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明亮的星(下)(微h)(2/2)

    我把光滑的胶衣从他身上剥下来,他怎么可能不热,这种材质的衣服根本不透气。

    我害羞起来,把最大的虎鲸娃娃揽在怀里,小声问道:“它们不可爱吗?”

    这么一想,便没什么好在乎的。

    我差点想在这里上了他!

    Still, still to hear her tender-taken breath,

    我顿时意识到还是我更无知一些,竟然在一名黑客面前讲这么冷的笑话。我连忙道:“这是旧纪元里的一首诗,那个时候我想模仿父亲的字迹,他便在笔记本上抄了这首诗送给我。”

    No-yet still steadfast, still unchangeable,

    我叫他别看了,过来休息一会吧。

    他便把笔记本放回桌子上,脱掉腿上的丝袜,爬到我的床上,与我躺在一块。

    我也被他过激的反应吓到了,连忙扔掉手里的虎鲸娃娃。

    他稍稍与我分开,安静地看着我。

    诗很短,他很快就念完了,只是停顿怪怪的。其实他念到一半,我就想起来了。

    Awake for ever in a sweet unrest,

    我抱着湿呼呼光溜溜的他,像抱着一束水淋淋的水仙花。此时的他只剩下裆部的白色护身。我把他的护身也脱掉了,他也不吭声。我摸到他小巧玲珑的下体,它现在还没有勃起,软软一团躲在汗黏黏的阴毛丛里。我把它揉了又揉,它变大了一点。我说:“它很漂亮!”他枕在我的肩头上哼了一声。我这才又笑起来,不停与他接吻,抚摸他的身体。他解开我的裤子,又脱掉我的卫衣。湿漉漉的舌头舔过我的脸颊,是他总爱捏来捏去的地方。

    我淡淡一笑:“今天晚上,谢谢你。”

    “Bright star, would I were steadfast as thou art---

    他居然红了红脸。我玩心顿起,从虎鲸的肚子下抽出巨长无比的仿生殖器在他眼前晃了晃。他呆了一下,竟吓得怪叫起来。

    他好像青春期男孩都会喜欢的那种小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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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动极了,被文学少女小七鄙视无数次的我竟然找到了一个在文学上比我更加无知的人。

    他眼眶红红的,眼睛蓝得像月光下的湖。

    因为我的失误,他最后射在我的脸上。

    可是如果弄脏这里,清理起来就太麻烦了。我们只好头朝脚对着侧卧,轻舔磨蹭对方的阴部,四肢如同枝蔓紧紧缠在一起,把阴茎深深插入对方的喉道。阿廖沙的技术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他的喉管很软,呼吸的节奏很稳,他的手指也很灵活,只要他轻轻捏一捏我的睾丸,我准受不了。我觉得自己太糟糕了,尤其在他的刺激下我的动作乱得一塌糊涂。太过难耐时,我甚至不得不把他的性器吐出来,只为可以畅快地呼吸和呻吟。我在这种时候只能用脸蛋去蹭他发烫的阴茎。他那美丽粉白的情欲权杖。

    The moving waters at their priestlike task

    To feel for ever its soft fall and swell,

    And Watching, with eternal lids apart,

    Not in lone splendour hung aloft the night

    我惊讶道:“你居然认为以我的文学水平能写出这首诗?”

    Or gazing on the new soft-fallen mask

    他皱眉:“……谁?”

    他听罢,又低头看了一会。

    接着,阿廖沙问道:“不是你写的吗?”

    我给他脑袋下垫了一个海豚小枕头,他嫌弃道:“你的床上怎么那么多娃娃,还全是海豚。”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或许我只是放下了一些事情,又或者,就算我放不下,时间也会替我遗忘。

    “……”

    我的心“嘭嘭”跳,用被子包住惊吓过度的他,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混蛋。”他低声哭了。我意识到我玩得太过火了,不停说着安慰的话语,他烦躁地掀开被子,压着哭腔骂道:“我说了我很热!”

    我看着他,好像回到了十六岁,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如果我在这一年遇到他,我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他,要他做我的女朋友!

    我说:“你出了很多汗,要不把这件衣服也脱了吧?”

    阿廖沙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我想起我曾在这张床上与父亲抵死缠绵,与许鹤宁激烈地性交,我们三人不伦的欲望、混乱的情爱,把这个摆满布偶、娃娃、立牌和张贴画的房间变成牢笼的入口。十八岁那年,我梦见巨兽将我吞噬,梦见刑具把我身体撕裂。我讨厌这个地方,害怕这个地方。我急急忙忙地逃走,试图把所有和他们相关的东西都扔下。可是我……还是带着他们的记忆。

    窗外吹来一阵风,把墙上的情色挂画吹落在地上。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

    我说着,也觉得自己很幼稚,便更加不好意思。他听了之后却很快就不哭了,只是又气又恼地看着我,随后垂下还挂着眼泪的睫毛,再也没说话。

    他还是恶狠狠地瞪着我,眼泪不停往下流。我慌极了,亦不知道还能怎么哄他,只能实话实说:“你太漂亮了,我看着你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你,所以得把你包起来才不会欺负你……”

    我道:“你可以百度呀。”

    “我……”

    他“嗯”了一声,主动拉开背后的拉链。

    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Pillow’d upon my fair love’s ripening breast,

    “John Keats呀。”

    Like nature’s patient, sleepless Eremite,

    Of pure ablution round earth’s human shores,

    他恼道:“那谁写的?”

    我揉他的耳朵,亲亲他,又摸摸他的兔尾巴。他不生气了,被我弄得耳根红红的,却不知在忍耐什么,只是紧张地小声喘着气。

    Of snow upon the mountains and the moors---

    他起身后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慌慌张张帮我清理时,我既羞耻又愧疚。我说:“我可以帮你口多几次。”他咬了咬下唇,捧着我的脸,从眉毛细细吻到我的嘴唇。

    我睁着眼睛,情不自禁叫了一声:“阿廖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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