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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卿随扭动着身体,去反抗他的动作。
方卿锦眸色一暗:“为什么云仲璟可以?方卿渊可以?我不行!”
他支起身体,钳制住方卿随的下巴,眼中温度几乎要令对方灼伤:“他们可以帮你渡过情潮!我一样可以!”
一语落,他忽然挺身而入。方卿随眼前发白,反手扣住床头,闷哼出声。
方卿锦那物同他眼神一般灼热,刚进入穴道时,差点令方卿随昏死过去——而那人毫无知觉,依旧毫无章法地冲撞着。
他技术实在烂,方卿随疼得咬紧了后槽牙,脸色憋得苍白:“你……你在哪学的这些?”
“你管我!”方卿锦被问得有些恼羞成怒:“书上!书上不行吗!”
方卿随嗤笑一声:“同样都是在书上,云仲璟可比你……啊——”
才说完“云仲璟”三个字,方卿锦便眼神一沉,猛地挺入,直直撞在宫口上。
床上提不相干人的名字是忌讳,尤其是抱着挑衅的目的。
方卿随算是自食恶果,没忍住呻吟出了声,脸色却不比方才惨白,似乎比起疼痛,这一次深入,带来的更多的是快感。
眼见对方表情微变,方卿随慌了神:
“不……别,别这样!”
方卿锦捏着他的臀,再次撞击到了那一点:“今天就算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停下!”
情欲顷刻席卷而来,方卿随指甲抓着木板,身体透着粉红。
方卿锦渐渐找到了诀窍,一面继续肏着他,一面吻他的胸膛。犬齿叼着他的乳尖,像小孩吸奶般吮着:
“怎样?我肏你肏得爽不爽?”
“不……啊,爽——”
一巴掌拍上臀丘,方卿随立马老实下来:“别,唔,别这样……”
“不行。”
方卿锦果断地拒绝,手指绕着他的后穴打转:“你说,我再肏进这里怎么样?哥哥。”
最后两字故意被念得很重,方卿随如遭雷击般睁开眼,眼尾发红:“不……求,求你。”
“要我停下?”
方卿锦假装不解其意,停止了抽插。他两手撑在床头,居高俯视着被自己肏得有些神志不清的二哥。
“不、是。”
方卿随艰难吐出二字,后穴饥渴地收缩着,像是在勾引男人用肉棒狠狠操弄自己。
“哥哥真难伺候。”方卿锦语调平静,身下却不相符地大力挞伐起来。
他一口一个“哥哥”——平常不这么叫,反倒这时学起了兄友弟恭。方卿随听得面红耳赤,明明是自己被侵犯的一方,却莫名有种猥亵幼弟的罪恶感。
不过这个人可不算得什么“幼弟”。
这肉刃依旧埋在自己穴里,大得不像话,怎样也不可能将它的主人误会成小孩。
方卿锦解开方卿随腕上束缚,后者已就着这个姿势被操弄了好一阵,手臂酸麻得厉害。
尚不容他缓解手麻,方卿锦忽然背对着将他抱起,走至落地铜镜前,而后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再次插入。
“别……不要……”
眼前的景象太具有冲击性——自己裸露的身体,对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孽根毫无保留地呈现。方卿随又羞又怒,索性别过头。
然而方卿锦捏着他的下颌,逼他看被自己肏,还伸手捏住他胸口红肿的嫩乳,在他耳畔说:
“每次看见你,我都想把你衣服撕碎,玩你的这儿,把你按在床上狠狠肏。我到要看看,我平常人模狗样的好哥哥是不是在床上也可以依旧保持那副样子。”
“闭嘴!”
方卿随气得浑身发抖。
方卿锦用手掌套弄着他的玉茎,以薄茧摩擦着顶端嫩肉:“生气了?”
