“五点。”

    “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习惯了。”

    司天幕了然,这应该也是安娅洁在监狱里养成的习惯,他不想一大早就和安娅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你起这么早,做早餐了吗?”司天幕岔开话题。

    “早餐?”安娅洁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起来要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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