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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卿随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顾着喘息,藏锋便借着这由头说他是不理自己,嘴中还含着奶水,吻上了他的唇。

    一股奶香钻进了口中,甜腥味溢满了舌尖。方卿随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藏锋又抱着他,将性器送入他肉穴之中。

    花穴里早已被蜜液滋润了个淋漓,肉刃极为轻松地便进到了最深处。方卿随惊叫一声,浑身战栗不止,两条长腿跟着痉挛。

    藏锋吻了吻他湿红的眼角:“没关系,不疼地。”身下却不同于声音那般温柔,一次接连一次地往极限进发。

    方卿随的呻吟被冲撞到支离破碎,瞳孔也失了焦,眼底闪烁着涣散的光。

    藏锋含住他的喉结,下身继续一刻不停地抽送着,力道大到方卿随差点以为他要将囊袋也送进穴内。

    明明不远处就是瀑布,两人却除了彼此的呼吸,听不见任何声音。

    方卿随被操射了两次,藏锋那物还坚挺着,甚至比先前又壮大了一圈,青筋突突跳动,如果现在从穴里抽出,定能看到它胀大发紫的模样。

    藏锋将他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肏。方卿随上半身贴在地面,胸前肉粒被突起的沙石摩擦着,似乎磨破了皮,已经有些肿了,摸上去又疼又痒。

    藏锋躬下身,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吻,顺着他的脊骨,留下一个个吻痕。尤其是先前吻痕未褪的地方,他会加大力道,方卿随背后皮肤敏感,哭喊着求他不要,藏锋自然不会听话。

    藏锋眼底已被情欲染红,脑中却留着三分清明。他还记得先前绕道前往人间,拜访横云的场景。

    那时正当饭点,师父在屋内做饭。横云与他站在屋外,望着丘陵下的田埂和劳作人群。

    横云问他,是否放下了过往?

    藏锋答,不曾拿起,何谈放下。

    横云又问,可曾有心仪之人?

    藏锋不答,脑中却有一人闪过。

    于是横云送他一把乌木琴,告诉他——高山流水觅知音,希望你也能寻到你一生真正所爱。

    ——————

    直到方卿随射了三次,藏锋才总算泄入他体内。等性器从穴内拔出时,穴肉还缠着肉棒往外翻。汩汩白浊被带出,顺着方卿随大腿根流下。

    藏锋凝视着他昏睡过去的侧脸,苦笑着揉了揉眉心:

    “真是的……”

    第五十九章 终于要见面了

    月已高升,宫墙内不见人影,除了偶尔自城墙根经过的巡逻官兵。

    黑衣人趴在鸾凤阁外的青砖上,等着又一批巡逻人走过,便御起轻功,往院内一翻,两脚蹬入草地中。

    蝉鸣萦绕在耳畔,殿内已熄了灯,不见人影攒动。黑衣人惊讶于皇后殿的冷清,在心底将司礼千刀万剐数遍。

    柳昂已经睡下,床边只候着从府里带来的贴身侍女水鸢,床帘被放下,瞧不见屋内景象。过了一阵,外面依稀传来响动,床脚躺着的水鸢先被惊醒,还来不及尖叫,便被一人捂住了唇。

    “小囡,是我。”

    司嫣挑开床帘,拉下面罩。

    水鸢瞪大眼,压低声音道:“郡主?”

    “嫣儿……”柳昂的身子还没恢复,有些吃力地爬起,司嫣赶忙扶住她,却见柳昂光是做这个动作就已冷汗涔涔,脸上毫无血色。

    司嫣盯着她,牙关颤动:“司礼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他把你搞成这样!”

    “小点声。”柳昂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莫要这么称呼陛下。”

    “陛下陛下!你疯了吗!”司嫣抓起她的手,要将她往外拉:“跟我走,我已经备好车马,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然而柳昂却并不顺着她的动作,虽然力气不如对方,依旧固执地坚持与她角力。水鸢看得心慌,忙护在自家小姐和司嫣中间:“郡主,小姐身体才恢复,不要这样。”

    “嫣儿,听说你已嫁予云公子。”柳昂用另一只手一根根拨开司嫣紧握在自己腕上的手指,目光却至始至终黏在她身上:“他是个良人,你也该收好性子了。”

    “小囡……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

    “嘘,听话。”

