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番外：jealous嫉妒9(2/3)
&&&&还有，这笨蛋尤金，拿掉个独目镜居然就认不出他来了！
&&&&不可能的。
&&&&军医尤金日常需要照顾四五十床的伤患病人，一个个处理伤口、换药、擦洗，严格意义地从早忙到晚。
&&&&战斗民族又好斗，翻旧账吵架小菜一碟，从美国吵到法国也很正常。
&&&&“但是，万一是德国那本的间谍！”
&&&&大胡子军医犹豫期间，身后一个沉默寡言的灰眸年轻军医挤上前来，一言不发埋头给伤患紧急处理伤口。一边处理，一边安慰着伤患，“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韩小花，韩复！别睡了，给我醒醒！”
&&&&墨洛维：“那你是为了什么？”
&&&&墨洛维也问过尤金：“会不会觉得委屈？”
&&&&只有belle常年稳居第一的经典香水“秘密”，在柜台里流行焕彩的瓶子中安安静静地时过经年，还有一千零一夜，甜蜜情人，理想绅士等等香水……悄悄诉说着被埋藏的甜蜜。
&&&&还活着吗？你还好意思问！
&&&&“别睡。撑住，跟我说话，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你才护士装！你家护士装长这样！尤金眼眶咬牙切齿，一瞬间就红了：“还笑，你跑来这种地方感什么？”
&&&&墨洛维在防空洞里说，世事变幻莫测，他后悔没有珍惜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尤金：“谁说我是因为你订婚才走的？”
&&&&苏德战争全面爆发，塔林被德军全面包围。漫天的炮火中，繁忙的后方医院里，担架又拉过来一个浑身血污的年轻人。
&&&&“别睡，不要睡。”那人在耳边轻声说。
&&&&墨洛维……不可能。
&&&&呜……
&&&&尤其是……他在防空洞外抱着他，第一次感觉他的小青年那么轻，那么虚弱那么安静。他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缜缜……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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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了他，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要怎么办才好。裴缜真心觉得，虽然他近来已经开始系统性学习做饭等各种家务了，但这肯定还不够。
&&&&他是天亮的时候回到防空洞的。
&&&&***
&&&&尤金摇头。
&&&&“这是什么人？”俄国的大胡子军医扫了一眼他的身上衣服，“这看起来不是我们的同志！”
&&&&陷入黑暗之前，他就有两个简单的想法——伤口好疼啊，腿会不会废了；还有，他应该不是这样就要死掉了吧？
&&&&……
&&&&裴缜现在都在后怕。李斯特那天就说韩复可以为了他什么都不要，他虽然相信，却没想到啥都不要到轰炸区直接人肉挡枪子的程度。
&&&&直到二战结束，他带他返回了法国的波尔多，在盛产葡萄酒的乡下庄园隐居。山野间馥郁着蓝羊茅、香苔、鼠尾草、罗勒、薰衣草、迷迭香、虞美人和金盏菊的香靡，庄园里小猫三四只，肥羊五六头，看壁炉生火，听钟表滴答，生活悠然惬意。
&&&&他出生在沙俄贵族之家，年幼时一夕之间风云突变。从小就很清楚名声、荣誉一类不过是过眼云烟，真正重要的，不过是眼前的幸福。
&&&&那种感觉完全不能用难过来形容。
&&&&墨洛维其实意识是清醒的，但是满脸血污睁不开眼睛。
&&&&“……韩复！”
&&&&墨洛维没醒的时候很混账，整天发高烧，身体虚耗得一塌糊涂。没想到醒了之后更混账，好不容易能说话了，第一句话居然是:“呵，你很适合……”
&&&&墨洛维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吃吃笑。
&&&&……
&&&&抓着衣角的手，总是不肯放开。
&&&&他先捏了捏裴缜的脸，才想起来低下头，愕然发现身上居然一点伤也没有，整个人也是一脸懵逼：“咦，我还活着吗？”
&&&&送他来的人急着再去外面抢救伤患：“可能是百姓，或者战地记者，总之先救人吧。”
&&&&当然，众所周知，跨国婚姻常常是需要磨合的。
&&&&好不容易知道他在这，好不容易找到这里，要是死在这儿就神作了，等他上天非得拉着基督老儿聊聊人生。
&&&&数月后，墨洛维动用了关系，从德国高层一路打点到苏联高层，把军医尤金撤下战场，带去了美国。
&&&&“因为你在家酗酒，差点被关精神病院，被强迫送去做心理治疗都不肯告诉我！要不是我碰巧认识了你家庭医生的朋友，这些事情你是不是准备瞒我一辈子？”
&&&&1941年8月，爱沙尼亚首都塔林。
&&&&还没来得及好好睡上一觉，防空洞又被密集轰炸了。
&&&&韩复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明晃晃的血红。耳边几乎还能听见爆炸声和裴缜拼命吼他的声音，整个人刷地坐起来。
&&&&直到凌晨时分去给人擦脸，卸下了污垢，才发现这张脸越来越熟悉。
&&&&看样子居然是真的把他给忘掉了。
&&&&“雨过天晴”，是墨洛维回到法国之后的作品。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身……”他看着他的白大褂，“你……真的很适合穿护士装。”
&&&&明明应该很疼，笑得整个脸皱在一起，还是笑。
&&&&裴缜认为很有道理。他以后要再对韩小花好点，好好保护他，做个更称职的男朋友才行。
&&&&不要命了这个混账！
&&&&当时就一个想法，自己死在这鬼地方不要紧，傻小子要是挂掉了，他得气到给他写一句“韩复：一个该挨揍的男朋友！”
&&&&尤金：“怎么不重要！要是没有我的话，像你这样的人会迎娶一位高贵的小姐，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不会在战火里跑遍整个欧洲还差点被炸死！”
&&&&两个人都继续调调香，每个年度给巴黎提供几款爆款香水，有些是墨洛维的作品，更多却是尤金的创意。只是这位俄国天才调香师的名字，从此永远地从调香的历史上被抹去。
&&&&所以，昨晚收治某个年轻人都快死了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摆不放这件事，他根本没在意。
&&&&墨洛维：“所以说你这人就是不相信我！我那时候根本没有要订婚，你跑什么跑！”
&&&&他清楚听得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挣扎着想要发出声音，却也发不出来。
&&&&墨洛维：“那些根本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