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讓我走(h)男主黑化經血play指姦舔逼慎入(1/1)

    男人把姐姐从衣柜里抱出来,发现她不只脸上流着泪,底下还流着血。鲜红血跡穿透她的牛仔裤,染上他一件白色的衣服。

    「她是不是看到我了???」温叶低声问着,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掉。

    陆璟坐回电竞椅,把女人放到腿上,按进自己怀里。

    「她如果看到你,应该不会装没事。」他说。

    「她、她会不会闻到??我血的味道??」

    少年抱着她,手放在她背后,不停安抚。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至少他没有闻到。

    温叶平復着呼吸,她的心跳久久下不来,比看恐怖片还刺激。

    她刚才都看到温玉了??

    衣柜门被拉开的瞬间,她差点尖叫出来。

    想起那名僧侣说的,保不准今晚就会被发现。

    她到底是被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温叶太过慌乱,导致无法理智地思考。眼泪是在温玉走后才立刻飆出来,在那之前她连呼吸都不太敢。

    她真的不知道,要是在那个当下对峙的话,自己能说些什么。

    「我不行了??陆璟??带我去厕所??」女人颤抖着说,忽然乾呕一阵,像是要吐出来。

    「好。」男孩又抱起她。

    「卫生棉??」温叶又道。

    「我去买。」他说。「裤子也放着,我帮你洗。」

    姐姐拒绝了,说没关係。

    她得一个人缓缓。

    少年于是出了门。温叶坐在马桶上,洗不了任何东西,乾脆脱了衣服,站到淋浴间里。

    鲜血一滴一滴,从腿心落上磁砖。

    这里的浴室隔间比她租屋处好得多,是玻璃的。

    不知为何,想起这一点,她又开始掉眼泪。

    女人一边哭一边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关公太可怕了,她想放弃了。

    她没有坚定的心志了,她的反抗立马遭到了惩戒,她只想要逃走。

    温玉在光线中的侧脸如噩梦般回盪在眼前,简直就是进击的巨人。

    面对这样的生存压力,温叶发现自己完全没做好准备。

    她被光头女人骗了,这条路一点都不有趣,痛苦极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璟终于回来。

    她稍稍转头面向浴室门外,对他说:「今晚我先回去吧??」

    少年提着满满一大袋子,估计是每款都买了。

    他垂下眼睛,跨进门槛,道:「先换衣服。」

    女人赤裸着身子,蹲在淋浴间地板上没动。沾血的裤子也还没洗。

    高挑的外甥亦在淋浴间外蹲下来,温叶听见他温柔的嗓音:「还是我们就告诉她?」

    他熟悉这种煎熬,曾经的他也想过坦白很多次,一了百了。

    温叶连反应的力气都没有,这男的为了跟她在一起,可谓拼尽全力。

    「你觉得她会怎样?」她问。

    陆璟轻轻摇头,他也不知道。

    「其实,若我们坚持要在一起,她也拿我们没办法。」

    温叶觉得,他这番话无异于邀她一起去跳楼。

    她也摇摇头,深吸口气,声音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我们??就到这里吧。」

    这段时间过得很幸福,他们已经没有遗憾了。

    虽然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很没说服力,但她还是觉得,人哪,不可以太作死,差不多就可以了。

    其实也未尝不合理,她一向很知道分寸,甚至会利用那些分寸;是陆璟不管不顾把她拽过去,这才逾越了界线。

    什么与眾不同的道路,那是给她这种人走的吗?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男人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下来。

    「你还不明白吗?」女人终于抬起头,流过泪的双眼泛着红肿,怜悯地看着他。「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温玉的脸好像一座巨大的漂浮着的石膏雕像,掰开她的脑壳闯进来。

    已经玩得够久了,他还想怎样?

    难道真的要跟她闹一辈子?

    躲在衣柜里的不是他,沦为眾矢之的、遭到指责唾弃、成为勾引外甥贱女人的也不是他,他可能没办法理解那种恐惧。

    「你要离开我?」他缓缓开口。

    温叶微不可察地点头。「是。我受不了这样。」

    二十五年来,她第一次觉得温玉让她折寿。

    她也不想折姐姐的寿。

    「不,你受得了。」陆璟否定她,唇边勾起一抹恶魔般讥誚的笑。

    姐姐一直在承受他,她怕是自己都不知道。

    甚至,他推断母亲也受得了。

    她们都是无比强大的女性,骨子里的柔弱与坚韧一脉相承。

    只可惜遇到了他。

    但——这不是恰好很完美吗?

