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1/1)

    原本那个世界的张愿生同样离不开他,如果发现他凭空消失了,该怎么办。

    会哭闹,还是会再次崩溃自闭?

    他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在另一个时空对着另一个自己温存吗?

    这些eniga都刻意压制着,没去深想。

    心绪纷杂。

    尼古丁可以让人短暂陷入放空状态,冷白的手散漫搭在冰凉的栏杆上,吹着夜风。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

    —

    上天安排,还好我就是上天,所以一定会圆满的,番外绝对不会虐的

    番外if线:地下拳场那些年9

    小马尔济斯被送了回来。

    原本它一直养在任鹤一家,奈何任鹤一近期要出差,没人照料,索性就给送了过来。

    于此生活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每天晏韫走哪儿都会把张愿生带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但有了小狗这个累赘,张愿生的心被分走了一小半,小狗黏人,好久没见小主人,只要张愿生长时间不在家就嚷得撕心裂肺。

    公寓能咬得都咬得乱七八糟。

    张愿生哪里忍心收拾它。

    小狗有什么错,它只是想要主人回家。

    终于在某天清晨,张愿生主动提议:“先生,我等你回家吧。”

    彼时晏韫在衣帽间给他挑适合出门的衣物。

    小狗也醒了,摇着尾巴爬上了床。

    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洒进来,张愿生刚睡醒,犹有些睡眼惺忪。

    这段日子他被娇生惯养着,没干过一点重活,小脸养得如记忆中那般白嫩。

    穿着一身棉质睡衣,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含着笑双手逗弄着小狗。

    晏韫出来看着那幕。

    许久,才移开双眸。

    张愿生见他过来了,弯着眼睛对他笑,又有些苦恼地埋怨:

    “先生,小狗舍不得我走。”

    那眼神熠熠生辉,含着比星辰更亮的物质。

    晏韫喉结动了动,抬手,将扣得一丝不苟的西装纽扣一颗颗解开,重新换上睡衣。

    “那就不走,今天我们在家里。”

    那天,eniga推掉了手里所有的事务,专心在家里陪了张愿生一整天。

    可到了次日,生活回归了以往的节奏。

    小孩白天在家里跟着家教上课,下午等晏韫下班回家,偶尔才会去一趟公司。

    时间在一天天地流逝。

    两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一天比一天更离不开对方。

    张愿生十九岁那年。

    收到了一座小岛作为生日礼物。

    二十岁当天,两人如同那些恩爱的伴侣一样,卡着日子去领了结婚证。

    红本本盖章落字,总算给张愿生吃下了一颗真正的定心丸。

    流程虽是第一次走,却办得十分流畅。

    拍照,签字,等待,事后张愿生拿着结婚证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地看。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挨着晏先生的名字,靠得极近,像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他和晏先生,真的在一起了。

    至于婚礼,定在了他毕业后。

    在少年的成长过程里,校园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好在张愿生学得极快。

    尽管前十几年没上过学,但靠着这几年优质的家教教育,考上了最好的成人本科。

    这样兴奋的高昂情绪持续了很久。

    夜里有时做美梦醒来,张愿生都会往他怀里钻蹭,直到晏韫搂着他,低声哄着。

    才会再次入眠。

    张愿生闭了一会儿,却睡不着了,红着脸在昏暗里描摹eniga锋利的下颌和高挺的鼻梁。

    他摸寻着,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握住晏韫骨骼分明的手,转而十指相扣。

    爱意到了极盛时,总会溢出来。

    十几二十岁的年纪年轻气盛,正是躁动的时候,小孩对他的欲望只增不减。

    他蹭了蹭晏韫紧绷的腰腹,小声问:“先生,你睡着了吗?”

    晏韫早在他醒来时就没了睡意。

    他垂眼看着窝在怀里的宝贝,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嗓音低哑:

    “怎么了。”

    张愿生不太好意思,可又想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都告诉对方,脑袋往他滚烫的胸膛里挤。

    声音也黏糊地听不太清了:

    “先生,我有点想了……”

    “想什么?”

    eniga明知故问。

    张愿生虽害羞,说出的话却是大胆直白的,

    “我想那个……先生,好不好?”