话中带了几分玩味的笑意。方卿随不用看也知道,身后的人现在表情一定格外畅快。
“说说吧。我,云仲璟,还是方卿渊,谁肏你肏得舒服?”方卿锦两手环住他,把他抱在怀中操弄,动作不疾不徐,就不给他个痛快。
方卿随恨得牙痒痒:“反正……啊……不是你——”
话音刚落,身后人突然将他按至铜镜上,再次大力驰骋起来。呼吸喷在镜面上,形成一层薄雾。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胸前的红点和身下的玉茎,他的发丝黏在镜上,两眼放空着注视着眼前。
方卿锦的吻落在他的后背,虔诚却粗鲁。这令方卿随产生了一种被雄性猎犬按在身下侵占的错觉。他两手按着镜面,掌心滑着雾面,留下凌乱的痕迹。
方卿锦忽然擒住他的手腕,覆盖在那被绳索勒出红痕的位置。再然后,他掰过他的头,含住了那张红艳的唇。
一点稀疏清辉自窗外坠落。他们纠缠在一起,连月光也无法令周身的燥热空气冷却。
长发自方卿锦后脑勺散落,与身下人发丝混着,分不清谁是谁的。
人间夫妻成婚,当各自剪下一根发,合作一结。自此之后,风雨同舟,举案齐眉。
于是方卿锦捻起对方的发,和自己的相缠:
“方卿随,以后别想再甩开我。”
第十九章 傲娇难当
翌日一早,飞沙岭关口。
“再往前,就得你们自己走了。”
方卿渊停下脚步,嘱托身边的方卿随:“一路上小心,到了目的地和我写信。”
虽为清晨,太阳却已高挂在天边,戈壁里温度不算高,但足够晒。方卿随被日光迷了眼,微微眯起:“好的。”
方卿渊已换下常服,穿上一身银铠,手扶于腰间佩剑:“去了那边,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莫要逞强。”
“他不会武功,我会。”方卿锦凉凉出声,挤入二人中间:“方卿渊,快点滚回去吧。方瑾瑜那老头还等着你呢!”
方卿渊皱着眉头瞥他一眼,又将视线移至他身后的方卿随:“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回来。神通关现在情况很危急。”
“不劳您费心。”方卿锦抱起臂,故意歪着身子去遮他视线:“真要担心,建议你把他送回玉京。”
“方卿锦!”
方卿渊一忍再忍,终于到达了极限。他闭上眼,紧握住剑柄,手背青筋根根分明:“别太过分——”
“我过分?”
方卿锦皮笑肉不笑:“究竟是谁过分,还不知道呢!”
“够了——”
二人停下争论,看向方卿随。
方卿随想起昨晚方卿锦的话,又目睹了方卿随近乎默认的行为,喉头有些发苦:“大哥,你走吧。”
方卿渊显然没想到他会和方卿锦站在一条战线,神色中闪过一丝错愕。然而方卿随只麻木地望着眼前人,语调平静:
“将军离职太久,终不是好事。”
他的笑容带着一丝讥诮——不令人感到刻薄,却令人方寸大乱。
方卿渊终于不复先前淡定,想伸手拉他,偏偏对方在这时转身进了马车,留下他僵硬在原地。
方卿渊的手还在半空伸着。方卿锦路过他身边,煽风点火般添了句:“别被人因此抓住把柄啊,方、小、将、军。”
方卿渊气得双目赤红,缓缓捏紧了拳。
而车夫在两人上车后便扯动了缰绳,马蹄掀起尘沙,驰骋在无垠戈壁上,往遥远的地平线驶去。
方卿渊目光追随着他们,直到马蹄声被风声取代,马车化作一个漆黑的点,才不甘地收回了视线。
风声鼓动,战袍大摆与他身后的披风在风里肆意飞扬。他突然一掌拍在剑柄上,从嗓子里滚出一声压抑着的低吼,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孑然立于风中,像一面孤独的战旗。绝望,愤怒,自责化作利刃,血淋淋地将他皮肉割开。他却满脸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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