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1)
贴上来的那具躯体浑身炽热,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而自己与对方紧贴的背似乎也受到了炙烤,变得不可控的灼热起来。
“……”
方卿随眼见对方想要挣脱自己,便趁他转身时顺势倒入他的怀中,两手也抓住了他结实的臂膀。
“方卿随,别这样。”
方卿锦双目通红,下面更是涨得难受。他幻想过无数次和方卿随的第一次,但真当对方以这样的姿态倒在身前,他又无从下手。
一直沉默在侧的方卿渊忽然走了上来,将方卿随从三弟怀中拉走,并以背对自己的姿势揽入了怀中,握住怀中之人的茎身,开始上下撸动。
方卿锦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赤红着眼抬起了头,而对面两人正紧紧贴合在一起,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方卿渊身材健硕,而方卿随虽然算不上单薄,却终究比常年征战南北的大哥还是羸弱了点。此刻他倒在对方怀中,桃花眼氤氲着水汽,像只脆弱的梅花鹿。
方卿锦看着眼前景象,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破。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打斗时曾看到方卿渊胸肌上有不明抓痕——浅浅的,渗着血,不像是兵刃划破的旧伤,也不像内力深厚者所为,倒像只猫儿挠的。
这一下他算是明白过来那些伤口的来历了。
方卿随本沉溺于欲海之中,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抓住头发,被迫抬起了头。
“方卿锦?”
方卿随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而待他看清眼前景象,不由得吓了一跳——
方卿锦以暴力扯落了腰封,只留几根束带随意地挂在他腰上。少了腰封束缚,衣襟也随之大敞开,再往下,便是早已勃发的狰狞巨物。
“你干什么——”
床上的威胁多少有些色厉内茬,这个道理方卿随再明白不过,当然,方卿锦也不会因为他的反抗停下来。
方卿锦低下头,用指尖描摹他的唇瓣:“都让大哥肏你了,我为什么不行?”
方卿随喉结滚了滚,大睁的眼中倒影着对方近乎残忍的微笑。下一瞬,方卿锦突然起身,将肉棒送入了他的唇中。
方卿随唔唔反抗了几声,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深入的进入,有好几次都快抵到他的喉咙。而好死不死的,身后的方卿渊也突然停了下来,并在他稍作松懈的时候,将性器插入了他的女穴。
前后夹击的快感快要使他濒临崩溃,泪水从他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却在即将滴下时被身前之人用手揩去。
方卿随愣愣地注视着他,而对方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也是第一次,方卿随才知道,原来方卿锦看向自己的眼神是这么的认真,偌大的一个天地之间,好像只有自己清晰可见。
方卿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一个挺身,狠狠肏了进去。方卿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唔唔”从嘴中溢出。
方卿渊捏了捏他的乳尖,用指甲盖从上面碾过,他反复搓揉拉扯着那个小红点,像是非要挤出什么才肯罢休:
“卿随,回答我,为什么你下面有这么一个女人一样的玩意儿?”
身为当事人的方卿随对此毫无反应,反倒是方卿锦吓了一跳,竟浑身一震,就此射了出来。
而方卿随也被他的动作呛了一下,乳白色的精液和涎水一并从嘴角溢出,顺着瘦削的锁骨留到了胸膛上。
方卿锦黑着脸从他嘴里退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大哥。
方卿渊没空理他,在他退出之后便两手握住身下人精瘦的腰,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肏入。囊袋拍打在对方白皙的臀上——那里还留着一个红手印,是他之前打的。
方卿渊从背后吻住他的脖颈,像一只叼着猎物的野兽。他的吻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但凡遇到旧的吻痕,便会变本加厉地啃噬那处,似乎是想以此掩盖别的雄性留下的痕迹,让他全身上下只属于自己。
两人终于一同达到了顶峰,方卿渊吻了吻方卿随红肿的唇,并抽出了潮湿的肉棒。精液和淫液一齐从后者的淫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浸湿了被褥。
不等方卿随稍作休息,方卿锦便又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拉到自己身前,然后在方卿渊冷冷地注视中,用手探入了他的下身。
紧接着,方卿锦脸色一变。
“他怎么了?”