    晏韫手指穿插在少年的头发,摩挲着,神情晦暗。

    半晌,在张愿生有些难耐的哼唧声中,他扣住少年的腰,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安抚性信息素从不吝啬地释放出来:

    “宝贝不是还没到易感期。”

    张愿生咕哝着,往前趴在晏韫的颈间:

    “快了……就这几天了。”而且就算是易感期,晏先生也没对他酿酿酱酱。

    他有时甚至有些怀疑,专门上网去查过eniga有没有易感期,答案是没有。

    不仅没有。

    有些案例还表明由于激素影响,

    eniga在智商和能力上虽比常人有所提升。

    但那方面的欲望也会降到最低。

    倒也有个别例证,说eniga遇到极其喜爱之人时,会产生让人窒息的情与爱。

    为此,张愿生曾偷偷尝试过。

    比如趁着晏先生睡觉时吻他,或者两人依偎着看电影时跨坐到他怀里。

    能想到的招数他都试了一遍。

    事后自己都害臊得抬不起头。

    可晏先生除了呼吸重了点,并没有别的表示,只能排除他是那个特例。

    今晚的气氛、天气,乃至种种,都是最适合温存的时刻。

    张愿生低哼着,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回答。

    果不其然,晏韫一边用手梳理着他的软发,一边道:

    “很晚了,宝贝明天要早起,先睡觉?”

    难得的,张愿生没有乖顺地听他的话,哑哑哼唧着驳嘴:

    “可是,我睡不着了,做了,才想……”

    他当然不信晏韫那方面不行。

    以前趴在晏韫怀里闹腾的时候,他曾感受过。

    只是晏韫没管,等它慢慢消退。

    恃宠而骄伴随着得寸进尺,张愿生身上哪里还有最开始的局促紧张。

    说着,他便往被窝里钻:

    “要不,我先帮先——”

    话没说完,就被拖抱了出来,张愿生短促地“啊”了一声,被晏韫翻身压在了身下。

    离得太近了。

    张愿生足以看清晏韫眼里的情绪,有无奈,还有一丝……张愿生费力地去理解。

    那里面,似乎藏着怀念。

    张愿生又产生了一种错觉,漆黑好看的眼睛睁大了,伸手搂住晏韫的脖颈,

    “先生,你在看我么?”

    晏韫目光停留在他白里透红的脸颊上。

    从眉眼到湿润的唇瓣,眼前的人,越来越与记忆里的那个少年重合。

    他已经快把张愿生养回以前的模样了。

    可两个世界之间。

    始终存在着一些说不清的隔阂。

    晏韫此前从未在张愿生面前提起过另一个他,深怕小孩会胡思乱想。

    少年的占有欲独一份。

    不能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不安。

    可距离两人相识已经两年多,如果什么话都藏在心里,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最后熬成一个心结。

    就像许久前,他和张愿生对爱闭口不谈,才让张愿生猜忌患得患失。

    继而连他自己也有了害怕失去的倾向。

    有些话,说明白或许会更好。

    他注视着少年亮得跟玻璃珠似的眼睛,声音是极柔的,很低:

    “宝贝,有没有做过类似平行世界的梦?”

    番外if线:地下拳场那些年10

    平行,世界?

    小孩细腻光滑的手臂还搂着他的脖子,却没了力道。

    手臂慢慢下滑,被晏韫捉在手心。

    晏韫偏过头,吻了吻他突起的腕骨,见张愿生神情茫然,便想揭过这个话题:

    “只是个梦,宝贝别多想,没做过就没做过,乖,先睡觉吧。”

    手却从他的手心里抽了出去,张愿生两只手揪在一起,乖乖巧巧地躺在他身下。

    漆黑的眼珠转了又转,有些聚不了焦,各种情绪在眼底流转,最后,突然抬起头:

    “先生,你不跟我做,也有这个原因么?”

    晏韫微微凝滞了一下,很快装作若无其事,搂着少年劲瘦的腰,在身侧躺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宝贝还太——”

    “我不小了。”

    张愿生有些负气道:“先生,我们已经结婚领了证,为什么还是觉得我小?”

    且不说两人初见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年了,怎么着都是个成年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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