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种花(虐身+精神羞辱)(3/3)

    二月红让张日山上了马车,这次他驾马控制马的的速度,并赶着陈玉楼前行。马车的速度并不快,但陈玉楼也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即使走累了,他也无法停下休息,只能快步疾行。不然二月红的鞭子会打在他身上,他将陈皮的骨灰护在怀里,每次跌倒他都要在摔倒前护住这个盒子,陈玉楼甚至怀疑过这个盒子里装的到底是陈皮还是陈叔夜,如果是陈皮二月红真的放心交到他手上吗?

    只有是自己的父亲,自己若一时气愤或是不小心摔破了盒子,让骨灰被寒风吹散,才会崩溃绝望。陈玉楼越是那么想便将骨灰护得愈发小心。二月红用鞭子抽打他时,他会将骨灰护在身后,让敏感的胸膛承受那剧烈的疼痛。

    胸前滴淌的血水和奶汁都结了碎冰,陈玉楼的脚打起了水泡,连续几天行路他都是这般被马匹牵着或跑或走,水泡打烂了又起,起了又被磨烂,反复数天,翻过了几座崎岖大山,进入湖南的时候,陈玉楼的鞋子已经被血水染红。

    二月红路上除了兴起,让他进马车为他口交,许他吞食精液外,并没有给他任何吃喝的东西。张日山晚上会给他悄悄给他一些水,食物还有药,陈玉楼不敢让二月红看出端倪,只要了水,药和食物都没碰。等抵达长沙之时,便感觉已经去了大半条命。

    “你这样,值得吗?”张日山看着陈玉楼将那骨灰盒护在怀里,他瘦得两只眼睛看着都比从前大了,脸变得尖细,身体里莫说是脂肪,肌肉感觉都饿没了。

    “我不知道,但我得试试。”陈玉楼贪婪地舔着水囊里最后的一滴热水,张日山迟疑了一下,道:“他在驯化你,让你变成在疼痛和羞辱下才能快其实,我并不讨厌你。”

    陈玉楼将空的水囊还给了他,躺在马车里用那件单衣掩住了自己的脖子。陈玉楼没有刻意地讨好过张日山,但张日山却感觉陈玉楼也未厌恶过他。他恍惚间想起了杨采桑将陈玉楼囚在那个地窖里的情景,他几乎没有主动露面去伤害过陈玉楼,但那样的旁观默许,他自己清楚代表着什么。就像现在一样,他没有施虐,却是站在二月红那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有时觉得不忍,也只是不看,而非出面阻拦。就像驯兽时,一个人负责用鞭子打,一个人负责用吃的赏,他不信陈玉楼不清楚。

    “你后悔救我了吗?”张日山没有立刻离开,陈玉楼注视他片刻,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

    张日山沉默了,他其实也不知道想听到的答案是什么,只道:“等我哥回来,会有个结果的。”

    陈玉楼好像笑了一下,张日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笑不像是嘲讽更像是种苦涩,他下了马车回到庙里休息。这郊外的土地庙已经离长沙非常进了,天亮后他们就可以进入长沙城。

    二月红没有再用绳子绑着陈玉楼,但也没有让他上马车,陈玉楼仍是跟在马车边快步地走着,地上甚至能看见他踩出的血印。二月红没有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进入长沙后就和张日山分头行事,张日山去寻陆建勋,而他则将陈玉楼带去了他家中的墓室。

    红府的书房,有处通道直通他双亲墓穴,二月红进入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开棺,就像在盗别人的墓一样。那主墓里葬着的两具棺材,并没什么陪葬品,只是尸首保存得非常完整。那个女人,也就是二月红的母亲,一身红妆静静地躺在棺木里,若非她脖子上的勒痕,根本看不出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死了。

    二月红在开启他父亲棺木的时候并没什么感情,直到这个女人的尸体出现,他才跪倒在地上,拜了三拜。陈玉楼没敢多问,他看着二月红用刀划开了那个女人的喉咙,有颗鹌鹑蛋大小的花种子被取了出来,而那个女人雪白的脸色在此刻变得青黑,皮肤里瞬间便生出了一层暗红的硬毛。

    二月红闭上眼,在他的母亲起尸前秦王照骨镜放入了棺中,尸体才停止了变化。二月红站起身看向陈玉楼,道:“你知道七虫七尸花在我母亲的身体里,为什么要开另一副棺材吗?”

    陈玉楼的身体颤了一下,他看着二月红将他的父亲从那金色的棺液中捞起,并没有任何犹豫,爬进了里面。二月红笑了一声,用刀划开了陈玉楼的肚子,那金色的棺液和陈玉楼腹部上流出的伤口相交,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二月红将七虫七尸花的种子塞入了他腹部的伤口,甚至几根手指都没入了其中,将花种抵入他腹腔伸出,道:“听着,要养你父亲的魂魄,就先养好这七虫七尸花。”

    那金色的液体覆盖在他身上的伤口上,陈玉楼的意识有些恍惚,就好像被温和的轻纱覆盖,身体的疼痛和寒冷好像消失了,但下一刻那铺天盖地的疼痛就席卷上了他的四肢百骸。陈玉楼痛得面目已经扭曲,剧烈地在棺中抽搐,不住地发出哀嚎和惨叫,却被二月红死死地按在棺液中,直到那金色的棺液颜色变淡,陈玉楼的踢扭也变得虚若无力。

    巨痛过后,腹腔里那异物种入的感觉好似都被压下,他肚子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那种疼痛好像被埋入了身体内部,陈玉楼感觉得到那种痛苦没有过去,只是暂时藏匿了起来。

    二月红将他提出棺材,冷然道:“七虫七尸花会在你发作第七次的时候开花破体。你要救你的父亲,要做的可不仅仅是个躺平任操的性奴。”

    “还要做什么?”陈玉楼愣了一下,他的声音他以为本该是沙哑的,但此刻却意外地酥软,就好像是被泡在了一罐淫药里。

    “还要学会咬人”二月红抬起的下巴,咬上了他的喉结,丝丝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流下,道:“就像这样,咬死陆建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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