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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秘书王者荣耀打得正起劲——总的来说，是给对方送人头送得正起劲。

    乔秘书看到苏启下车，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她家老板。

    苏启倒看不出这动作有什么差异。

    “嗯。白秘书给我看了你们做出来的报告，辛苦了。”

    刚才热闹无比的角落，现在骤然寂静下来，只剩下张哥没有关声音的手机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泄露王者荣耀里面，角色死去活来的声音。

    “好的。您有事儿就叫我。”

    “但是……”那个人还是有些犹豫，“万一搞砸了……”

    “就是，七天时间，当我们是高达呢能完成这样的任务？”女生翻了个白眼，“一个公司内部的东西，对不对外播放都两说，搞砸了又能怎样。”

    “我觉得。”苏启捏着杯子，背后跟着打游戏的白秘书，笑眯眯地出现，“能辞退你们。”

    白秘书把手机扔给苏启，站起来，衣冠楚楚地拿出几张文件，递过去：“这是你们的辞退通知，拿着这份通知，办理离职手续即可。这上面，写清楚了你们违反公司规章的条数和次数。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我。”

    “苏总。”音乐老师不由得说，“我们的艺人，确实很优秀——这个难度的舞蹈，在我曾经的公司里面，进展到抠细节都需要三五天呢。”

    “不知道，可能是保安吧。”带头的男人说，“有的保安段位很高的。”

    “是么？”苏启一笑，“也是，我看中的艺人，必须很优秀。”

    “没有！”那个人瞬间脸红了，“我就是觉得，这样万一被发现了，不太好。”

    没有人伸手接通知，大家呆愣地看着白秘书。

    “不急不急，给我三分钟。”

    苏启说完，也不多和音乐老师寒暄，坐上车，来到公司倾巢而出去的租借场地。

    “谁能发现？”女生呛了这个人一口，“就我们公司，一个项目安排三五个人一起做，最后问责下来，可能问你一个人的责任？”

    “苏总。”乔秘书走过来，“差点没有认出来——您身体好些了吗？”

    “没事，你先去忙吧。”苏启说，“我下去找他们就行。”

    汗珠被舞蹈室的灯光照得晶亮，背后的衣服在凉爽的天气里已经汗湿了小块，所有人盯着镜子的目光都严肃又专注。

    几个人的手机提示——掉了一段。

    ……

    乔秘书看苏启穿着，也知道他是不想惊动他人地探访一番，便匆匆下楼了。

    “附近的大神？”有人疑惑，“今天不就只有我们租借了这个棚子么？”

    “好多了。小感冒而已。”

    “那也要多注意休息——其实这边我们盯着就好，您不需要亲自过来，这边请——”乔秘书带着苏启往里走，“按您吩咐，这几天他们无论出任何纰漏，我们都没有提醒，只是观察记录。”

    乔秘书这一声叹息倒不是给那个“特殊情况”的，而是她领着苏启进来，居高临下地站在仓库上方，低头一览无余，入眼最先的，就是一群缩在边角玩手机的人。

    “并且，由于诸位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上班期间擅离职守，消极怠工，因此是没有辞退补偿的。”白秘书微笑道，“当然，掉了的段位也只能自己打回去，我菜，你们如果骂我，我就举报。”

    虽然是苏启让她不要管的，但是x秘书看到这一幕，还是有点看不下去。

    “张哥。”另一个人又说，“这把玩完，要不然还是去帮一下……”

    心无旁骛到门口站了三个大活人，愣是没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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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缩边角玩手机的人看到了下来的x秘书，却也只是稍微挪了挪位置，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了一些。

    此人话没说完，被一个长发的女生瞪了一眼：“你有病吧？偷懒都不会？那么积极给谁看？乔秘书么？要去你自己去哈！”

    “不辛苦，不过——还是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我们在报告里也写了，具体怎么样，您可以亲自看看……哎。”

    苏启下车时，给自己扣上鸭舌帽，又戴了个口罩——加上方真逸提供的那件军绿色的大外套，直接裹得妈都不认。

    白秘书好像跟自己号有仇那样疯狂送人头，把队友坑到姥姥家，三分钟后，他们的水晶塔被直接推掉，再过半分钟，白秘书的手机和在场开着外放的其他人的手机同时传来系统通知声。

    “开了。”坐在一张小塑料凳上的男人也在玩王者荣耀，“这局组了个附近的大神，好好打，争取升段啊。”

    他只是看到了随着跳起动作，a的额角飞出去的一颗汗。

    苏启出来一圈，有点累了，找了把附近的折叠椅坐下，喝草莓牛奶，推了推靠着他椅子打王者的白秘书：“嗓子疼，你处理。”

    “万一搞砸了那就搞砸了。”领头打游戏的人终于开口，“我们就是做不出来，苏启他逼就能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