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s师父怒打小徒弟2(掌掴/绳缚/sp)(2/3)
“好啊,”李锦玉笑得像只忠犬,眼里含着赤诚的情愫,看向张孜腴:“我愿意跟她死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她先前累了,绑得松了,徐燃默默趴了半晌,两只脚腕悄悄地一蹭一蹭,竟慢慢脱出了绳子,她后背一拱一拱地,像条爬虫似的挪到床边,坐了起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码我们屠过龙了,我们是勇士,你是什么,废蛆?”李锦玉恶意地逗弄着她,拿着木棍啪啪地抽她的手心:“你咬我啊!咬我啊!”
“假情假意,我不想听!”张孜腴厌恶地皱起眉头,面沉如铁,眉眼含霜,像一尊惩戒世人的邪神,在她面前,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满意。
“我不认错的话,你是不是要绑我三天三夜?”徐燃试探道。
张孜腴冷冷地逼视着她,一言不发,徐燃心中恨意惧意齐发,她强忍着反胃,战战兢兢地说:“师父对不起,谢谢你之前对我那么好,是我辜负了你……哕……”
张孜腴冷酷无情,要是害自己变成终身残疾,她也只会说“那又关我什么事”,到时候自己后半生已经毁了,就算她坐牢也没用。
“不要!不要!”徐燃摇着头,双手拼命挣脱绳子,脸上立刻又挨了张孜腴的魔掌,“啪!”“啪!”
“呃!”“啊!”背上又挨了好几下,伤上再伤,火辣辣的。
明明屋外居民走动的声音是那么明显,仿佛就在耳边,可是无论徐燃怎么喊,就是没有人回应她,就是没有人帮她报警,她喊到声嘶力竭,喊到心神弱耗,眼泪也流干了。
“我躺这里,躺这里行吗?”徐燃怯怯地问。她还抱有侥幸,蜷缩在床角不愿过来。
“你不认错,我就打到你服为止,别说三天三夜……”张孜腴斜睨着她,话语掷地有声。
“张孜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徐燃喃喃地又说了一遍,若是账号被张孜腴成功注销,那么,她第一次给女朋友写的歌、她在学校拍的vlog、她第一次去漫展、第一次cos……所有珍贵的记忆,就全都没了。
“报警!有人吗?帮我报警啊!”
“滚回你原来的位置!”张孜腴厉声道,手拉着绳子,毫不留情地一拽。
“你们这种人,进去了一定会被牢头打死,你们一块死在狱里,也算是死得其所!”徐燃咬着牙说。
“想跑?”张孜腴一直注视着她,在我眼皮子底下就敢跑,以为我看不见吗?
仿佛一场没有尽头的战斗,负伤的却自始至终只有自己,被师父赦免是不可能的了,徐燃眼角噙着泪,蹬着双脚,趔趔趄趄地从床上站到了地上。
“呵!”张孜腴无言冷笑,还有心思撒谎,看来是打得不够痛。
“有!”李锦玉替她回答:“我们不是人吗?你还想要多少人?跟我们说!”
徐燃无法可想,哀哀地埋着头,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师父的惩罚。
李锦玉也笑了:“你怎么不跪着跟我们道歉?”
“我就动你怎么了!”张孜腴“唰唰”又给了她两下,接着一把揪住她耳朵,粗暴地扯到自己面前:“你知不知错?道不道歉?”
“对不起……呕!”之前挨了她那么多巴掌,现在猛地一下从卧姿变成站姿,徐燃只觉天旋地转,喉咙里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恶心:“哕……”
张孜腴也笑了,直勾勾看着徐燃,眼神轻蔑得仿佛在看一条毛毛虫:“用不着你操心,我们就算进去了也不会死,只有你会。”
这姿势,真是像条虫子,张孜腴坐在床头笑看着她,叹道:“哎呀,打累了,再歇会。”
“只要你解开我,我会好好跟你道歉的!”徐燃耷拉着眼睛,泪汪汪的,语声恳切,越发引起张孜腴的反感:“谎话,我不想听。”
“张孜腴,你要是想听我道歉,就帮我解开,让我好好站着跟你道歉!”徐燃一本正经地说。显然,她被绑得难受了,想骗师父解开自己。
“不能再扯了!”泪水夺眶而出,徐燃哀求道。
“还不服是吧?”张孜腴的声里满是怒意:“老娘今天就要打到你服为止!”
脚也被解开,重新绑在床角,“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嗯?”张孜腴拿着木棍,深深浅浅地戳弄着她的后背。
好痛!徐燃浑身猛地一颤,怕她真的下手,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摊煎饼似的趴在床中央。
“老实点!”她落掌如刀,几乎要把徐燃爆头,徐燃瞬间被她打得蒙了,整个人都动不了,木偶似的,被她捉着双手反绑在背后。
张孜腴和李锦玉休息得差不多,起身把她的手解开,她们当然不是想放了她,而是要把她换个姿势。
一抬头,师父提着木棍来到身前,眼中怒意冷意并存,手里木棍威吓般地指着她:“你道不道歉?”
徐燃心中警铃大作,她一刻也不愿意忍了,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报警!有人吗?!”
这时,小猫西乙噌噌跑了进来,张孜腴抱着猫坐下:“乖死了乖死了,”她舒了口气:“打累了,喝点东西吧。”李锦玉去冰箱拿来饮料。
听她意思还没打算放过自己,她们休息之后还要继续?
“哟,你还敢叫我闭嘴?”张孜腴用木棍猛戳她背上的血痕,“啊!”徐燃痛叫:“你再动我!”
心酸、脖子酸、肩膀也酸,她有筋膜炎,手臂被吊起来这么久,酸得仿佛要融化了,肩膀也疼得几乎要与身体分离,她挣动了一下,连带着手也麻麻地痛起来,她抬眼一看,只见手背已经被绳子捆到发紫,继续这样捆下去,该不会坏死吧?
徐燃越想越怕,愤愤地说:“张孜腴你们已经违法了,屠龙者终成恶龙,被家暴者终成家暴犯,你会被我送进监狱,你爸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她知道,张孜腴从小被她爸爸家暴,后来他爸爸不知是因为盗窃还是抢劫坐牢了,至今还在牢里,既然反抗不了她们,那就赐予她们最恶毒的诅咒。
“闭嘴!”被摆弄成这待宰羔羊般的姿势,真是又屈辱又恶心,要是真的活在二次元就好了,她想,那我就召唤替身使者,把这两个杂修打到跪地求饶。
“再不爬过来,信不信我把你手扯断!”张孜腴冷冷地命令道。
她一把扯住绳子往回拉,“啊!”徐燃随之发出哭叫,她的双手被反绑于背后,被师父这样一扯,手臂几乎要被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