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le2收养一只“吸血鬼”(7)(1/2)

    那条价值五万的银链被林以宁放在了枕头底下。

    夜里,那缕缱绻的香又漫过来。像是从耳后一路撩拨到锁骨,掠过乳尖,滑过小腹,最后直直钻进腿心。

    穴口被撑开,拉出的黏稠银丝在交合处颤颤欲滴,汩汩往外流着热液,然后又被重重凿入。四肢似被缚住般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硬物深入到内壁发酸的极致。

    枕下的银链随着肏干的频率响动,细碎的碰撞声像在计数般,一声接着一声。林以宁想伸手去够,四肢却毫无力气,只能瘫在被窝里,任由那粗物一波波深顶,顶得宫口酸麻颤栗。

    整个身体都在溃乱着,只剩迷乱的颤抖,连神智都跟着昏沉涣散。

    忽然,一切都停下了。

    四周安静得近乎死寂,唯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发颤。

    “宁宁……你醒了吗?”

    突然的声音响起。

    惊得林以宁腿心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缄默着,一动不敢动。

    但随后的律动好似她已经给出了回应般,不再是深入的直捣,而是化作浅浅地抽送。像是在刻意拉长这销魂的折磨,一次次将她逼至极乐的边缘,又在即将崩溃坠落的瞬间骤然悬停。

    在无声的战栗里,她反复攀升又跌落。穴心深处滚烫湿软,媚肉贪婪绞缠,却始终无法得到彻底的填满。

    林以宁只能咬住舌尖,拼尽全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终于,甬道深处忽被一股浓稠的清凉猛地灌满,与她的热液交融。直至最后一次,才深深贯穿到底。

    身体瞬间克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意识在穴肉的抽搐中陷入彻底的空白。

    黏腻的触感贴着臀肉,散乱的发丝被轻轻理顺。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吻轻轻落在了额间,这些她甚至都能感觉到。

    诡异莫名,林以宁只觉得可怖至极。

    伴随着那缕暗香,强烈的困意几乎是瞬间袭来。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她张开嘴,用力咬上跟前的皮肉。

    似乎是咬得太狠了,自上而下的温热顺着交迭的缝隙滴下,落在她的唇角,又顺着颈项,一路滑进锁骨的凹陷里。

    而那具身躯只是用指腹轻轻抹掉低落她唇畔的液体,而后俯下身,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般,轻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吻里满是血液黏腻的腥甜。

    她在装睡。

    他知道。

    次日,依旧风平浪静,仿若无事发生。

    “苹果,我新买了一种浴球,你能不能帮我试试好不好用?”林以宁已经蹑手蹑脚地靠在门边,紧接着一把拉开了浴室的拉门。

    “啊!对不起!”

    门开得突然,关得更显仓促。

    “没关系,宁宁。”

    门内传来苹果温和如常的声音,夹杂着哗啦啦的水流声。

    门外的林以宁却僵住了。

    她看见了。

    为了这一刻,她甚至特意戴上了隐形眼镜。就在方才那极短的一瞥里,她看清了对方的锁骨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痕迹已经很淡,淡到几乎要完全愈合。

    他幼时便可用唾液愈合她的伤口,如今自愈力只会更强。而那道咬痕仍留有浅淡印记,只因锁骨恰好是他自己无法舔舐的死角。

    林以宁遍体发寒。

    昨夜她保持了清醒才有机会咬下那口。而那在她沉睡不醒的过去呢?像这样被他悄无声息的侵入,究竟发生过多少次了?

    细思极恐。

    饭桌上,林以宁盯着面前那盘冷透的糖醋排骨,浓稠的暗色酱汁已经凝固在白瓷盘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压得平淡:“我向公司申请了调去总部,上面已经批了……我明天就要搬去公司分配的公寓,你——”

    哐当——

    一声脆响打断了她。

    苹果还站在水槽边,手上沾着泡沫。刚洗净的白瓷碗从指间滑落,重重磕在不锈钢水槽边缘,又滚进池底,余音空洞。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他转头看向林以宁:“宁宁什么时候申请的?怎么没和我说?”

    “这不重要,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林以宁语速极快。

    “我要和宁宁一起。”

    “不行!你要留在这里,房租不是还没有到期吗?你的工作也在这一带。而且我想一个人适应新环境,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交接的事情要处理……”

    堆砌出来的理由像是一层层薄脆纸糊的防线。林以宁心慌得厉害,连声音都在跟着发飘,“我会很忙,你跟着我……不太好。”

    “不太好?”

    苹果轻声重复着这叁个字,微微歪了下头,目光终于捕捉到她刻意躲避的视线。

    “哪里不好?我不会给宁宁添麻烦的。我们一起搬家好吗?我去那附近找一个大点的房子,总比住公司公寓要好。”

    他扯出一抹微笑,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卑微的讨好。衣领微微敞开,锁骨处的那道伤口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多么完美的愈合能力,完美得可怕。

    “……当年王炜跟我分手,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林以宁问得毫无预兆。

    对方脸上的笑意却骤然凝固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出了车祸,是因为接到了我催他的短信……可我根本没发过那条短信!还有我爸妈出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林以宁攥紧口袋里的银链,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还有,你每天晚上都……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苹果脸上的僵硬诡异地消散了,甚至露出一点困惑:“你在说什么啊宁宁?……要喝点水吗?”

    显然是突兀地想要转开话题。

    林以宁盯着那张熟悉却又极度陌生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抽出口袋里的手,将那条震颤不休的银链横亘在两人之间——

    银链在她掌心剧烈摆动着,划出一道刺眼的光弧。

    “这是新买的?”苹果盯着那道嗡鸣的银光,原本温润的声音陡然变得粗粝嘶哑,“……在哪里买的?”

    话音未落,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猝然从他唇角溢出。

    紧接着是眼角,暗红的鲜血冲破了黏膜的阻碍,一道渗了出来。原本俊秀的面容在剧烈地抽搐、扭曲,可那双流着血的眼睛,却依旧执拗地凝视着她。

    神婆的话犹如判词,分毫不差地应验了。

    “丢掉它……”

    他摇晃着,一步步向她走近。

    “宁宁,丢掉……好不好?”

    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看着他浑身是血、形如厉鬼却又哀哀乞求的模样,林以宁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此刻彻底崩断。她双腿发软,踉跄着跌退到玄关,脊背撞上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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