    柳昂缓缓摇了摇头:“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司嫣想要再度抓住她的手,但被对方灵巧地避开,司嫣手悬在半空,渐渐垂下,眼神里的光也跟着黯淡了下去:

    “为什么……”

    “嫣儿,这就是我的命。”柳昂平静道:“就算不嫁给他也好,迟早也会被父亲许配给别人。我是丞相的女儿,走到何处,旁人都看不见我,只能看见我背后的柳家。今日一旦逃出去,便给了司礼打压柳家的由头。”

    司嫣垂着头,发丝掩住双眼,借着月色,只能看见她因为紧咬后槽牙而突起的面颊,沉默片刻,她忽然提起腰间长刀,往门外走去:

    “我明白了。”

    “嫣儿,你要去哪儿?”

    柳昂见她反应不对,想要下床追她,但脚甫一沾地便双膝一软,往下跪去。水鸢急忙搀住她。

    司嫣自然听到了这阵声响,只暗自咬了咬牙,却不回头:“做我该做的事!”

    “你不能去……别做蠢事!”

    “与你无关,皇后大人。”

    最后四字犹如尖刀,狠狠扎进柳昂心底,她往后退了一步,栽进床中,喃喃道:“你别去,你不能去。你疯了吗……”

    而司嫣已出了房门,御起轻功往御书房飞去。

    ——————————

    御书房内,灯未熄。门外护着一众侍卫,其中一人黑红色武服黑色护甲,腰间吊着块禁军令牌,面容阴鸷,乃是昔日司礼的贴身近卫,如今的禁军统领——恭长黎。

    大太监从门内退出,见他还守在此处,遂笑道:“陛下说了,恭大人可以回去先歇息了。”

    恭长黎摸着悬在腰间的刀,对着月亮眯了眯眼,没有吭声。

    忽然,檐下一阵狂风卷起了檐下灯笼,花园里树影摇动,树叶随着风声回旋。恭长黎眼珠一斜,蓦地剑尖一蹬,往房顶上的那个黑影追去。

    “刺客——”

    “抓刺客——”

    护卫纷纷朝此处赶来,但黑影逃得快,除了恭长黎一直紧随其后,没人能真正追上。

    行刺之人轻功极好,玉京内有此功夫的不过只有寥寥几人,恭长黎蹙眉,心知不该拖延,便趁着对方往城墙头飞去的空档,拔出佩刀,一刀朝着她后背砍去。

    然而那人发现了他的计策,身子一歪,只是左臂上仍旧中了一刀。

    血溅了出来,黑衣人闷哼一声,有些狼狈地踩上墙头,踉跄几步。

    恭长黎知对方已身负重伤,并不忙着追赶。然而他所不料的是,那人就此跳下了城墙,没有丝毫犹豫。

    恭长黎追上城头,望着黑漆漆的街道,皱紧了眉。

    刚刚那人,似乎是个女人。

    ——————————

    翌日一早,司礼遇刺一事不胫而走,传了个满城风雨。云仲璟是坐轿辇去的宫中,路上遇到好几人议论此事。

    云仲璟闭上双目,拧了拧眉心,脑中却隐隐浮现出那日司嫣逃出院墙的场景。当日司嫣走后,便再未回过府,他一面打点了下人,不准说出此事,一面寻找着那人的踪迹。

    很明显,他一直寻找的司嫣如今成了行刺司礼刺客,还被司礼的近卫伤了左臂,生死难料。

    到了宫门外,车马轿辇不准进入,云仲璟徒步入内,见墙角站着一群兵部的人,本以为还是在谈论司嫣的事,不打算吱声,没料到等他经过时,那几人突然转过头,叫住了他:

    “云大人,您可知,成王起兵攻打江州了?”

    ————————————

    江州乃仙界要塞之地,南通浑沌川,西往西山郡,无论是在军事还是商贸上都有是重要的枢纽。

    历代帝王都会派出重兵把守此地,司礼自然不例外。成王若要起兵造反,江州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

    云仲璟在上朝时一直思考着此事,甚至忘记细听旁人究竟说了什么,但想破脑子也没想出成王究竟想干嘛,

    下朝后,司礼将云仲璟叫去了书房内,上次的话因为被人打断,没能说完,这次司礼叫他来,明显是接着上次的话说。

    云仲璟看到书桌上放着一张与图,司礼手掌按在洳州的位置,对他道:“今天出发洳州,跟朕一起去。”

    云仲璟下意识地以为是江洲,然而对方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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