    「陆璟??」另一种害怕攀爬上温叶的背脊,她再次意识到,温玉在远处,而陆璟在近处。

    得先过他这一关。

    「你不可以走??」少年的理智在听到她要走的瞬间,就开始一砖一瓦地溃堤——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他悲哀又稍嫌愤怒地想着,温叶果然还是不够爱他。

    若说她的理智线是系在别人对她的看法上,那么陆璟的理智线,从头到尾就只系着她。

    没了她,他会疯掉。

    过去他连发疯的名目都没有,现在他可以了。

    温叶看着弟弟犯病的模样,感觉大事很不妙。

    男人站起身,跨到淋浴间里,两手从她腋下把姐姐带起来。温叶被他压到墙壁上,冰冷墙面让她倒抽一口气,随即被陆璟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挤得无法呼吸——

    外甥一边吻她,一边打开水,水珠从天花板落下,女人出神地想着,这里连花洒都比她那边的高级。

    出水很稳定,水柱温和细緻,绵绵密密,暖得也快,不一会儿就把她淋湿得彻底。

    温叶心想,陆璟就像这个花洒一样,哪里都好,可她消受不起。

    「姐姐在想什么?」少年含吮她的下唇,问。

    他也整身湿了,他甚至没脱衣服。

    没等到答案,他擅自猜测:「在想怎么离开我?嗯?」

    「没有??啊??」温叶轻吟出声,他的手指抚上她花蒂,在他轻拢慢捻的同时,殷红血液顺着水流从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来。

    真美,不是吗?

    男人用力掐住她的阴核,哑声道:「说你不会离开我。」

    「我??我不会离开你??呜??」痛感真实地传来。

    温叶没怎么抗拒,因为知道反抗无用,或许也因为她真心地服从。

    她不去想这两者的比例。

    「再说一次。」狼爪温柔抚上吐着血液的花缝,即将暴殄天物。

    「我不会离开你??陆璟??啊!」

    手指插入穴道里面,淫水和经血使花径湿润滑腻,男人缓慢进出着,长指很快裹上鲜红,血流到他的掌心,他有点想舔。

    男子蹲了下来,轻嗅那隻染血的手,铁锈味混着淫液,被清水冲淡些许。他轻舔一下掌心,舌尖捲走她的红露,他好像吃得很开心。

    那画面太靡丽,神圣、堕落、纯洁、妖冶,若不是温叶自己在被舔,她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幅名场面。

    「说,你不想离开我。」

    他把手插回去,这次加到两指;同时微微张嘴,含住敏感肉芽,耐心地吮吸玩弄??下唇渐渐蹭上血跡,舌尖也嚐到一股腥味,陆璟冷静的外表下藏着无以言表的兴奋,他舔到了她的血,盛接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生命力,他想在这汪血泊中肏进去,真正与她骨血相融。

    「我、我不想离开你??嗯嗯不要,太脏了啊——!!!」

    温叶失声尖叫,然而他充耳不闻,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肩上,舌头尽根鑽入——

    他疯了!!他怎么可以舔那里!!

    陆璟不只可以舔,他还可以吸。穴中的水与血被软舌操得汩汩作响,温叶被这震撼举动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快高潮,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出于羞耻,以及坠入深渊、面对死亡般的安心。

    这世上,到底还有谁愿意吃她的经血?

    纯粹为了舔而舔,整根舌头操进去,还吸得可劲。

    太噁心了,噁心得刚刚好,叫她永生难忘。

    红色的水从她私密处流淌下来,滑过男人冷白清晰的下頜线条,滚到他的喉结上,如吸血的鬼魅。

    「你嚐过自己的血吗?」男子站起身,唇上一片刺目鲜艳的红。温叶恍惚地以为,自己真的在与豺狼野豹交合,抑或她早也成了野兽,拋弃伦理与文明,彼此互相撕咬着。

    陆璟偏头过来,要用那张嘴吻她的唇。

    女人不让,指甲刺入他手臂里,留下几道醒目的刮痕。

    少年吃痛皱眉,如被小猫挠了一般,置之不理。他张口衔住姐姐的脖子,往颈动脉上用力啃咬,舔到她迅疾的脉搏;这是标记性的吻,唇舌一路向下,在她白瓷般的颈间种出一朵朵曼珠沙华,血跡印在那里煞是好看,过没多久又一一被流水冲去,曇花一现的美丽。

    可他不要曇花一现。

    他要那永久的缠绵。

    庞大的慾望衍生自庞大的恐惧,令男人无所适从。待唇上血跡被尽数洗净,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随性地扔在一边,粗暴覆住温叶的唇,然后用滚烫的性器贯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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