方卿锦一时也有些搞不清,眼前这个和自己相识了百余年的二哥,究竟是男是女了。
“随儿是男人没错,”方卿渊靠坐在床边,衣襟大剌剌地开着:“我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也是在你来之前不久才知道的。”
方卿锦沉默不语,只用指腹轻轻扫过方卿随的唇。片刻之后,他忽然捏住对方的下巴,在后者的吃痛声中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吻浅尝辄止,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方卿锦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看向角落里的方卿渊:
“我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要干什么。但你敢伤害他,我就先杀了你。”
方卿渊抱臂坐于阴影之中,闻言微微抬眼——方卿锦的神色格外认真,漆黑的瞳孔在烛火照耀下反着光,看起来明亮又干净。
两人僵持片刻,方卿锦忽然翻身而起,捡起地上的衣物并穿好。方卿渊一直沉默地看着床上的人,等听到推门的声音才淡淡启唇:
“我不会害他。”
门口那人似乎一顿,随即从鼻腔哼出一声嗤笑,便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门。
门外月光倾泻而下,被院中的大树的枝桠碎成无数道清辉,流转于青石板上。
方卿渊起身剪了烛芯,打开窗户。微凉的风从窗外吹入,床上的身影不禁瑟缩了一下。
方卿渊为方卿随盖上被子,自己则披了件大氅坐到窗边,然后取出匣中那张已经揉得有些发旧的信纸,借着月色默诵。
【浑沌川急报——通伮,洳州已失,神通关危在旦夕,速归】
第七章 被太子强吻
【作家想说的话:】
本文结局np,不炒股,但太子不是攻之一 鸿蒙初开已有亿万年有余,人间,鬼域,魔域和天界四足鼎力。而浑沌川作为三界交界之地,则常年为魔域与天界所占据。自百万年前第一次仙魔大战之后,两方便各自占领一半地界,相安无事地过了多年。
一切直到几十年前,魔域之主忽然亲自来到浑沌川,对着通伮城内,用箭射出了战书……
今早玉帝忽然紧急传唤了方卿渊与云仲璟,仙界豪族中两位少主被同时在这一节骨眼召见,自是在玉京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一时之间,上至贵族,下到普通仙家,无不对此议论纷纷。
有人说魔域之主要起兵攻打天界了。
也有人说魔域那群贼子宵小根本不足为惧。
还有人说魔域之主苦修多年,为的就是今朝一战,恐怕三界要遭一场大难了。
方卿随坐在茶楼里,摇着手里的骨扇,一边偷听着旁桌的对话,一边淡然地呷了口茶——
“但其实这些事也不是咱们小仙能决定的。”
“更何况云公子和方公子青年才俊,还是得相信他们。诶,对了,你们听说云锦楼的事了吗……”
那群人似乎找到了别的的话题,方卿随听了半截觉得无趣,便起身结了帐,摇着扇子出了门。
今日他选了件白色交领上襦,着黑色云纹鎏金下裙,外罩一件暗红大氅,头发用一根红丝带随意系在脑后,算得上风流俊逸。来往的行人中,有不少驻足偷偷打量他的。方卿随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便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没人能抵挡得了风流倜傥的方家二公子的魅力——当然,方卿锦除外。
后者每次看到他露出这副笑容,总会摆出一副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撕碎他的表情。
好在方卿锦不在,准确地说从今天早上起他便如蒸发般消失了。方家人对此见怪不怪,这个性格有些孤僻的少年总是独来独往,失踪个一两天并不足为奇。
不过在经历过昨晚一事后,方卿随也一时不想再见到他——早上醒来的时候方卿渊已经去见陛下了,方卿锦也是不见踪影。他看似若无其事地吃完早饭出了门,实则一肚子苦水无处可倾吐。
以前但凡遇到烦心的事,方卿随总会去勾栏里寻些花魁娘子解闷。偏偏这事他说不得——怎么说?莫非要告诉他们自己被大哥三弟给上了。那不用等到第二天,他便会沦为全玉京最大的笑柄。
“卿随。”
正愁着,迎面忽然传来一声呼唤,等他回过神时,一个瘦高的身形已行至身前:“好久不见,竟然能在这里遇到。”
面前之人面如冠玉,口若朱丹,以木簪绾发,身着一袭朴素白衣。宽大袖袍粗略一看根本看不出玄机,走近才能看清其上的龙纹暗绣。
“是啊。”方卿随对上对方如沐春风的笑容,却觉得嘴里有丝丝苦意渗出:“太子殿下怎么会来这里?”
被他唤作“太子”的男人正是玉帝的第三子,干坤宫的主人——司礼。而今日司礼似乎是微服私访,周围并没有侍卫相随。
“我来寻你。”
司礼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酒楼:“可愿一叙?”
————————
酒楼名唤“轩辕”,乃是玉京城中除皇城塔楼之外最高的建筑。而雅间则位于顶层,坐于其间,可俯瞰整个城池的风光。
“听闻轩辕楼楼主是人界飞升而来,因此才会将此楼命冠于人皇之名。”
司礼端着白玉盏,靠在窗边。歌妓跪坐在他身后的纱幕之中,弹奏着来自人间的小调,他的指节便附和曲调轻扣于木桌上:“人间繁华,何人能解其妙?”
“人间虽妙,但人类终究太过渺小。”方卿随毕恭毕敬道:“殿下贵为仙界太子,还需慎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