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一、温泉欢愉(2/3)
“那你会害怕吗?”杰洛特的双眼盯着亚当,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远比刚刚的笑容更真切。
对于虫族来说,雄虫肯和雌虫做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大部分雌虫可不敢做出什么大胆举动破坏了雄虫的兴致。在亚当以一己之力普及了“快乐性爱”后,他的床伴们都大胆了许多,但是敢于接近他后穴的,杰洛特还是第一个。
所以亚当没有辜负杰洛特的自信,他的尾勾插入了杰洛特的龟头之中,念力吸管缓缓开始在这粗硕的虫屌里深入,但亚当刻意放慢了这个过程,如同考验般故意慢慢地深入杰洛特的身体,念力细管在尿道中扩张的每一点距离都更加清晰,这是唯有强者才能“享受”的特技。
杰洛特一侧挑眉一侧眯眼,古怪地笑了下:“你可真是淘气。”
“虫屎”亚当呻吟了一声,着实没有想到白狼居然会玩毒龙?!
“哦,当然喜欢,正和我想象的一样。”亚当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白狼的脸上来回摩擦,不禁低喘起来。白狼的强大和危险让人望而生畏,但亚当的想象之中他绝不是那种强势或者霸道的床伴,而是乐于用各种有些肮脏却足够挑逗的方式来取悦床伴的对象,他的想象无疑并没有错误。
水流和月光同时沐浴在他的身体上,那健美的身躯诠释着性感,上面的伤疤则狂野而狰狞,这一幕让亚当目眩神迷。
“我觉得荣幸。”亚当很谦虚地笑了出来,“英雄做出伟业之后,理应得到公主的芳心,可惜我不是高贵的公主,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雄虫,甚至有点放荡。”
“那试试看你喜不喜欢这个。”白狼杰洛特笑得有点意味深长,猛地将亚当的双脚举高踩在自己的肩膀,将亚当的身体折得更高,双手捏住了亚当的臀部,轻轻吻住了亚当的后穴。
“哦,天”亚当惊喘了一声,没想到白狼的舌尖竟开始往穴口伸出并钻了进去,这需要舌头不仅灵活,还要足够有力,才能撬开亚当的肛口。
白狼的舌头给了亚当一次美妙的体验,亚当本想也为杰洛特展示一下自己的技巧。不过杰洛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舌尖勾着嘴唇,笑着从水中站了起来。
雄浆是雌虫身体中的精华,也与他们的体魄和力量息息相关,更具有独属于每个雌虫的特色,就如同一瓶从出生时就在酝酿的美酒,等待着启封的雄虫品尝。这绝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意义,更有一种共享生命历程的奇异共鸣感。
真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勇士。
“其实,你需要的是一块磨刀石,把你磨得更亮。”亚当畅快地笑了出来。
“我本来还想让你尝尝我的技巧呢。”亚当有些遗憾地笑了。
他把亚当的阴茎压在脸上,将上面脏兮兮的液体蹭着了自己的胡茬上,一边笑着一边轻舔着亚当阴茎的侧面。亚当的阴茎因为表面微不可见的变化而涨成了紫黑色,色泽更显淫靡狰狞。白狼抚摸着亚当的阴茎,赞叹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庞然巨物。
“我相信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会,而且我更想尝尝你最厉害的技巧。”白狼杰洛特的双腿破开水波,靠近亚当的身体。他从水中捞起亚当的尾勾,手指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将尾勾托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花哨地绕了几个圈,这是一种古老的问好和邀请动作。随后他挺着那根壮硕英武足堪匹配他健壮体魄的虫屌,将亚当的尾勾轻轻插进了马眼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白狼的舌头不断钻掘着自己的后穴,亚当有种自己在被深度品尝的错觉,杰洛特的口舌非常厉害,让他竟感到了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他尤其喜欢白狼这种乐在其中的姿态,那让他觉得这场性爱仿佛是两个身体的共舞,势均力敌。
亚当已经品鉴过很多个雌虫的雄浆,他一直单纯从实际意义来考虑,觉得雄浆是对雄虫体力的补充,是一种生理上的需要。但看着白狼杰洛特兴致盎然地等待中他的尾勾深入自己的身体,他才猛然顿悟,无论虫族是否有一位冥冥中的造物主,都绝对十分富有情趣。
“你不也是吗?”杰洛特戏谑地笑了,这个笑话黄的恰到好处。他俯身先亲了亲亚当的大腿,接着轻轻舔了舔亚当的阴囊。
“相信我,公主没法和你媲美,我也从不想要个公主。在我所见过的雄虫里,唯独你具有如此胆量和气魄,能够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活的如此顽强。我其实并不是个英雄,我只是一头孤狼。”杰洛特猛地架高了亚当的双腿,“我很喜欢你对我的形容,我,就是一个饮血者,敌手的血,或者自己的血,那些刀尖上游走的生活,让我兴奋。但你有一点说错了,我并非从不曾想过休息,只是他们总是以为我想在华丽的刀鞘里休息。”
出乎亚当意料的是,白狼的雄浆并非像他想象的那么热辣或者浓醇,反倒分外冷冽,像是寒冰下缓缓流动的溪泉,淡薄的味道里,似乎有很多种回味,最终却仍然好像只是错觉。
白狼的舌头灵活而修长,亚当用上面的嘴体会过一次,没想到还要用下面的嘴体会一次。那炽热而柔软的舌尖在他的后穴用力地从下往上舔刷着,很快就撬开了亚当羞涩的大门。杰洛特的嘴唇亲吻般顺着股沟吸吮着,亲吻着润湿的皱褶,舌尖在上面打着圈,让亚当的双脚不自觉地直哆嗦,幸好被杰洛特的健壮肩膀牢牢撑住了。
他一向觉得性爱是很美妙的事,性爱中的高低上下只是情趣,而非真实的身份,真正的性爱永远都是对等的快乐。
他能感觉到杰洛特的双唇在啜吸着他大腿内侧最稚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玫瑰瓣似的红点,那炽热的鼻息喷吐在他的阴茎上,让亚当越发坚硬。当杰洛特终于张嘴含住了亚当的阴茎时,亚当兴奋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抱住了杰洛特的头。
亚当喜欢在将雌虫爱抚得意乱情迷之后再巧妙地将尾勾渡入雌虫的体内,因为这个过程本身其实还是痛楚的,只是并非剧痛,而是让雌虫兴奋的痛楚。像杰洛特这样主动先将尾勾引入身体的,都是对自己的实力和忍耐力极有自信的狠角色。
不知是杰洛特的喉咙更深还是怎么回事,那双唇里仿佛也藏着狼吻,亚当并没有感觉到杰洛特吞咽时的艰涩,但他的喉咙却绝对炽热而紧窒,把亚当的虫屌整个含入其中。杰洛特就像品尝般反复吞吐着亚当的阴茎,但没有持续太久,在虫壳出现之后,就再度吐了出来,他低低一笑:“嘿,亚当,喜欢这样吗?”
“唔”亚当颤抖着呻吟一声,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觉得白狼不是在服侍,而是在品尝,他火热的舌头在亚当的阴茎上游走,齿尖微微刮磨着亚当敏感的龟头,有一点点粗暴,却绝非生疏,而是让亚当在兴奋的浪潮尖儿上来回翻涌的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