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esp;&esp;蒋洄在隔壁房间通过监视器看了一会儿,就去了公司,财务总监等着给他报剧组如水流的花销。

    &esp;&esp;令人头痛的导演姗姗来迟,这次来国内工作,爱上了保温杯和枸杞茶。等助理给他汇报完上午第一轮的试镜情况,老头优哉游哉地靠坐着,跷起腿低头发消息。

    &esp;&esp;ni:【你下来,1601】

    &esp;&esp;高野:?【干嘛?我在家。】

    &esp;&esp;ni:【胡扯,你俩在酒店住了起码三天了。】

    &esp;&esp;高野:?

    &esp;&esp;ni眼毒,偶然发现蒋洄每天不回家,总能在酒店附近看到他的车,料想是就近住下,再结合对蒋洄个人的偏见,猜个八九不离十。

    &esp;&esp;高野:【等着,马上下来。】

    &esp;&esp;进了屋,副导演不在,只有ni。高野提着裤子坐下,面前被扔了一堆资料,电脑推过来,ni仰着下巴,“看看。”

    &esp;&esp;“我看这干嘛?”高野不耐烦,用手机点外卖,被ni一把抽走,“我助理去买午餐了,鳗鱼饭,亏不了你!”又指了指电脑,“上午刚结束的,沈寒卿,看看。”

    &esp;&esp;高野认命地抱着电脑开始看试镜录像。

    &esp;&esp;室内拍的,不存在什么构图和画面,要的就是原始的表演力。高野职业病得不到发展,逐渐失去耐心,被导演用剧本敲脑袋。

    &esp;&esp;“认真看!有没有看得上的。”

    &esp;&esp;“我看什么看,我看上也没用啊,得您看得上。”高野冷哼一声,嫌弃他死咬着不松口,让剧组停工,让蒋洄忙的只能住酒店。

    &esp;&esp;ni继续喝他的枸杞茶,老神在的说:“挑一个,给你演b角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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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真的很喜欢他俩揣着明白装糊涂,又暗戳戳调情的那些反问。

    &esp;&esp;第58章 试戏

    &esp;&esp;沈寒卿很漂亮,和梁亦诗一样漂亮,面上却不显高冷。

    &esp;&esp;青色的花褶子又温婉端庄,粉色的刺绣的宫衣华丽明艳,白色水袖飘逸灵动。他的冷在心,对吃人的年代失去信心,消极,刻薄。世间能让他在意的只有戏,每一次上台都抱着最后一次演出的信念燃烧自己。

    &esp;&esp;寥寥几行台词和备注,将一位复杂,深刻的人物刻画到极致,神秘,悲惨,美丽的角色非常出彩,谁来演都能获得观众先天的同情分。

    &esp;&esp;怪不得那些人自降片酬也要争。

    &esp;&esp;ni叼着烟,睨他,“怎么样?感兴趣吗?”

    &esp;&esp;“我可不会唱戏,我看潭嘉之挺好,他原来是唱歌的,嗓子有条件。台词也还行,沈寒卿台上台下都能演。”

    &esp;&esp;“潭嘉之我有安排,你别惦记了。”ni俯身凑近,继续进攻:“我想好了,找个人演台上的,你演台下的沈寒卿。”

    &esp;&esp;他知道拍电影出名打动不了高野,他也最清楚高野的软肋。“这次蒋洄可是摄影指导,担了这个名怎么都要来片场拍的,你小子想清楚,真不想跟他合作了?”

    &esp;&esp;太特么想了。

    &esp;&esp;高野沉住气,老头耍花招故意诱他。简历旁边放着试戏选取的剧本,他拿起来翻了翻。沈寒卿的戏份颇受导演重视,编剧本通宵达旦,毙了五六版,才改出一半儿剧本。

    &esp;&esp;“他不爱自己的未婚妻,但他的台词全是爱与思念,”高野阖上剧本,“我不懂他,演不了。”

    &esp;&esp;从他翻开剧本,ni嘴角扬起神秘的笑容,他说:“就要一个不懂的人演。”所谓懂,就是感同身受,体验派演员经常会将自己的经历代入角色,从而演他的苦,演他的笑。好处是入戏快,坏处是抽离感。

    &esp;&esp;沈寒卿心冷,对戏班,对自己,对世道。但他口口声声全是爱,是不舍,有柔情安抚,也愿意把最后的逃跑机会让给师兄弟们。

    &esp;&esp;“我觉得沈寒卿也不懂,不懂他自己。”ni放下烟斗,将助理提来的午餐一一摆好。

    &esp;&esp;说了这一句话就不再解释,他一贯是这个风格,点到为止,让演员自己去悟。有灵气的演员一通百通,没有灵气的也进不了他的组。

    &esp;&esp;两人谈了不长的时间,气氛微妙,临走之前高野问:“我要试戏吗?”

    &esp;&esp;“你想试试也行,”ni搭着沙发背,皱眉:“你现在有经纪人吗?合同怎么签,你是新人,价格不会太高,但我会给你争取。”

    &esp;&esp;信他个鬼!还没签合同就想压价了,高野想到以前就是吃了没有经纪人的亏,不知道受了老头多少折磨,摆摆手说自己还没答应,以后再说。

    &esp;&esp;出了房间,他思绪万千,又空空如也。

    &esp;&esp;跟着人群不知不觉下了楼,好看的人站在花坛边便成了一幅画。按灭一根,又重新摸出一支,偏头,单手拢住火苗,深深吸一口然后仰头向空中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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