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黑巫师(2/2)
瑟西笑了:“这有什么。”
她不知道萨斯是什么级别,普通恶魔,将领,还是什么。
夜已深了,填饱肚子的茉尔被引领到房间的里侧,在里面找了一张床,她侧卧在上面,很快熟睡过去。
“她是一位自然女巫,怎么会有杀戮,她只会呼风唤雨,治愈生物什么的。”在她身后的女人说道。
“女孩,不要把心交给恶魔。”女人说着,拥住了她的身体:“这大多只是一种交换,不要交于他我们的心,或者,爱,茉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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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的梦,我都看见了,我也都知道,茉尔,这不算什么。”她说着,扶起少女的身体,拍了拍她的背。
她的意思是自己给了恶魔爱,天啊,这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她不可能这么愚蠢,对那样丑陋、邪恶、无情的生物动感情。
茉尔转过头,刚刚为她开门的女人站在她的身后,她的皮肤是浅褐色的,头上戴着牛角,身体只用几条宽布遮挡,看起来十分的性感。
一杯锡兰红茶,一块糕点,一件适合她大小的白裙子摆在茉尔面前,茉尔红了眼圈。
她沉睡了两个钟头,客厅里的女人们还没有离开,长桌上摆着塔罗牌和巫蛊材料,显然她们在练习魔法。
茉尔在月色下分开双腿,缠绕着萨斯的躯体,接受着他的顶撞……
瑟西从各色树枝与皮毛中抬起头,看向了茉尔。
“换一件衣服吧,我找个裙子给你穿。”坐在房间右侧的女士站起身来,为她寻找合身的衣服。
“恶魔是一个种族,宝贝,他们有等级划分,低阶恶魔,普通恶魔,将领,君主,魔王,还有那位撒旦之主。”瑟西说道。
“谢谢你们愿意收留我,给了我食物,衣服,还有书籍。”茉尔郑重地说。
茉尔听了女人的话,缓缓愣住了。
“恶魔,恶魔会要有不一样吗?”茉尔向瑟西问道。
“也许还是一位处女。”坐在房间左侧的女士向她打趣。
“你使用了什么召唤的恶魔?给我们看看。”瑟西说道。
“我们都有救不了别人的时候,我们也总会和别人做爱,放松,茉尔,这不算什么。”女人温柔地包裹住她的手。
茉尔接过了这位姐姐递来的书本,她郑重地望着在场的女士,站起身来,向她们弯了弯腰。
“她还没有缔结契约。”瑟西摸着房间的椅子背,向女士们介绍着。
“她做了噩梦,雄性的生殖器官让她畏惧。”另一位女士看着手中的水晶球。
茉尔欣然应允。
茉尔用手撕开了一个神职人员的脑袋,白色的脑浆溅了她一身,她的眼睛完全是黑暗的颜色,嘴角带着不属于她的笑容。
茉尔向瑟西点点头,再看着其他女士,选择坐在了长桌的角落。
腾空的手被握住,茉尔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宝贝,醒醒,你做梦了。”
“瑟西。”女人向她讲述。
“是这样的。”茉尔低下了头。
她尖叫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直接奔出房间,来到阿琳娜的面前,而阿琳娜已经失去了生命。
“天啊。”女人坐到了茉尔身边,神情严肃。
“过几天的血月,和我们一起来祭祀吧,茉尔。”瑟西说道。
“大家都是吗。”茉尔轻声问道。
茉尔成为了房间的焦点,她被一众美艳性感的大姐姐们打量着,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也是,那样的无情,那样的……冷漠……吗?”茉尔诉说着,喉咙间开始哽咽。
茉尔看见阿琳娜闯进了她的沼泽,她注视着那名美丽的女性被按倒在地,被众人侮辱。
床上的茉尔难受的扭动着身体,伸出手抓起空气,画面一转,她看见萨斯剖开了自己马的肚皮,那是一只有着棕白花纹的马儿,刚刚成年,而萨斯掏出了它的心脏,牙齿咯吱咯吱地咀嚼着,嘴角流淌着它的血。
“不,她刚刚完成了身份的转变。”吉普赛女郎向各位讲述。
“我是否要告诉她,和我缔结契约的恶魔是一位牛头人?”瑟西轻佻地说道,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位的阴茎长度。
“女人们,我们的小姑娘似乎需要一些帮助。”手持蜡烛的女士阔步向前走着,她牵着茉尔的手,来到长桌边入座。
“来,茉尔,我们出去聊聊天。”女人放开了茉尔,拉住她的手,走向了客厅。
“吃点东西,早些休息吧,现在教会那帮自以为是的逼得很紧。”瑟西说道。
“我是恶魔的女人,但这并不是耻辱。”女人说着,捏紧了茉尔的手指头。
瑟西抚摸着这个魔法阵,看着光线的变幻,逐渐露出微笑:“有趣,我身上带着恶魔契约,去触碰这个阵法时,它会显露出与我有契约的那位恶魔,这也是一种传送法阵,白巫师,这应该是你们死到临头的时候,才会使用的东西吧。”
茉尔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张羊皮卷,说了一声:“是。”
茉尔点点头,从她的包裹里,向瑟西拿出了她的羊皮卷。
“你好,我叫茉尔。”茉尔抓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如果你对恶魔好奇,姑娘,趁你还没有选择一两位恶魔作为你的链接,你可以先学习一下他们的知识。”手里拿着水晶球的女人为她拿出两本书,厚重的书本,黑色的封面上画着恶魔的图样。
茉尔点点头。
羊皮卷被展开,瑟西的手指触碰在魔法阵上,感受着魔法的触感,向茉尔介绍:“这是一个古老的阵法,距今大概有五百年了,这是契约形式的魔法,你会遇到的恶魔是随机的,不一定是哪一位。”
“她似乎进入了困顿。”吉普赛女士说道。
“谢谢你们。”茉尔说道。
女人点了点头,她抓着茉尔的手,拉下了自己的衣服,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标着属于恶魔的印记。
茉尔靠在床上,苍白的脸孔上都是汗水,看上去无比得脆弱。
她转头对着茉尔张开眼睛,黑色的瞳孔映着茉尔的容颜,似乎要穿过她的灵魂。
可女人是这样的真挚,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做出反应。
灰蓝色的眼睛张开,内里闪动着纯洁的光芒,她看着坐在床边的姐姐,流下泪水。
“哦,可怜的孩子。”为她拿裙子的姐姐感知到了她的难过,握起了她的手。
“坐吧,喝点茶水,你已经十分疲倦了。”瑟西说着,坐在了房间最中央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