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白事(开虐)(2/2)
“呃”陈玉楼抬起头,眼前的人就像是一樽黑佛,阳光洒在他身上仍旧是黑暗一片,让他人难以撼动,难以逃离。
在他的手触及到匕首的瞬间,急匆匆地脚步声响起,二月红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踩踏在了他的手指上。
二月红缓步走到了陈玉楼身后,抓住了他扬起匕首的手,他身下的陈皮脸已经全然被鲜血染红,他的身上如煤峰球般不知被捅了多少刀。陈玉楼身上也全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陈皮的。
书房?抱着尝试的心态,张日山快步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二月红的手因攥紧的力道太大,那双隐在袖袍下看似纤弱的手臂不由颤抖了起来,他的指甲嵌入了的掌心,他强压着心底的怒火,没有犹豫地略过张日山,走进了后院里,他倒要看看陈叔夜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玉楼的手被二月红抓住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陈皮已经死了,他的唇颤了颤,匕首向掉转方向的那一刻,二月红拧断了他的腕骨。
“咔。”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几欲晕厥的疼痛一道传来,陈玉楼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肩膀颤抖着似乎快落下泪来。
“他撒谎!”在二月红脸上神情黯淡的瞬间,张日山从屋内大步走了出来,道:“陈叔夜是病逝,他根本就是杀人泄愤!”
“砰!”二月红将陈玉楼踢到在地上,那一脚踹在他的心口,几乎让陈玉楼没有缓过气,他都想着他是不是该去黄泉路上逮着陈皮问一问,到底是张日山杀的人,还是他杀的人,又或是他们两个合谋?
张日山蹲下身,握着陈玉楼的下巴,抬起他的头,道:“他不会让陈皮白死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眸有几分不舍有几分温情,但更多地却是决绝。他松开了陈玉楼,指向那柄被二月红踢远的匕首,道:“自裁吧。”
好,真好
“为什么?”二月红的眼睛有些发红,他打开了陈玉楼手上的匕首,将他提起,喝道:“我问你为什么?”
“我”剧烈的疼痛,让陈皮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看着手上沾染的鲜血,他才意识到陈玉楼会杀了他,他猛地推开眼前的人就想向外跑。陈玉楼此时就像一只完全被激怒的豹子,他抓起身边的桌子狠狠砸向屋上的匾额,在那大匾额阻挡陈皮冲刺的时候,第二刀再一次扎入了陈皮的背后。
当陈玉楼红着眼睛从屋内冲出来的时候,看着他将那把小神锋捅进了他的身体,质问道:“是你,是你杀死了我爹?”
陈皮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那几具尸体,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像在幻境中他杀张日山时,那一刀没有一击毙命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不知道是该立刻离开,还是进去向陈玉楼解释什么
“少、少爷”那仆妇似还剩一口气,苍白的脸上不知是恐惧还是欣慰,她指着院内的方向,道:“老,老爷,救,快救有人,有杀”
陈玉楼的胸骨已经有些凹陷了,他的呼吸很是疼痛,他闭上眼慢慢地爬向了那染血的匕首
血红的刀子不断在两人之间摇摆进出,陈皮被他压倒在了地上,开始陈皮的手还试图推开他,打开他,抓住他,但渐渐地那双也失去了力气。飞溅的鲜血不断地喷射在陈玉楼的脸上,陈皮放弃了,陈叔夜的死好像成了一个死结,他甚至没有和陈玉楼动手的底气,看着那尖刀戳入他的手掌、胸膛还有脏腑,忽然想到初遇时,他将陈玉楼高悬在林间,一刀又一刀地划破他的身体
“啊”那仆人紧缩在门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被陈皮提起的时候裤裆都已湿透,陈皮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道:“我不想杀你的,你找死!”
陈皮的眼神变得空洞了起来,他的身前好像出现了一抹鲜红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死前出现的错觉,师父,真的好了?
“啊。”惊怒的叫声,在响起的瞬间便伴随着骨裂声消失,陈皮狠狠地将这婆子推开,再度来到陈叔夜身边,懊恼地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这样?
二月红的脚下慢慢溢出了血迹,随着他的碾压,陈玉楼好似听见自己手上筋骨错位断裂的声音,他哑然道:“你杀了我吧。”
“他,他杀了我爹,他必须死。”陈玉楼的牙齿几乎咬碎,额上青筋涌现,道:“他杀我爹,我杀他,你再杀我,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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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陈玉楼的脸色在此刻变得十分难看,从曹婶的遗言来看,他父亲绝对不会是病逝,只是这屋子里除了陈皮之外到底还有多少人?
“想死?”二月红笑了起来,他蹲下身,从阴影里脱出,阳光洒在他精致的面孔上,美丽却又阴鸷,他拽起了陈玉楼的头发,“我不会那么便宜你的。”
“砰。”这一撞,两人都吃痛并吃惊,陈皮惊慌了起来,陈玉楼瞬间就将陈皮和曹婶说的那个杀人者联系到了一起,不过仅存的冷静还是让他放开了陈皮,奔入了陈叔夜的房间。难言的惶恐和不安环绕着他,父亲,父亲一定不要有事!
不,不可以这样陈皮深吸一口气,将陈叔夜抱去了后屋的睡房,也就在他忙碌此事的时候,张日山也走入了这深深庭院。他看着地上两个生死不明的人,脚步不由顿了下来。他悄然来到内院,看见了在卧房里为陈叔夜脱衣整理的陈皮,心下微惊,陈叔夜死了?那他要确认的事情
陈玉楼脸色的喜色在看见门口两个仆人的时候消失殆尽,他深吸一口气,蹲下检查两人脉息已经没了。他颤抖地站起身走向内院,那倒在血泊中的仆妇,手似乎动了动,陈玉楼立刻上前将她扶起,使劲地掐着她的人中,道:“曹婶,曹婶?”
陈玉楼目光瞬间就变了,曹婶已经是弥留之际,但说的话却非常清楚,陈叔夜怕是也危险了。陈玉楼立刻向内屋跑去,恰好撞上了出来要收拾那几具尸体的陈皮。
就在陈皮将陈叔夜伪装成躺在病床死去的模样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马蹄疾响,陈玉楼翻身下了马,推开门的时候兴奋地喊道:“爹,我回来了。”
张日山的出现,让陈玉楼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是不是杀错了人?只是他的不安和惊慌,在二月红看来却是另一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